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要教我变强——先别管是偷钱包还是健身。
反正我得偿所愿。
我砸吧嘴,斜眼瞅瞅猗窝座一身兼具极致美感与纯粹威慑的躯体,肌肉的每一道起伏都蕴藏着力量,真觉得自己有点眼红。
我也要当金刚芭比!
“真是短暂的夜晚呢……”
我听到声音,转过头,发现童磨不知何时过来了,耳边似乎早没有三味线的动静。
我心情好:“你找到花的消息了?”
童磨垂眸,笑笑的,彩色的瞳流转着朦胧的微光,整个人仿佛悬在现实与梦境的边界。
他持着合拢的金扇,扇骨从自己的嘴角一路滑到肚子,看不懂是什么意思,说:“没有哦,听不懂呢,线索突然中断了让我也很为难的。”
我也不是真的关心鬼的工作:“行。”
猗窝座倒是看懂了,眼神变得沉默而危险。
他斜进一步,在我身前,挡住了童磨落在我身上的目光——仿佛品味着这鲜活滋味的“食欲”。
刚刚吃了女人的童磨轻笑,鬼为何吃人,自然是吃的人越多,力量越强。
所以他才是上弦之贰。
“猗窝座阁下,太阳就要出来啦,”童磨友善提醒同为鬼的区区上弦之叁猗窝座道,“该带着女孩子回到黑暗里去了哦。”
月夜正盛,但从木格子窗透出的天际线已渗出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对阳光的厌恶与警惕,是刻在所有鬼本能里的恐惧。
我举手:“要不你们去睡,我去买个早饭吃?”
我是人类。
我想吃个和太阳一样形状的热乎乎煎鸡蛋盖在米饭上。
可我话音落下的瞬间,猗窝座已经一把将我捞起,赶时间一样夹在腋下,迅捷地转身,朝着扬屋最深沉的内部阴影走去。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放放放下,我又不跑!”
暂时不跑,蓄力中。
“这边哦,”童磨微笑着侧身,指向走廊通往更深处的房间,“那里,更暗,适合休息,也更适合我和绫子软绵绵地依偎在一起。”
他的用词让猗窝座脚步微顿。
鬼不需要睡觉,要恢复精力吃个人就好了。
睡也行,但目的不一样。
两个鬼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短暂交汇——一个冰冷含笑,一个锐利如刀。
没有言语,但猗窝座已朝着童磨暗示的那片阴影走去。
……
我被夹带着卷入漆黑的室内,光被彻底隔绝。
接着被卸下,被丢进一堆异常柔软的织物中间。
“呼……”我栽得头晕目眩。
恍恍惚惚听见了扇面急速的破风声,在头顶,却又像错觉。
紧接着,是拳拳到肉的沉闷钝响——这次又远了。
去一下,还一下,对峙的力道骇人,却诡异地没有伴随任何呼喝或惨叫,只有压抑到极限的攻击,在黑暗中急促交错。
是猗窝座在攻击后进来的童磨?还是童磨先动了手?
我不知道。
恐怖的杀意和寒气在狭小的室内激荡,擦过我的皮肤,激起一层层战栗。
软塌仿佛成了暴风眼里唯一静止的孤岛,而我被困在岛上,对周遭的凶险一无所知,却又全身感官都在尖叫。
就在这令人窒息且无声的激烈交锋中——
一只手,冷不丁地,捧住了我的脸颊。
掌心温热,细腻地没有一丝粗粝,手指修长有力,稳稳地托住我的下颌。
是谁?
疑问刚在我脑海升起,那拇指却以一种出乎意料的轻柔力道,缓慢地、带着探究意味地,摩挲过我的下唇。
“刚才,看得很入神呢,”他不允许我闪躲,索要解释,“猗窝座阁下的身体,就那么好看吗?”
“现在,”童磨说,“感受我。”
“只感受我。”
杀意如有实质地刺来,童磨捧着我脸的动作顿住——
随即,手松开了。
我的腰被一条滚烫坚实的手臂横过,紧紧箍住,向后揽去,背脊撞上一片炙热的胸膛。
身后,獠牙抵上了我的颈侧。
我全身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停滞了。
童磨在我前方,那在我后面的是,猗窝座。
下一秒——
刺入。
猗窝座果断地刺破了我颈部的皮肤,对我烙下印记,带着惩罚与确认并存的狠戾。
尖锐的痛楚闪电般窜过脊椎,我控制不住地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立刻被我死死压抑住的痛呼。
一片冰晶似的空气突袭后,那强硬的手臂连同獠牙的主人又不见了。
“你们在发什么疯?”
我完全不能理解,只好按照我自己的想法缓和现状:“我没打算跑呀……如果你们觉得不相信,我可以给你们证明的……”
打着颤的嗓音,在黑暗里尤为单薄,听起来我自己都觉得可怜。
阴影里,不知道在哪的童磨低低地笑:“绫子怎么证明呢?”
我屏住呼吸,心一横,忍辱负重地朝声音来源摸索。
指尖触到和服样式的布料,身形高大挺拔,头发中长。
人对了。
我便踮起脚尖,凭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