富冈义勇在狭雾山待的这几天都是独自睡一个房间,加上洗漱或者洗澡时他都有留意,倒还真没让其他人发现他身上的伤痕。
这几天灶门炭治郎每天进行训练时,富冈义勇都会在旁边看着他,提出建议的同时,还讲了很多使用水之呼吸的心得。
最终选拔在即,全集中常中的练习富冈义勇也在让灶门炭治郎开始练习了。
在富冈义勇的魔鬼训练下,灶门炭治郎的体力每天都被榨干到一丝不剩,连洗澡都快没有力气洗了。
在第一天的晚上,鳞泷左近次见灶门炭治郎差点睡在浴池里,就干脆每天等这两个人训练结束,亲自过来把灶门炭治郎拎走,带他回去洗澡换衣服。
对于富冈义勇对灶门炭治郎的严苛要求,鳞泷左近次什么也没说。
毕竟,与鬼搏杀,本就是拼命的一件事。
在一次训练结束,灶门炭治郎躺在地上,仰头看向站在一边的富冈义勇:“富冈先生,鳞泷先生和你都说过,呼吸法是让人通过呼吸和自然对应的元素进行感应,又与刀术结合,让人在一呼一吸间,与自然界进行交换,逐渐增强人的身体机能。”
“在我的父亲去世前,曾教导过我一种祭祀舞蹈的呼吸方式,可以让人在雪地里跳很久的舞也不会觉得冷。”
“火之神神乐,这是我们家族代代相传的祭祀仪式。”
“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关系吗?”
富冈义勇对其他的呼吸法不算特别了解,想了想才道:“等你有力气了,用出来给我看看。”
灶门炭治郎点点头:“嗯!我之前也问过鳞泷先生,但他说他也没见过这种呼吸方式。”
火之神神乐。
与火相关吗?
富冈义勇思索着。
现有的呼吸法里,倒是有炎之呼吸,火之呼吸却没有听过。
灶门炭治郎休息好后,就用木刀将火之神神乐跳了出来。
富冈义勇仔细留意着他的呼吸以及手里的动作。
这个呼吸方式和呼吸法确实很像,但又很不一样。
等灶门炭治郎跳完,富冈义勇出声询问:“在跳这个祭祀舞时,你想到的是什么?”
灶门炭治郎眨眨眼,老实道:“想到了我的父亲,还有我的家人。”
“不是这个。”富冈义勇摇摇头,“你再跳一遍,不要去想家人,而是专注于呼吸本身,用心去感受在你呼吸时出现的事物。”
灶门炭治郎懵懵懂懂点点头:“好,我再试一次。”
这一次,富冈义勇离得远了一些,还将自己全集中的呼吸停了下来,尽可能不干扰灶门炭治郎。
这一次,灶门炭治郎将全身心都投入到火之神神乐里。
这是他从小跳到大的舞蹈,最是熟悉不过。
手中的刀是祭祀仪式时用的道具,身体随着无声的韵律而灵活摆动。
灶门炭治郎闭上了眼,感受着手中的刀,感受着自己的呼吸。
红色的,温暖的,明亮的。
那是什么?
站在旁边的富冈义勇眉头皱紧,看着灶门炭治郎手中的木刀带出了火红的颜色。
那是火吗?
不,不对,这并不是单纯的火。
炼狱杏寿郎的炎之呼吸就是最纯粹的炎火,而灶门炭治郎显化出的与炎火并不一样。
沉浸在火之神神乐的灶门炭治郎,双眼紧闭,想要看清脑海里亮起的东西是什么。
在他跳完最后一个姿势时,他看清了。
“太阳。”灶门炭治郎呢喃出声,过了好一会才睁开眼,“富冈先生,我看到了太阳。”
“太阳?”富冈义勇疑惑,却忽然想到什么,“日之呼吸?!”
灶门炭治郎没有听过这个呼吸法,不解地看向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的眉头已经皱紧,直接陷入了思考。
五大呼吸法并不是最起始的呼吸法,都是基于日之呼吸而派生出来的。但随着历史的变迁,日之呼吸的方法早就失传。
鬼杀队里的大多数人都是使用的五大呼吸法。
如果火之神神乐与日之呼吸有关……
富冈义勇看向灶门炭治郎,表情严肃:“火之神神乐的事,不要和任何人说,我会替你去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如果这真的是日之呼吸,灶门炭治郎无疑会成为众矢之的。眼下灶门祢豆子的事尚未解决,他会使用日之呼吸的事更加不能暴露。
灶门炭治郎也察觉到这件事的严重性,立马点点头:“在外人面前,我不会再提火之神神乐的事了。”
富冈义勇点点头:“这件事事关重大,不可声张。”
“过几个月最终选拔就要开始,在那之前,你必须完成鳞泷老师给你定下的标准。在参与最终选拔时,也不可以使用火之神神乐,还是要用水之呼吸进行战斗。”
“等你通过最终选拔,你妹妹也苏醒后,我会叫宽三郎来叫你去见主公和其他几位柱。”
“在他们面前,你需要证明你的妹妹不会伤害人类。”
富冈义勇看向炭治郎,话语平静,而不带感情:“为了能服众,我会用刀刺伤你的妹妹。”
不死川实弥的血液对于鬼来说,有着很强的吸引力。一旦进食这种血液,获得的能量会比吃掉普通的人类儿多出数倍。到时候,他会把不死川实弥的血液涂到手上,然后靠近受伤的灶门祢豆子。
如果灶门祢豆子能用理智控制住自己的行为,灶门炭治郎就能顺利加入鬼杀队,她自己也能赢得大家的认可,让珠世小姐顺理成章地为她研究能够变成人类的药剂。
灶门炭治郎愣住,一脸心疼:“必须这样吗?”
富冈义勇点头:“鬼在受伤时,会对人的血肉有很大的渴望。如果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保持理智,鬼杀队的所有人就能相信你妹妹并非恶鬼,不必非要杀掉她。”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通知你。就算你不同意,我也要这么做。”富冈义勇的眼里没有半分迟疑,“如果你会因此恨我,我也不会说什么。”
灶门炭治郎低下头,攥紧双手:“祢豆子她,就算是鬼,也是会疼的。我是她哥哥,怎么可能愿意看到她痛苦?”
富冈义勇沉默着,什么也没说。
有什么是改变了,但也有什么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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