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在鬼杀队的所有人里,不算大,也不算小,是个平平无奇的年龄。
水之呼吸,不急不缓,可攻可守,最为柔和,也最容易练成,是鬼杀队里使用最多的呼吸法。
修行呼吸法八年,这也不足为奇,毕竟鬼杀队里还有很多使用呼吸法已经十多年或者几十年之久。
那么,十九岁,使用水之呼吸,自创了两个招式的富冈义勇,在鬼杀队里是个怎么样的存在呢?
“听说了吗?水柱大人又研究出来水之呼吸的十二型了。”
“真不愧是水柱大人!但你哪听来的啊?”
“这不是水柱大人最近在蝶屋养伤,几位柱过去探望,我偷偷看了他们切磋,就见到了水柱大人的十二型。”
“你们胆子真大啊。”
“那个什么,自创招式很厉害么?队里很多人都是自创呼吸法哎。”
“新人?”
“嗯嗯!”
“理论考试咋通过的?”
“……说来惭愧,我是及格线飘过的。”
“啧啧啧。行吧。”
“众所周知,呼吸法,是让人通过呼吸和自然对应的元素进行感应,又与刀术结合,让人在一呼一吸间,与自然界进行交换,逐渐增强人的身体机能,让速度、力量等等得到提高,进而拥有能和鬼战斗的能力。”
“这个我知道,我背下来了!”
“呼吸法是以“日之呼吸”为起始,并由此派生出了水、雷、炎、岩、风五大基本流派。之后呢,又有人会根据这五大流派开发出了具有各种特性的新流派。”
“这个我也知道!”
“那你知道为什么呼吸法的种类这么多吗?”
“……嘿嘿,不知道了。”
“……为什么呼吸法的种类如此之多,是因为自然界中本就存在万事万物。每个人通过呼吸与自然交换时,所感受到的东西也都不一样,自然而然就会逐渐诞生更适合自己的呼吸法。”
“但你要知道,呼吸法已经流传数百年之久,只有新的呼吸法诞生,而没有新的招式增多。除了已经失传的的日之呼吸外,就是因为大家都觉得基础呼吸法已经足够完善,想要进行创新,只能重新诞生一个派系。”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你种下一颗白菜,给它浇水施肥,然后看着它一点点长大。忽然!有一天地里失火了,已经发芽的白菜被烧死,只剩下灰烬的苗了!这时候的白菜还是白菜吗?不是了,对吧。原本的白菜,就是基础呼吸法,而最后的灰烬,就是新的呼吸法。灰烬不能吃,但也有它的用处。”
“而创建新招式呢,就是你种下一棵白菜,给它浇水施肥,然后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这个白菜长成的时候,颜色变了!正常的白菜是白白绿绿的,而这个白菜,它变成红的了!但是呢,它的颜色虽然变了,可它还是个白菜。”
“……有点似懂非懂……”
“啧啧啧,怎么连这也听不懂。”
“我就是脑子转不动,只会挥刀……”
“那我直接告诉你结论,能在基础呼吸法上创出新招式的,对这个呼吸法绝对一定有很深的研究和理解,是天才中的天才。”
“原来如此!之前我听有人传言说水柱大人不配当水柱,还以为……”
“嗤。那就是群蠢货。要是你敢这么认为,别怪我们揍你。”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再给你科普一下,你知道呼吸法达到一定程度,是能够让对应的东西显化的吧?”
“这个知道,我和前辈出任务的时候见过。”
“水柱大人使用的是水之呼吸,在用招式的时候就会让水显化出来。如果你见过水柱大人出招,就绝对不会疑惑他的实力。”
“起码我从没见过有像水柱大人那样能显化出那么多水的人,而且他对招式的操控还很精准,那个彩虹是真的漂亮。”
“……怎么哪都有你啊?!我都没看上彩虹!”
“这不是借了别人的光嘛。不过水柱大人病情似乎严重了,我见他又昏迷过去了。”
“好让人担心啊。”
“都说天妒英才,可能这就是天才必须要经历的吧。”
“唉。”
富冈义勇创出水之呼吸第十一型,这件事在鬼杀队传出来的时候,很多人起初并没当回事。
认为不过是新招式而已,和新的呼吸法是一样的,不足为奇。
只有那些资历比较深,对呼吸法有深入了解的人,才能明白这究竟代表着什么。
而那时创出十一型的富冈义勇,才不到十五岁,使用水之呼吸也不过短短两三年。
十五岁就任水柱,这其中的含金量是无人质疑的。
在听到鬼杀队的一些人对富冈义勇的非议时,这些人都是不屑一顾的。
所谓庸才与天才,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后面随着柱的增多,更有时透无一郎这个天才出现,富冈义勇的傲人天资渐渐归于沉寂。
但谁也没想到这人忽然就在柱合会议上冒出来一句“我研究出来了十二型,等特训的时候想和你们切磋看看”。
本人十分水波不兴,一点也不管别人心中是如何惊涛骇浪。
富冈义勇从不觉得他是个天才,只觉得自己是个很努力的普通人。
能变出漫天的水也好,创出新招式也罢,在他看来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或许也正是这点,才让他显得如雪山冷泉一般。
和富冈义勇接触过的人,都会觉得他是个责任心强、实力强大、做事稳妥的人。
几个柱也是这样想的,结果就看到了富冈义勇高烧昏迷,一直醒不过来。
“义勇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
“咳!让自己看见灵魂和让别人看见灵魂,咳咳,是一回事吗?!”
“十个人啊?没一个人想着拦一下的吗?!”
产屋敷耀哉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真的是被气急了。他难得这么生气,收起了平时的笑意,板着脸骂着一群垂头丧气的人。
“主公,消消气,消消气……”
“都是我们的错,您的身体要紧。”
“富冈先生的温度已经在慢慢降下来了,主公您别担心。”
几个人低头认错,又劝着产屋敷耀哉注意身体。
产屋敷耀哉抬手捂着胸口,平稳着呼吸:“抱歉……是我失态了。”
听到这话,一群人连忙摆手。
见产屋敷耀哉心情平静下来,也有人敢悄悄嘀咕了。
“他当初说得那么轻松,那么信誓旦旦,我以为就跟他新创出个招式一样……”
“而且睡之前他还说着,不会让自己在做冒险的事,结果……”
“以后不能信他说的话了,什么没事,什么轻松,都是假的。”
产屋敷耀哉揉着胀痛的额头,微阖双目:“义勇现在已经知道鬼追杀他的这件事,对吧?”
一群人又不敢说话了。
悲鸣屿行冥不愧是岩柱,就是有担当。他低着头,轻轻道了一句:“是的,主公。”
产屋敷耀哉叹了口气,语气又变得温和:“这样也好。我以鬼杀队主公的身份下令,从今天开始,对富冈义勇下达禁足令。”
坐在产屋敷耀哉对面的一群人都不自觉地打了冷战,虽然主公的话还是那么温柔动听,但总觉得有一股冷意在飘。
“在富冈义勇伤势完全恢复,以及鬼对他的追杀不再频繁之前,他不得出蝶屋半步。”
“禁足令期间,任何人不得向他透露外界的事。”
“遵命!”
产屋敷耀哉看向蝴蝶香奈惠:“香奈惠,这段时间义勇就交给你了。”
蝴蝶香奈惠点点头,将手合住,放在脸的旁边,语气温柔:“嗯,我会看好富冈先生,一定不让他乱跑、乱做事了。”
在富冈义勇昏迷的十二天里,他连续发烧了三天,后面烧退了,人却一直昏迷着。
这让几个柱和产屋敷耀哉都很担心。
在偶尔的探病期间,看着他那张无辜的睡颜,他们终于下定决心,以后不能轻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
这人的思想和常人不一样,不能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在几个柱担忧又自责的情绪里,十二天转眼过去。
富冈义勇的灵魂顺利回到身体。
然后,他发现被禁足了。
“为什么?”富冈义勇不明白。
蝴蝶香奈惠的笑容不变,依旧温柔:“是主公下令的哦。”
“而且我觉得富冈先生可以看一看自己的病历,上面记录的很清楚呢。”
富冈义勇看着蝴蝶香奈惠那抱着的厚厚一本,不自然地扭过头:“我知道了,我会在蝶屋好好养伤的。”
锖兔去转世了,家人就在自己身边。
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主公和珠世小姐也都有留意,他能为几位柱做的事,也都已经做了。
确实也没什么需要他操心的。
至于上弦鬼和药剂的事,富冈义勇看了看蝴蝶香奈惠的表情,还是选择不问了。
想要出门,只能等他伤完全好起来再说了。
“那特训……”富冈义勇试探着问了一下。
“富冈先生,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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