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照溪刚才还沉浸在她终于平安醒来的喜悦之中,一听此话,笑意顿时僵在脸上。
“晴柔,我是冷照溪。”
温晴柔面上疑惑半分未减,她仔细看了看他,沉思了许久,最后不确定地问道,“冷……照溪?是璟宁王府那个世子吗?”
冷照溪快步走上前,想要让她看清楚自己,可温晴柔却像是被惊到了一般,立刻后退到了床角,慌乱之中,还碰到了头上的伤口。
她疼得龇牙咧嘴,冷照溪不敢再靠近,直直地愣在了原地。
雪禾赶紧上前,扶着温晴柔不让她乱动,“小姐,小心些。”
温晴柔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头上的疼痛让她的声音里都带着颤意,“那就算是世子,也不能随随便便闯入我的房间啊!”
“世子,你虽地位尊贵,但我温家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闯进来的,你这般莽撞,竟擅入闺房,未免太过分了吧!”
她眼神中透露出来的陌生之感和语气中夹杂着的怒意,让冷照溪如坠冰窟,声音都低了下去,“晴柔,你不记得我了吗?”
温晴柔眼中的防备之意丝毫未减,她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子,看着看着,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
眼前的这个人,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十分俊俏,单看长相,她还是挺喜欢的。
十多年没见,当初那个在河里扑腾的小不点儿长大了还挺好看,就是好像脑子不太好,堂堂世子,怎么能做这种擅闯闺房的事呢?
还好她这个人大方,不和他计较。
温晴柔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我认识你啊!”
冷照溪眼中寂灭的光瞬间亮了起来,“那就好,晴柔,下次不要这样吓我了……”
“你是璟宁王府的世子嘛,小时候我们见过的,我还救过你呢!”
“可是,世子,虽然我们之间有些渊源,但你这个行为着实不妥,请你马上离开!”
冷照溪还未说出口的话顿时停在嘴边,刚才心中的那点庆幸也瞬间荡然无存。
她真的不记得他了。
温晴柔看着他难过的眼神,不知为何,心口处突然有点不舒服。
她不过是陈述了事实,怎么他看起来这么伤心?像是要碎了一般?
莫非,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往事她忘记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温晴柔正欲往深处再想,可剧烈的头疼很快袭来,她的手紧紧攥着雪禾的衣角,靠在雪禾身上,整个人都疼得颤抖了起来。
陆锦桐见状,立刻取出银针,扎在她的几处穴位之上,“好了,阿慈,病后最忌忧虑多思,别再想了。”
见她这般难受,冷照溪又心疼又委屈,本想上前,却生生停住了脚步。
此刻,他的靠近,只怕会让她更难受。
冷照溪退至屏风后,对陆锦桐抱拳道,“陆姑娘,我先出去,有劳你了。”
他看起来实在是太惨,陆锦桐都有点不忍心,难得给了冷照溪一个好脸色,“放心,阿慈会没事的。”
良久之后,温晴柔才终于缓了过来,用沙哑的嗓音问道,“师姐,我怎么会掉下悬崖啊?我完全记不得是怎么掉下去的了!”
陆锦桐神情严肃,牵过她的手仔细把脉,沉思了一会儿之后又问道,“阿慈,你还记不记得你今年几岁?”
温晴柔闻言笑了,“二十二啊!我不是才下山不久吗?对了,师姐,你怎么来京城了?师父和师娘也一起来了吗?”
陆锦桐和雪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她的记忆还停在二十二岁,也就是说,下山之后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
见陆锦桐久久未回答,温晴柔又问道,“对了,师姐,刚才那个……世子,他怎么会在这里啊?你们认识吗?”
陆锦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刚才的情况,阿慈只要一想起和冷照溪的往事,就会头疼欲裂,可她又似乎很好奇,现在,该怎么和她说呢?
她正为难之时,温晏和顾清急匆匆地赶了过来,“阿慈,怎么样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顾清拉着女儿上下打量了一翻,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温晴柔昏迷这几日,顾清亦是寝食难安,不过几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温晴柔乖巧地摇摇头,拉着她的手撒娇,“我没事,阿娘别担心,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见她精神尚可,似乎也并未其他异常,顾清这才放下心来,她抬手拭掉泪珠,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没事就好,你真的吓到阿娘了。”
见女儿没事,温晏也终于彻底放下心来,他轻轻拍着妻子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阿清,阿慈没事就好。”
过了一会儿,婢女端来了早就准备好的吃食,温晴柔状态很不错,几乎都吃完了。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见她有些疲惫,陆锦桐开口道,“伯父伯母,阿慈刚刚醒来,身体还太虚弱,我们先出去吧,让她好好休息。”
“对,让阿慈好好休息,你也要去吃一点东西,你看看这几日你瘦了多少啊!”温晏揽着顾清的肩劝道。
温晴柔也跟着说道,“阿娘,我没事,您快去吃点东西,不然阿爹会心疼的!”
见她还有心情打趣他们,顾清脸上的阴霾终于彻底消失,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柔声道,“好,那你好好休息,阿娘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屋外,冷照溪一个人坐在院中的秋千上,听着屋内传来的欢笑声,神情落寞。
房门从里面被拉开,见他们出来,冷照溪立刻起身,匆忙对温晏和顾清行礼之后便看向陆锦桐,“陆姑娘,晴柔如何了?”
看着他眼中的急切之色,陆锦桐着实有些不忍,可也不得不如实相告,“我刚才仔细查看过了,阿慈脉象平稳,应该没什么大碍,只是……”
一听这话,顾清立刻急了,“只是什么?”
温晏拍拍她的手,安抚道,“别急,听锦桐说完。”
陆锦桐叹了口气,“只是,她坠崖时,撞到了头,失去了最近一年多的记忆,现在,她以为自己才刚刚从山上下来。”
冷照溪无助地后退了一步,刚才他一个人在院中,不停地安慰自己,她只是刚刚醒过来,一时有些记忆混乱也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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