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屏住呼吸,依着林青禾的指示缓缓向后退。林青禾张弓搭箭,站在最前面。顾云岭也从背上取下长柄柴刀,护在林月明和宋茜茸的侧翼。
然而还是迟了一步。
前方灌木丛剧烈晃动,三道土黄色的影子低吼着蹿出。它们身形似狼而体型略小,耳朵半圆,宋茜茸一时辨不出是什么动物。
顾云岭已惊呼出声:“豺狗!”
宋茜茸蹙眉,警惕地环视四周。豺是群居动物,向来都是集体狩猎,眼前只出现三头,说不得还有更多在附近埋伏着。
三头豺眼冒凶光,呲着尖牙,涎水从齿缝滴落,呈扇形包抄过来,与拦在前方的四条狼犬对峙。
林青禾已将铁胎弓拉满,箭尖稳稳定住。顾云岭也握紧长柄柴刀,绷紧了肌肉。
“阿姐,你先上树。”宋茜茸拉着林月明迅速跑到一棵老树下,让她先爬。
林月明幼时也爬过树,但这么多年都没再做过这种事了,身手早已生疏。她爬到一半力竭,险些滑落。
宋茜茸二话不说,半蹲下身,托着她的双腿向上一送。借着这股力,林月明成功攀上一根粗壮树杈,蜷身坐稳。
“阿茸,你快上来。”她小声喊着。
“就来。”宋茜茸正要上树,余光瞥见一抹棕黄身影悄无声息逼近。她旋身一转,躲过偷袭,随即灵活转到豺的一侧,手中药锄一挥,狠狠砸向它的脑袋。
那豺反应极快,偏头闪避,药锄顺势砸在它肩胛处。只听“嗷呜”一声,豺的动作明显滞住,显然那一锄砸得不轻。
蜜豆此时已扑上前来,晨风也从高空疾冲而下,利爪直取豺的双眼。两人一宠合力,很快将豺击杀。
林月明眼睁睁看着豺身上鲜血涌出,不由捂住嘴,硬生生把尖叫压回喉咙。
宋茜茸嘱咐两只小家伙去林青禾那边帮忙,自己不再犹豫,助跑几步,灵巧攀上树。
另一边,林青禾已收起铁胎弓,和顾云岭一起提刀近战。
狼犬体格健壮,训练有素。豺则灵活敏捷,熟悉地形。双方各有优势,转眼便缠斗在一起。
“听说豺狗是群居的,附近会不会还有十多只?”林月明紧张地问。
宋茜茸拉满弓弦,目不转睛盯着那边:“说不准,咱们仔细留意。”
果然,从灌木里又跳出几头豺,那边共有五头豺。它们利用灌木与岩石掩护,不断从侧翼偷袭,专攻眼睛、腹部等脆弱之处。
“太狡诈了!”林月明暗自揪心。
宋茜虽准备随时补箭支援,但那边混战在一处,她找不到时机。
“豺群要退了。”她忽然说。
林月明一怔,果然看见三头豺猛然跳出战圈,钻入灌木中逃之夭夭。
林青禾持刀静立片刻,确认周遭再无动静,这才开口:“暂时安全了。豺狗记仇,这地方不宜久留,先找地方落脚。”
顾云岭指着地上三具豺尸问:“这些如何处理?”
“拿麻袋装着,一起带走。”林青禾说着,走到树下,见宋茜茸轻盈落地,眼里带上笑意,“这头豺是你解决的?”
宋茜茸唇角翘起:“嗯,蜜豆和晨风帮了大忙。”这实际上是她第一次狩猎。
林青禾赞许道:“你身手已十分利落。”
林月明在顾云岭的协助下从树上下来,也凑过来兴奋地说:“阿茸真的太厉害了,手一挥,豺狗脑袋就碎了。”
说罢转向顾云岭,两眼放光:“我也要练功夫,起码在山里碰着野兽,能自己爬上树。”
“好,回去咱就爬树。”顾云岭抚了抚她的头发,低声问,“方才吓着没?”
林月明小声回答:“刚开始有一点点,后来看到阿茸那么利落的身手,光羡慕去了,倒忘了怕。”
说话的功夫,林月明注意到顾云岭衣衫破裂,手臂上赫然有几道抓痕。她忙向宋茜茸要来酒精和金疮药,为他清洗上药。
这边宋茜茸也在山下打量林青禾,确认他未受伤,这才松口气,去查看几只小家伙。十五伤得最重,后腿被撕去一块肉,正瘫在地上不住发抖。
蜜豆后脖颈被咬了一口,所幸它皮毛厚实,伤势倒不算很严重。十四、十六和十七都是皮外伤,晨风只掉了几片羽毛。
宋茜茸为五上了止血药粉,简单包扎后,对林青禾说:“它现在走不动,你抱着或背着吧。”
几人重新上路。刚经历过一场恶战,气氛有些沉闷。
直到走出这片林子,进入另一座山时,顾云岭才蹙眉开口:“按理说,我们人不少,还有这么多小家伙跟随,豺狗应该不会主动挑衅才是。”
林青禾抱着十五,目光再次扫向四周幽深的林木,声音紧绷:“到落脚处再说。”
他说的落脚处,是半山腰一个背风的山洞。不远处的石壁渗出一线山泉,在洼地积成一小潭清水。
林青禾有时打猎晚归,回不到院子时,便会在此歇脚。因此山洞里收拾得还算干净,洞口还垒了简易灶台。
天色渐晚,林月明烧了热水,协助宋茜茸为十五处理伤口。宋茜茸全神贯注,用酒精冲洗创口,仔细缝合,敷上药粉,再用细麻布包扎妥当。
一套流程做完,她额上已沁出细汗。十五似乎知道是在救治自己,虽痛得浑身战栗,却从始至终乖乖躺着不动。
“好了,”宋茜茸舒了口气,“皮肉伤得深,幸好骨头没事。好生将养一段时日便无大碍,这些天就让它歇着吧。”
林青禾神色一松:“多谢。”
宋茜茸摇摇头,起身去洗手。林青禾将十五抱进山洞,它轻轻舔了舔他的手,低低呜咽两声。
顾云岭悄声问林月明:“你们方才用的是什么酒?这般烈酒冲洗,伤口岂不更痛?为何不用草药直接敷呢?”
在他的印象里,这般清冽烈酒颇为金贵,寻常农户绝不舍得喝。宋茜茸却拿来当水用,给狗清洗伤口,实在令人诧异。
林月明笑着解释:“那是酒精,阿茸特意提炼的,也着实不易得。她说此物可防伤口溃烂生毒,是治伤用的。”
“专为治伤……”顾云岭更好奇了,“不是喝的?”
“不是。”林月明忽然笑了,“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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