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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 24 章

小说:

帝夺姝色

作者:

骨浣香

分类:

古典言情

喜乐兀地停下,侯府门上红绸翻飞,周围宾客围作一圈,皆投以看热闹的目光。

唯有慕姝凝在掀开盖头,看见马背上的男人那一刻,彻底僵在了原地,瞳孔骤缩。

她脸上的血色褪去变得煞白,一时间内心慌作一团。今生她行事谨慎,每次与他相遇,她都会隐藏身份,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怎么会认出她?

不可能的。

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一定是她想多了。就算顺应原著剧情,冷祈渊被认回皇室,为了继承大统,他也不会闹出抢婚这等丑闻。

兴许是别的原因呢?

在她内心惊惶之际,迎亲的护卫们排成一排,拔出腰间刀剑,直指马背。

冷祈渊没有说话,目光只是淡淡一扫,那凌冽的眼神便让周围护卫身躯一震,不敢上前一步。

沈清晏立即将慕姝凝护在身后,抬眸望向眼前意图抢走自己新娘的家伙,眼底满是冰冷的警惕:“今日是本世子大婚之日,九皇子此举何意!”

冷祈渊翻身下马,玄色衣袍带起一阵凌厉的冷风,几步走上前,无视沈清晏如刀子般的目光,伸手便握住慕姝凝的一只胳膊。

“卿卿,你避我一月,可让我好找。”他眼眸深邃,浑身透着一股邪气,语气慢条斯理,却带着几分戏谑:“常言道救命之恩理当以身相许,你倒好,转头还想嫁给旁人,当真令我伤心。”

沈清晏脸色铁青,温文尔雅的面具再也保持不住,反手拽住慕姝凝另一只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九皇子,我想你还没搞清楚,姝凝是我妻子!光天化日你若敢抢婚,我定叫将你挫骨扬灰!”

慕姝凝被两人拽得生疼,尤其沈清晏拽的那边,几乎有种骨骼要被捏碎的痛感,一瞬间疼得话都说不出,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呵,你的妻子?”冷祈渊低笑出声,目光移至慕姝凝身上。

只这一眼便看得慕姝凝脊背发凉。

“卿卿,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对吗?”冷祈渊幽幽开口。

这句话一下击中慕姝凝内心防线,眼中闪过一霎惊愕。

他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她本来就是他的妻?

难道他也重生了?!

这个结论简直如晴天霹雳一般,砸进慕姝凝的脑子,将她先前的希望一片片撕碎。

难道她注定逃不过这家伙的五指山么……

晃神之际,手臂的痛感愈演愈烈,叫她再难忍受。

“放手!”

慕姝凝简直受不了,眼前二人争执,凭什么受伤的是她?她咬牙大喊:“你们弄疼我了!”

然而两个人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实在没法子,慕姝凝低头一口咬在了沈清晏的手背上,就他抓得最疼!

沈清晏吃痛收回手,不可置信地看向慕姝凝,却正好瞥见冷祈渊得意的嘴角。

很快冷祈渊也笑不出来了,他手腕更是被狠狠来了一口,若说对面手背有牙印,他的手腕便是带血的伤痕。

咬了这两下,慕姝凝的手臂总算得到解脱,她赶紧躲往轿子后头躲,试图将自己在他们视线中隐藏。

沈清晏也及时护到轿子前,一字一句盯着对面道:“今天你带不走她!”说着立刻拔剑砍过去。

“那就试试。”冷祈渊语气轻蔑,手里仅一把折扇,却能从容应对眼前的攻击。

慕姝凝见他们缠斗在一起,吓得连忙后退几步,才小心翼翼抬手,掀开衣袖检查她这遭罪的胳膊。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两边胳膊都已经被握得通红,其中沈清晏这边最为严重,都生出了四个血痕!

她缓和了下呼吸,还是有些不肯相信,沈清晏怎么会对她下如此狠的力道。不论前世今生,在她面前,他都是一副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做什么都护着她,这是第一次伤着她。

许是被对面气极了,忘了分寸。

慕姝凝这般替他想着借口。

突然,一声清脆的刀声响起,接着又是一个沉闷的痛呼声。

慕姝凝猛地抬眼,只见冷祈渊不知何时夺过了那把长剑,一下狠狠刺穿沈清晏的肩膀。

鲜血顿时将大红的喜服浸染成殷红色,沈清晏身体重重倒在地下,那柄长剑却仍不放过他,又一下刺得更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慕姝凝眼瞧着这一幕,浑身颤抖着,觉得熟悉得不像话,就像前世宫宴上的一幕,只是这把长剑刺的是肩膀,不是心脏。

“不自量力。”冷祈渊冷呵一声,指节大力握紧剑柄,扭动手腕。

“夫君!”慕姝凝在此刻高声惊呼,立即扑过去,握住那散发着幽幽寒气的剑身,即使渗出一股鲜红也不放手。

她知道冷祈渊想干什么,只要那剑柄一转,沈清晏的锁骨就会被震碎,整个左手就算是废了。

她是害怕的,连肩膀都在颤抖,可她更怕沈清晏被这个家伙给毁了。

泪水涌上眼眶,她咬了咬唇,压下心中的恐慌,抬眸乞求道:“放过他。”

“哦?”冷祈渊嘴角勾起,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玩味道:“想让我放过他,那卿卿用什么交换呢?”

“我跟你走!”慕姝凝毫不犹豫地开口,上一世的惨状她还历历在目,她知道,如果她不松口,这家伙绝对不会放过沈清晏的。

“好。”冷祈渊如她所愿,松开拿剑柄的手。

他蹲下身与她平视,攥住她的手腕,眸色如前世般阴鸷:“你只能是我的妻!”

慕姝凝只觉一股冷风略过耳畔,激得浑身一颤,最终她松手,任由对方拽起她的手腕。

她想在看看沈清晏的伤势,然而她还未看清,另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便横空揽住她的腰,用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横抱起,一步步走向那匹骏马。

“你怎敢!”沈清晏眼看着自己的新娘被他人带走,身子却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一声震怒。

护卫迟钝地冲上去,想要将新娘抢回来,却都被冷祈渊几脚踢翻。

现场无一人能够阻止冷祈渊的行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新娘带走。

骏马一声长鸣,前蹄扬起,一下便往前奔跑。

慕姝凝在他怀里哭成了泪人,回想自己重生这么多天的谋划,是多么的可笑。

什么落魄书生,都是骗人的!

如今看来,冷祈渊从一开始就有一身武艺,她之所以能接近他,也是他故意为之吧?

难怪,原著是以冷祈渊自述的方式讲的这段过去,这家伙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骏马飞驰,不多时便踏入皇宫之中。朱红的宫墙高耸入云,青砖铺就的地面一路延伸,这里的一切对慕姝凝来说,是那么的熟悉又厌恶。

她穿来这世界总计不过四年多几月,在这深宫里就关了三年。

宫里就好比华丽的囚笼,将她与外界隔绝。只要进到宫里,外头的四季美景、万家灯火便成了可望不可及的奢望。

她曾坐在宫殿院子仰望,对着这四四方方的天空发呆,想象自己是一只鸟儿,能飞跃这宫墙,恣意洒脱地活着。

她恨透了这样的日子,如今她又回来了,这一次会是一辈子么?

宫道很安静,时不时有几个路过的宫女,见了路过这匹骏马也会立即下跪行礼,用余光打量他们。

冷祈渊抱着她,一路行至一处奢华的宫殿方才下马。

这里她认得,是龙涎殿。

这是皇帝的寢殿,她曾来这里给冷祈渊送糕点,但被拒之门外,因为打搅他思绪,还被罚跪过一个时辰。

到现在她一看到这殿门口,心里都还有一丝阴影。

冷祈渊现在不还是皇子么,怎么这般大摇大摆地带她走进龙涎殿了?

殿里有七八个宫女站成一排,冷祈渊一挥手就都走出去,顺带把殿门给关上了。

慕姝凝在他怀里抽噎着,眼泪已经流干了,身体不自主地发抖。

当身体接触到冰冷的柜子时,她才注意自己被放在一处奇特的柜子上,这个柜子贴墙而放,呈凹字形,内壁两侧各有一处木质拉环,一看就不太正经的样子。

冷祈渊不知按到何处的机关,原本平放的台面忽然倾斜,慕姝凝一下坐不住往下滑,最终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两脚分开踮在地面,防止自己滑到地板。

这果然不是什么正经柜子。

这一瞬她慌了,用力想推开眼前人,可不论她如何都推不动一丝一毫。

冷祈渊笑了,伸手捏起她下巴,迫使她抬头,淡淡道:“想推开我?你现在是我的人。”

慕姝凝不肯就此屈服,一个转头撇开他的手,红着眼眶愤懑开口:“你今日当街抢婚,当真不怕群臣弹劾吗?”

“你期望他们能救你么,还是说期望你那个夫君救你?”冷祈渊笑得阴沉,语气却很轻:“别想了,他们都救不了你。”

“你今生只会是我的。”

这句话就像一颗巨石砸进潭水中,霎时给叫慕姝凝脸色苍白,半晌她嘴唇微起质问道:“你也重生了,对么?”

“卿卿觉得呢?”冷祈渊环住她的腰身,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在她的耳垂。

他若不是重生,又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其他皇子处理得干干净净,如何将那些自诩刚正的大臣搞定呢?

他知道所有人的把柄,知道各方隐藏的势力,处理任何事自然就简单起来。如今朝堂上早已是他的一言堂。

就连他那偏心眼的父皇,也早就被气得重病卧床,半句话都讲不出来,只等他一碗汤药下去,这万里江山便又会回到他手中。

前世他殚精竭虑、九死一生夺来的江山,今生于他而言却易如反掌。

慕姝凝心里的希望如同被风吹的油灯,不论如何挣扎终究被熄灭。

冷祈渊的目光落在她哭干了的唇瓣上,伸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然后低头一口咬了上去。

“痛——”

唇瓣的疼痛让慕姝凝下意识往后躲,却重重被抵在墙上,羞愤的心情下她使劲挣扎,双手胡乱挥舞。

“啪——”一声过后,冷祈渊的侧脸多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兀地停顿片刻,悠悠转过脸居高临下地瞧着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欣赏慕姝凝惊慌失措的模样,他只觉得心头烧起一股火焰,想要将她欺负得更狠。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接着传来景悠汇报的声音:“主子,逃跑的几位皇子已经抓到了,请问该如何处置?”

冷祈渊顿时眉间微蹙,神色恢复往日的镇静,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吩咐道:“先押入天牢,严家看管,一会儿我亲自去送他们上路。”

“是。”景悠领命退下。

“来人,”冷祈渊将殿外候着的宫女唤进来,冷声道:“看好她,别让她跑了。”

“奴婢遵命。”

几个宫女立即站至慕姝凝身侧把守,剩下的分别去看守门窗。

冷祈渊手背抚过慕姝凝苍白的脸蛋,轻声开口:“等我回来。”

接着他大步离去,殿门被关上的同时,还夹杂着各处沉重的落锁声。

窗户、大门都被锁上了,这是让她插翅也难逃。

慕姝凝瘫坐下来,靠着柜子眼眶发红,嘴角的疼痛现在还一阵阵上涌。

这家伙属狗的么,上来就咬人!

她心里忍不住诽腹,这般粗鲁的行径比不上沈清晏一点儿,不会到那种时候也这般……吧?

慕姝凝后背一凉,脑海中已经翻涌起曾经看过的各种话本,悲惨的主角沦为帝王禁.脔后被虐身又虐心。

照冷祈渊今生做皇帝这速度,选秀这事儿也会提前,届时满宫嫔妃独她一个被帝王留在身边,她已经能想象到要遭遇多少不幸了。

前世入宫之时她饶是贵妃,也在第一年吃过不少苦头,她什么也没做,事就从天上来了。

她好心给李美人分享小厨房的糕点,转头就被指认她给李美人下药,致使李美人宫宴出丑;还有她好心给各宫妃子分发礼物,却被说她给各宫妃子佩戴麝香云云……

皇帝都不来后宫,她给人戴麝香干什么,助大家提前绝经吗?

总之,爱宫斗拦不住的。

也就是冷祈渊一点不来后宫,大家斗一年发现没啥用,才开始消停。

这一世好了,她成了正儿八经的活靶子,再选秀进来,又要激起大家的宫斗热情了。

她是真的倦了。

不知过去多久,外边天色的暗了许多。

门锁突然发出响声,紧接着几个宫女端着一身衣物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恭敬:“慕姑娘,殿下吩咐了想请您去隔壁汤泉沐浴。”

慕姝凝还未有动作,几个宫女就上来把她按住,那力道不轻不重,却按得她手臂伤口生疼。

“轻点儿。”她忍不住发出痛呼。

宫女自知控制的力道,以为是她挣扎的手段,也未多在意,几个人把她架着一路拐进了偏殿的汤泉。

汤泉静立殿中,由黄白玉石所砌,触手生温。热水灌注其中,氤氲的水汽向四周弥漫。

宫女们伺候着她褪去嫁衣,这才发现她两只手臂皆被人握得通红,其中一只都渗血结疤了。

方才抓她的几位宫女忙跪下道歉:“姑娘恕罪,方才不知姑娘手臂有伤,力道重了些,求姑娘原谅。”这可是九皇子看上的女人,若照顾不周被九皇子知道了,少不了一顿板子。

“没关系,不知者不怪。”

慕姝凝从前世赴宴时,宫人冬寒衣薄的处境,就能窥见冷祈渊对这些宫女的态度,她无心伤害他人,自是不会说什么。

坐进浴池,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水压得胸口有些闷,但皮肤却很放松。

鲜艳的花瓣被撒在池水中,她抓过一片细嗅,还能闻到淡淡的幽香。她垂眸细观手臂痕迹,脑子里被二人拉扯争夺的场景挥之不去。

疼,脑袋疼,手也疼。

今生的命运与前世截然不同,可她不喜欢,她不愿被关在皇宫里一辈子。

她想逃,可她一人无依无靠,如何逃得出这皇宫?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原本立在池边的宫女纷纷退下,一道人影穿过屏风出现在浴池边缘。

慕姝凝下意识抬头,看到冷祈渊正解开外袍,留下一件金色中衣,一条腿踩进了浴池之中。

她吓得往后靠,此刻她一件遮挡的衣裳也无,只能双手交叠胸前,警惕地目视前方。

殿内此刻只有他们二人,水汽暖和,温得人慕姝凝肌肤透着淡粉,青丝如瀑布般吹在肩头,沾湿的碎发在脸颊弯成好看的弧度。

意识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她不由得浑身颤栗,试图挽救道:“我几天没洗澡了,水里全是搓澡的泥……还是不要下来的好。”

冷祈渊满不在乎地解开中衣,又往前走了几步,挑眉道:“是么?我不介意呢,要是可以我想将卿卿浑身都搓一遍,搓一枚澡泥丹如何?”

“变态!”慕姝凝瞪大眼睛,从未想过得到这种回答,澡泥能搓成丹的那是济公!

“还有更变态的。”冷祈渊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毫不掩饰眼底翻腾的欲望,一步步靠近她。

在慕姝凝欲逃跑时,一把揽过她纤细的腰肢,迫使她后背撞进他的怀里。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那么的炙热而汹涌,慕姝凝心脏狂跳,急中大喊:“就算你摆平得了大臣,可你堵的得住这天下悠悠众口么!那么多人瞧见你抢婚,史书上也得记你一笔昏君!”

冷祈渊听了一顿,伸手把玩起她鬓边碎发,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道:“我本是无所谓的,但卿卿若在乎,我可以用点手段。”

“你要干什么?”慕姝凝猜不透他,她毫不怀疑,这个疯子什么事情都做得来。

冷祈渊眸光一暗:“当然是让人到处宣传,你我感人肺腑的相遇,以及昌武侯世子横刀夺爱的可耻。”

“你真无耻!”

“谢谢夸赞。”

慕姝凝愤愤地转头,用力掐他腰间软肉,不为别的,纯泄愤。

她知自己今日逃不过,却也不想这家伙太好受。

冷祈渊对她动作只当是小猫挠痒,顺势正面俯身吻上去,发力与她一起沉入水底,感受这窒息的热吻。

在她奋力敲打时将人带上水面,趁她大口呼吸时,从她的耳垂吻至锁骨。

一室红帐暖,烛火亮通宵。

殿里的动静不小,一直持续到天色微明方才停下。

清晨鸟雀叫得欢快,宫女们早早端着新衣在外头候着。

慕姝凝是被咬醒的,她本就是贪睡之人,可再贪睡,肩膀那一阵阵的刺痛也忍不了一点儿。

她愤怒地随手一挥。

“啪——”一声脆响,彻底将她意识唤醒。

睁眼一看,她这巴掌打在啾咪上了。

冷祈渊虽有武力加持,可这皮肤也太脆弱了些,她不过轻轻一巴掌下去,竟留下几道浅痕。

一时间她竟有几分绷不住,好在理智让她冷静下来。她怒而扯过薄被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对方倒是干净得很。

冷祈渊被她这小脾气给看呆了,半响才低低笑出声,勾指轻刮她鼻尖,眼底满是纵容:“胆子越发大了。”

慕姝凝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冷祈渊却来了劲儿,一把掀开薄被,如昨夜般环住她腰肢轻声道:“凝儿,我今后这样唤你如何?”

“随你。”慕姝凝任由他动作,既反抗不了,她也不会给这家伙好脸色。

“凝儿,我打算下个月就送那老东西归西,等朕登基了,你说届时朕封你个什么位分才好?”冷祈渊是一点都不避讳了,谁让这满宫都是他的人。

慕姝凝闻言咬牙,这家伙前世还说要她做皇后呢,现在问她封个什么位分?又逗她呢!

“我要你封我做太后,你干不干。”她没好气地开口。

“唔……这个得等到我百年以后。”

他竟真的在思考?慕姝凝沉默了。

冷祈渊停顿了一会儿又道:“要不先封你做采女怎么样?侍寝两次封御女,四次封宝林……一百次封皇后,很有趣是不是?”

是她想多了。

慕姝凝恨不得掐死他,一张嘴怎么能说出这么讨人厌的话,把封妃当情趣玩,还一百次,一次她腰都……

想到这里,她浑身一抖,该死的暴君!

“凝儿不讲话,就当你同意了。”冷祈渊抱她的手收紧几分,兴奋之下又一口吻上她的唇,辗转厮磨。

慕姝凝力气还是太小了,就这样被按着亲了好一会儿。

温存许久,冷祈渊这才舍得松开她,慢条斯理地起身穿衣裳。

系好腰带,他回头看了一眼,柔和道:

“乖,该起来洗漱了。”

“你转过去。”慕姝凝还是不能习惯被这样盯着。

冷祈渊戏谑道:“你身上何处我未见过?”

慕姝凝气得不想说话。

半响瞧她还不动,冷祈渊无奈走至外头屏风后,吩咐门外候着的宫女:“都进来,伺候她梳洗。”

宫人应声而入,端着衣裳、水盆站至床头两边,隔着屏风为她打理。

前世她刚进宫,宫里人趁她光着身子伺候,她还不习惯。但过了几年,被这样伺候久了倒也习惯,脸皮也算是脸厚了。

不多时慕姝凝被换上了一身粉色的衣裳,只是这款式她不喜欢,是个大敞肩,风一吹就冷。

这衣摆也很长,像是防止她逃跑特意设计的衣套,就这衣裳,出一趟花园都不方便走路。

冷祈渊此时恰好走进去,瞧她这身粉裙,倒是满意得不得了。

“这颜色好看,很衬你的肌肤。”

慕姝凝没有理会只是心中腹诽,粉色显黑,哪里就衬她了。

不多时外外头一个小太监来请,冷祈渊冷了脸,临走时还吩咐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殿内一步。”

宫女们连声应下。

这算是彻底把她关屋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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