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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暗潮

小说:

天教分付与疏狂

作者:

文丑公子

分类:

穿越架空

童非自归庄后,便见首座上的父亲,脸色如草原的雷雨天一般黑。虎踞龙盘的浮雕刻印在身后墙面,好似浮于他肩膀,散发威严庄重的凛然之气,将整个大堂都压得沉了下来。

童旗山道:“当真甚么也没有?”

童非道:“确是一口普通棺材,料想宋家人也不会将东西藏在亡母衣裳中。”

童旗山却道:“难说。”

童非抬头见父亲面色沉凝,不停抚摸椅座扶手上的白虎皮,问:“父亲,那功法,当真厉害么?”

童旗山叹了口气,道:“你可知,我崇朝国力强盛,四海升平,为何武林却分南北两派,不相来往?”

童非也有所听闻:“自是因为百年前天下第一大宗‘镜天宗’内部分裂,弟子分两派,各据南北,传统、武学、理念皆分化独立,自此‘北风不度南岭,南雨不润北疆’。”

童旗山道:“你所言,那都是世人所以为。你可知百年前的镜天宗,出现了一代传奇人物,名为观澜生?”

童非道:“比之萧风扬如何?”

“萧风扬?哼!”童旗山一拍扶手,“他不过当今的武学标杆。若说他是天底下最高大的一棵树,那么观澜生,就是照在树上的那轮太阳!”

童非实在无法想象还有比萧风扬更厉害的人物,脸上顿生向往之色。

“我的爷爷,也就是你的曾祖父,临终前,曾对我说过一个故事。”

“观澜生晚年闭关十载,观天地正气、察人心幽微,终创出一门绝世心经,至纯至正,以‘无垢心’催动‘浩然气’,威力可通天人。然其对修行者要求极高,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

“观澜生苦于将此法传于何人,便对座下两名优秀弟子道:‘需亲手断绝至亲或至爱之人的性命,以此明心见性,方可传承此法。’”

童非眼睛大睁:“所以他们……”

“不错。”童旗山深深看他一眼,“他二人皆信以为真。倘若他们质疑、愤怒,那就算通过考验,心存仁义。却不知,那俩人自小心高气傲,互相攀比较劲,不肯比对方稍差一厘。于是一人杀了妻子,一人杀了母亲。”

“观澜生得知时为时已晚,自恨祸从己出,掩面而泣,毁灭此心经,解散宗派,从此遁世归隐。那两人亦无颜以对,遂一北一南,各自开宗立派,渐行渐远,至死不相往来。”

后来宗派渐渐解散,天下武学便以山庄为旗号。百年沉浮,多少山庄凋零,又有新锐崭露头角。演化至今,便是北派童家庄一家独大,南派三大山庄共同扛旗的局面。

童非艰难道:“莫非那其中一名弟子,是我童家的先人?”

童旗山叹道:“正是。”

半晌沉默。

良久,童非道:“那跟此次的任务又有何关系?”

童旗山没有回答,只踱步到一盏金鱼镂空明灯旁,转动灯座。“轰隆、轰隆”几声,太师椅背后一面雕龙画鹰的墙面,往两侧轰然洞开,露出一条黑黢黢密道。

童非跟他进入密道中,却见尽处一座地牢火光点点,墙上栓满铁链,中央一张石床,躺着一位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长髯男子,空气中有难闻的苦药味。

男子听到动静,挣扎起身,脸色苍白着跪地道:“童庄主。”

童旗山将他扶起:“先前之事,你再说一遍罢。”

男子咳了咳,看了眼旁边的童非,心领神会,哑声道:“在下……乃是无相门弟子。”

童非惊道:“十余年前被萧风扬所灭的无相门?”

“是。”男子怆然,随即目光阴狠起来,“萧风扬曾经为求娶一女子,杀了我门门主。”

童非点头,这便是家喻户晓的“迎芳心百鸟送春”了。

“此属私怨,暂且不论。可此后第三年,恶人寻仇,屠尽萧风扬满门,竟‘无意’留下一信物,让他误以为是我师父朝云子为门主报仇所为。我师父虽非大善之人,又怎会做出此等恶举,连一未足月的小孩儿也不放过?”

“当时哀恸欲绝的萧风扬却信了,不久后得人赠一秘法,武功大增,竟将我无相弟子全门杀尽。”

童非看了一眼父亲,对男子道:“所以,你是想让我们为你伸冤,找出真正杀害萧风扬妻儿之人?”

且不说这桩事过去了近二十年,凶手早已遁入人海,再随意揭人伤疤,岂不是与萧风扬作对?童家庄拉拢他还不及,又凭什么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外宗弟子?

男子又道:“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证据,希望还师父一个清白。在半个月前,我找到了一个人。”

“那人曾是萧风扬夫人的贴身婢女,有幸躲过灭门之灾,从此离开江湖改头换面,嫁给了当朝一位权贵——”

“正是当今丞相,宋百龄大人。”

“我提着剑,本想问那丞相夫人,是否见过萧氏仇人的真正面目。她却先一步道:‘你也是来找心经的吗?’”

“我突然想到萧风扬被灭门之时,虽为盟主,武功却仍有不足。为何几年后,以一人之力,独挑无相门全派?我那师父武功也算深不可测,竟在他手下撑不过数十招。忽而又记起师父临终前,对我所言‘观澜生’三字,这才明白,那本造成南北武林分裂的‘佚经’出世了,落到了当年的萧风扬手里。”

“我更愿意相信,是萧风扬先得心经,为人惦记,才有了灭门惨案。”

“我逼问丞相夫人心经在何处,那夫人年岁既长,头发已是雪白,不知想到何事,神思恍惚心境震颤,竟开始说胡话。过了一会,便咽气了。”

说到此处,男子脸有愧色。本是为师父伸冤而来,却为至尊心经吸引,断了重要的人证线索。

“萧风扬近年来,暗中派人搜查一样东西,我怀疑是他那本心经残缺不全,教那婢女拿走了一部分。可即使只修炼了一部分,都能独行天下,若是全部修炼,又该到何等境界!”

此话一落,满室寂静,室内三人的胸口均灼灼似火烧。

“我将此事告知童庄主,便是相信唯有童庄主这样的能人,才配修此至法,统一南北武林。只望事成之日,还我师父、无相门其他无辜子弟,一个清清白白。”

童非这才知道自己办砸了多么重大的任务,一时不知如何言语,头拉得极低。童旗山又宽慰那人几句,带着童非出去了。

“父亲,我……”

“非儿,”童旗山目光落在他身上,鹰隼般威严凶猛的瞳孔里,浸着难言的慈爱,“童家庄、南派三庄、朝廷,哪个不在铆足劲拉拢萧风扬?可他耽于旧情,多年闭关,虽能稳坐尊主之位,却并不适合今日之武林。南北分立这些年,乱象频生,江湖要的,是一个能把路指向通天之人。”

“你游师兄再厉害,也始终是个外家子。将来你做庄主,他做客卿,你就甘心他一辈子压你一头?让我们童家庄,长长久久倚仗于外人?”

童非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石头,又是灼热,又是沉重,沉声道:“孩儿一定炼心淬骨、夺取心经,不负父亲期望!”

童旗山满意地点点头。

提到游凤回,童非又想起圭月岭之事,“此次南行,孩儿还遇见了两名南派侠客,一善骨鞭,一善重剑,皆是年纪轻轻,功夫绝伦。”

童旗山问了两人的穿着、样貌,让他演示了几招功法,颔首道:“确是焚阳、邀月弟子。你可有泄露身份?”

童非心中一虚,道:“没有……”

童旗山道:“多长点见识也是好的,免得坐井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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