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子安一愣,随即躬身附和:“锦源阁,好名字!”
“‘锦’喻锦绣、丰足,暗合物资充盈;‘源’指源头、根基,寓意咱们这里是物资的源头,既雅致又贴切,比‘金安粮肆’好听百倍!”
江荑轻笑,没再多说,走上前推开朱漆大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一股淡淡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却并不刺鼻。
铺子内部极为宽敞,是标准的前店后院格局,前厅铺着平整的青石板,虽落了些尘土,却依旧能看出往日的规整。
两侧原本摆放粮囤的地方,还残留着淡淡的痕迹,墙角立着几排闲置的木质货架,虽有些陈旧,却依旧结实;前厅尽头有一扇小门,推开便是后院,后院比前厅还要宽敞,两侧各有一间小耳房,想必是往日伙计歇息、存放杂物之地,中间是空阔的场地,足够堆放大量物资,墙角还有一口水井,井水清澈,省去了取水的麻烦。
江荑缓步走在前厅,指尖轻轻拂过木质货架,目光从容而有规划:
“嗯,前厅摆些寻常的粮食、药材,供城中百姓购买,掩人耳目;后院用来存放我兑换的稀缺物资,还有一些特殊器物,专门和朔王这般有分量的人交易。”
她转头看向鲁子安,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托付:“子安,往后这锦源阁,便要多劳你费心了。平日里你帮我照看铺子,清点物资,接待客人,若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及时告诉我。”
鲁子安闻言,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而恭敬:“江姐姐放心,子安定不辱使命!”
原本江荑还担心他年岁不大,不够沉稳,但没想到也有独当一面的风姿了。
果真,古代的少年都不能用现代的年纪去衡量。
江荑看着他郑重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轻轻点头。
不需要她开口,鲁子安直接派人来将铺子打扫干净,差人去重做一块“锦源阁”的牌匾。
因为是给江荑打造的牌匾,王府十分上心,次日就将制作好的牌匾送去了锦源阁。
鲁子安差人换上牌匾,十分有成就感。
“江姐姐,如何?”
江荑点点头,“不错,这样看着就舒服多了。”
她也不准备放什么鞭炮庆祝开业什么的,静悄悄地就开张了,前厅的粮食也都堆放好了。
【五常大米100公斤
备注:产自黑好江的五常大米,制作精良,飘香十里!
兑换积分:1】
【生鲜牛肉20公斤
备注:产自内卡尔蒙的经典牛肉,肉质嫩滑,是烧烤、火锅的最佳伴侣!
兑换积分:1】
【糙米250公斤
备注:低脂粗粮,胜在量大,饱腹感强,但味道一般
兑换积分:1】
【优质小米100公斤
备注:产自某山的高质量小米,颗粒饱满,香飘十里
兑换积分:1】
........
江荑在系统后台批量兑换,一口气备齐了糙米、粟米、高粱米、黄豆、红薯干、玉米面等十几样基础粮食,全是抚州百姓最刚需、最吃得起的种类。
前店摆得满满当当,粮囤整齐、袋码规整,一眼望去金黄雪白,烟火气十足,任谁看都是一间规规矩矩、良心实在的粮铺。
“花了20积分就兑换了这么多东西,可太划算了。”江荑十分满意,“子安,开门迎客了。”
鲁子安打开店铺大门,放出一块木板,上面写着各个粮食的价格。
1斗五常大米,5贯文。
1斗陈米,4贯文。
1斗糙米,2贯文。
........
除了银钱之外还接受以物易物。
这也是江荑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决定,一些百姓家里不一定有银钱了,但是又不能没有粮食,以物易物的话如果有什么很值钱的东西那她也是很赚的。
鲁子安却不安道:“江姐姐,你把粮食卖便宜了,现如今粮食很贵,那些粮铺一斗就要卖七贯钱。”
江荑摇头:“你跟我说过,现如今,一个普通百姓一年能攒下七八两银子就不错了,倘若我还高价卖粮,那些人还吃的起吗?”
鲁子安一顿,神色动容。
江荑又道:“我不缺粮食,这些价格,我能赚到钱,大家都能吃上粮,何乐而不为呢?”
鲁子安怔怔地看着江荑,眼眶微微发热,语气恭敬又恳切:“江姐姐,您说得对……是子安格局小了。乱世里,百姓能活下去就已是奢望,您这般心善,肯以这么低的价格卖粮,还肯以物易物,不知能救多少人的命。”
他自幼生长在鲁家,锦衣玉食,虽家道中落、沦为流放罪臣,却也见惯了世间冷暖、人心算计,乱世之中,人人都在趁乱牟利,连粮铺都靠着抬价敛财,唯独江姐姐,明明有能力赚黑心钱,却偏偏选择善待这些挣扎求生的百姓。
她这般通透善良,这般体恤民情,让他打心底里敬重,这份敬重,无关恩情,无关身份,只源于江荑本身的格局与善意。
“快别这么说,”江荑轻笑一声,语气平和,“开门做生意,本就该你情我愿,我不亏,大家也能吃上粮,再好不过。”
若不是害怕价格压太低,直接让别的店铺活不下去,甚至扰乱整个市场,她还能定价更低。
毕竟她可是有十倍的差价优惠!
鲁子安重重点头,转身将价格牌摆得更显眼些,又仔细整理了铺前的粮袋,每一个动作都格外认真。
锦源阁正式开张,晨光透过朱漆大门洒进铺内,映得满仓粮食泛着金黄的柔光,烟火气十足。
可时辰一点点流逝,从清晨到正午,街上的行人依旧寥寥无几,偶尔有几个衣衫褴褛的百姓驻足,目光死死盯着价格牌,指尖攥着空荡荡的衣兜,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摇着头匆匆离去。
乱世之中,即便粮价再低,寻常百姓也未必能拿出银钱。
铺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粮袋轻微的晃动声,鲁子安脸上的期待渐渐褪去,眼底泛起几分焦灼,却不敢多言,只悄悄看向江荑,生怕打扰到她。
江荑靠在柜台边,指尖轻轻拨弄着腰间的玉佩,脸上虽依旧平静,心底却也泛起几分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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