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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鞭刑反噬

小说:

烬山河

作者:

元汀

分类:

穿越架空

辰时三刻,浣衣局东院,一片死寂,唯有初春的寒气在肆意蔓延。青石板冰冷刺骨,崔令仪就那样跪在上面,单薄的衣衫根本无法抵御寒意,那股冷意好似无数细小的冰针,直直地渗入她的骨髓。

张嬷嬷宛如凶神恶煞,手持藤鞭,威风凛凛地站在她面前。那藤鞭在她手中犹如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嗖” 的一声,藤鞭破空抽来,鞭梢在晨光中如同利刃般划过,发出刺耳的尖啸。崔令仪条件反射般地缩紧肩膀,身体微微颤抖,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她腕间的红绳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猛地勒进结痂的伤口。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一滴血珠从伤口处坠地,在石缝间迅速凝成冰晶,宛如一颗晶莹却又透着诡异的宝石。

“妖女!” 张嬷嬷怒目圆睁,唾沫星子飞溅而出,狠狠地啐在令仪后颈。“昨日毁了三匹蜀锦,今日还敢偷懒!” 她的声音尖锐而又充满了愤怒,仿佛崔令仪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

藤鞭第三次落下,带着呼呼的风声,眼看就要抽到崔令仪身上。千钧一发之际,令仪的白发竟无风自动,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发梢如灵动的触手,扫过鞭身。刹那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张嬷嬷突然发出一声惨叫,那声音凄厉而又惊恐,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藤鞭瞬间脱手飞出,在半空之中熊熊燃起幽蓝火焰,那火焰跳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不过眨眼间,藤鞭落地时已化作焦黑的蛇骨,散落在地,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妖术!果然是妖术!” 张嬷嬷吓得脸色惨白,踉跄着往后退,慌乱之中踩碎了满地的冰晶。崔令仪缓缓抬起头,左眼重瞳泛起银芒,那光芒神秘而又深邃。在她的视线中,老妇背后的阴影里,蜷缩着一团由星砂凝成的鬼影。仔细一看,那竟是三日前被她超度的浣衣女小荷。小荷的身影虚幻缥缈,却透着一股哀伤与不甘。

“嬷嬷小心!” 令仪出于本能,伸手想要拉住张嬷嬷,可还没等她碰到对方,就被张嬷嬷反手一巴掌扇在脸上。这一巴掌力气极大,令仪的脸瞬间红肿起来,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她尝到了星砂的苦涩,那味道就像她此刻的命运一般,充满了艰辛与无奈。

腕间的红绳像是被彻底激怒了,突然暴长,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缠住张嬷嬷的脚踝。张嬷嬷站立不稳,被狠狠地拽倒在结霜的青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她在地上挣扎着,脸上满是惊恐与愤怒,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崔令仪。

巳时正,将军府马厩内,弥漫着一股草料和马匹的气味。福顺小心翼翼地蹲在草料堆后,眼神警惕地四处张望。他脚下的皂靴不经意间碾碎了几粒星砂虫卵,那虫卵在靴底发出轻微的 “嘎吱” 声。

今晨,他从浣衣局墙根拾得的焦黑藤鞭残片,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掌心。残片上,渗出荧蓝液体,那液体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福顺好奇地盯着残片,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时,马夫牵着战马从一旁经过。战马高大威猛,马蹄踏在地面上发出 “哒哒” 的声响。福顺眼珠一转,故意装作不小心,打翻了水桶。水桶倒地,水流四溅,马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连忙转身查看。福顺趁机迅速将残片塞入鞍袋暗格,动作娴熟而又隐蔽。

“小顺子!西厢房的药...” 管事嬷嬷的吆喝声从远处传来,那声音尖锐而又急切。福顺吓得浑身一颤,差点跳了起来。他怀中抱着的核桃酥,也因为这一惊,洒落了一地,掉进草料堆里。

福顺慌乱地弯腰捡拾核桃酥,不经意间,瞥见萧景珩的玄铁剑倒映在饮马槽中。玄铁剑剑身寒光闪烁,剑柄上的北斗纹清晰可见,只是天枢星位缺失,显得有些残缺。福顺心中一动,他突然想起,在藤鞭残片上发现的星纹,竟与这北斗纹的缺处吻合。这一发现,让他心中充满了惊讶与好奇。

马厩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玉笛清音。那声音悠扬婉转,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福顺循声而去,在墙角的狗洞前停下。他发现洞内塞着半块染血的丝帕,帕角绣着 “执” 字。看到这个字,福顺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三更天副人格塞给他的字条:“申时三刻,枯井杏树”。他心中疑惑更甚,这一系列的线索,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午时初,浣衣局刑房,昏暗阴森,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崔令仪被铁链高高悬在梁下,她的白发如银河般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张嬷嬷手持浸盐水的马鞭,气势汹汹地站在她面前。马鞭上缠满了桃木符咒,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老娘今日就破了你的邪术!” 张嬷嬷恶狠狠地说道,声音在刑房内回荡,充满了威胁。

第一鞭抽在崔令仪肩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符咒触到血珠的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火药,燃起绿火。那绿火跳动着,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仿佛要将崔令仪吞噬。崔令仪紧咬舌尖,一股血腥味在口中散开。她猛地将血沫啐在墙角的符阵上,那符阵是她昨夜用星砂虫血绘制的护身阵。

地面突然剧烈隆起,一根根冰刺破土而出,如同锋利的长矛,直直地贯穿张嬷嬷的绣鞋。张嬷嬷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地。她惊恐地指着令仪身后,尖叫道:“鬼... 有鬼啊!”

在冰面的倒影中,三百根白发正缓缓凝成小荷生前的模样。小荷的身影虚幻却又清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少女鬼影俯身拾起燃烧的桃木鞭,轻轻一吹,绿火瞬间化作星砂蝶群。星砂蝶群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在刑房内飞舞,宛如一场梦幻却又恐怖的盛宴。

“姐姐,替我报仇...” 小荷的耳语在刑房内回荡,声音空灵而又哀怨。张嬷嬷听到这话,彻底疯癫了。她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颊,指甲深深陷入皮肤,一道道血痕浮现出来。“我错了!我不该把你推进井里!” 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与悔恨。

星砂蝶群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突然俯冲而下,将张嬷嬷裹在其中。张嬷嬷在蝶群中挣扎着,发出一声声惨叫。蝶群裹挟着她,撞开木门,滚入院中。刑房内,只剩下崔令仪被铁链悬在梁下,她的眼神中透着疲惫与坚定,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未时二刻,枯井旁的杏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福顺怀揣着忐忑的心情,用核桃酥引开守井侍卫。那侍卫被核桃酥的香味吸引,不由自主地跟着福顺的指引,渐渐走远。

福顺袖中琉璃瓶的星砂,正微微颤动,指向井底。福顺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掀开青苔覆盖的井砖。井砖下,露出背面刻着的北斗纹,那纹路与玄铁剑上的一模一样。

星砂突然暴动起来,在福顺面前凝成副人格的虚影。虚影面容模糊,但声音却清晰可闻:“把残帕系在杏枝上。” 福顺还没来得及反应,虚影便消散了。在虚影消散前,福顺瞥见对方脖颈的凤凰纹,与将军主人格的位置完全相反。这一发现,让他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福顺颤抖着双手,按照虚影的指示,将染血的丝帕系在杏枝上。刚系好,井底忽然传来一阵铃铛声。那声音清脆悦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辘轳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自动转动起来。吊桶缓缓升起,当它露出井口时,里面盛满了荧蓝的星砂虫。星砂虫在桶中蠕动着,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是来自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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