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京都乡下的话。
我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呢,跟着猗窝座晚上跑过去,也可能是被他嫌慢然后夹在腋窝下一路夹过去;第二就是躺在很有钱的教主童磨包下来的改造巴士上,丝绒软椅宽敞得可以躺卧,躺过去。
我当然是选择……
“猗窝座阁下,我以为你不会来呢,”我坐在车里对猗窝座说,“感觉你和童磨大人很不一样,嗯,不贪图享乐?”
“阿啦,我不会在车上吃掉绫子的啦,”童磨对猗窝座摆摆手,十分轻浮,“要吃在火车上我就——”
猗窝座的目光掠过童磨时毫不掩饰厌恶,很直白的。
他转向我,眉骨投下的阴影里眼光灼灼,逼近我:“别把我和他相提并论。”
“我答应过的事,从不会失约。”
我愣了一下:“哦。”
没被搭理的童磨故作委屈的叹息——
“绫子,你看他。”
说完,童磨斜着身体给我嘴里塞小块的羊羹,再等我刚咽下去了就把茶杵我嘴边。
我:“唔唔。”
童磨心思坏透了。
这下我身心都在这甜得要死的豆沙点心和苦得要命的茶水上,没空理会猗窝座了。
但越吃越感觉到回甘。
“唔!”我惊讶捂嘴。
童磨托着腮,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咀嚼,脸上挂着满足的、如神明怜爱的微笑,指尖随时拿起糕点、送到我唇边。
猗窝座则抱臂靠在对面,眼睛眯起,以为闭目养神呢,但不知什么时候大眼睛就瞪大了盯着人。
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你也吃吗?”鬼吃这些不是会恶心吐吗?
猗窝座从鼻子里极轻地哼了一声,不明所以,但算是回应我。
童磨笑眯眯,俯身啄走我嘴边的羊羹碎末,“好吃。”
他其实没咽。
……我现在觉得猗窝座很适合当大老婆,童磨呢,就当小妾。
我呢,我是皇帝。
我很适合当皇帝发现了吗?
我配得感极高,城府极深,很适合享受人生。
“绫子吃东西的样子,真可爱呢。”
小妾就这样,特别会争宠——童磨捧着张好看的脸,胸肌鼓鼓的,声音更甜:“看着就让人感到幸福呢。”
大多数人都只是被童磨牵着鼻子走。
但我是皇帝。
“你也要吃吗,猗窝座阁下?”我又问一遍,这次加了名字。
猗窝座姿势没变,手臂的肌肉线条因深蓝刺青的衬托下越发醒目,紧张,他眼瞳微微转动,锋利地刺向童磨:“脏死了。”
大老婆看不惯小妾也是应该的,我认为。
猗窝座的目光又定格在我身前盘子上的半块羊羹。
“……太甜了。”他的耳廓在昏暗光线下泛起暗红,“但如果你喂我。”
猗窝座顿了顿,喉结滚动:“——我吃。”
大老婆被小妾带坏了,我在心里想。
不知为何,车厢内的空气在我这个想法后,沉默了一瞬。
“哇——”
童磨发出一声玩味般的惊叹,手中的金扇轻轻拍在脸上,戳出一个梨涡似的小坑:“猗窝座阁下是忠诚的妻子吗?那我可要当绫子最受宠的小妾呢!哎,不过猗窝座阁下当‘大老婆’的话,每天都会家暴漂亮又善良的我吧?”
“……胆子,倒是变大了。”
猗窝座则是他脸也不红了,看起来对我有些嘲讽而挑衅的,嘴角会向后咧开,露出上下属于鬼的尖齿。
红舌缓缓舔过锐利的獠牙:“呵。”
我后知后觉……我说出来了?
每天都在心里瞎说话的我,好让我自己在受折磨的现实里心灵显得若无其事,不那么可悲和局促,竟然没控制住说出来了?
我感到羞耻。
“不是……我,”我尴尬的辩解苍白无力,“我活的有点悲哀你们能理解吗,我还会叫自己绫子姐呢,如果不能再苦中作乐,也太——”
“我懂哦,”童磨接过话头,笑得更欢,“可听起来很自然呢,‘绫子姐’……嗯,很有气势呢!是不是呀,猗窝座阁下?我们是不是该尊敬一点?”
猗窝座没接受这个听起来就荒谬的提议。
他看着我迅速涨红的脸——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捏着点心的指尖都微微泛红——那抹红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月夜杀人时溅开的血。
真美味啊,猗窝座想。
童磨更是直接做出了被引诱的表现,他歪头:“绫——子——大人——”
他前倾身体,扇骨虚托住自己的下巴,袖口滑落,露出一截鬼纹覆盖的手腕。
幻彩的瞳仰视着我。
这姿态,既像信徒仰望神明,又像食客在端详一盘即将入口的珍馐。
“这样叫,对吗?”童磨眨眨眼,表情既圣洁又邪异,“绫子大人……会多给我一点甜头吗?”
我被他俩盯得无处可躲,感觉脸上的热度快要烧起来了。
我低下头,想把自己埋进羊羹盘子里,声音闷闷的:“别看我了。”
“为什么不能看?”猗窝座眼尾眯起,桀骜不驯又兴味盎然,“有点意思啊。”
童磨甜腻的调侃:“绫子害羞的样子,比平时还要可爱一百倍呢,让人忍不住想……再看久一点。”
被两块面包夹芝士的我捧着红脸几乎是要哭泣了。
“你们……两个混蛋!”
理智的弦崩断。
我从座椅上弹起来,也顾不得什么姿态,伸手就朝笑得最招摇的童磨扑去——目标是他手里那把碍眼的金扇,或者,是他那张漂亮又可恶的脸。
“哎呀,生气了生气了。”
童磨的笑声更加愉悦,他没动,只是拿着金扇的手腕微微一转。
我抓来的手指便擦着扇面滑开,扑了个空。
收势不及,我整个人因惯性向前倾去。
一双结实的手臂从我侧后方稳而有力地横过来,拦住我的腰,阻止了我彻底栽倒的趋势。
是猗窝座。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小臂肌肉的硬度、皮肤的微凉,以及那下面蕴含的恐怖力量。
“站稳。”他低声说。
我像被烫到一样缩回身体,但怒气未消,反而更添憋屈。
我鼓着脸,转身,这次目标换成了猗窝座——
“嗷——”一声就啃他一口。
猗窝座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更没躲了。
我的反抗恐怕比小猫炸毛还不如。
但猗窝座似乎觉得这反应有趣,在我第二嘴来劲的时候,他原本自然垂放的手倏地抬起,反手包住了我的下半张脸。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裹住了我张大的嘴。
掌心滚烫,指腹粗糙的茧子磨蹭着我软的嘴唇。
我双手掰住他的手,可掰不走,也移不动。
“就这样?”猗窝座垂眸,粉睫轻颤,“‘绫子姐’?”
我脸颊烧得厉害,悲愤异常,闷声道:“放开!”
“放开哪里?”童磨没有拿扇子的手一一把抓住了我掰着猗窝座的两只手腕,他把我的手抓向头顶,越过我身后,指腹还似有若无地摩挲着我腕间留下的一道小疤痕。
“绫子大人,两只手都被抓住了噢,怎么办呢?”
我气呼呼胸膛起伏,眼神湿漉漉地瞪着他们,羞愤、不甘,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困于两者气息之间的眩晕。
每天都这样,每次都这样……
最初被碰触的惊悸、寒毛直立的感觉,在一次次的重复后,被磨钝了。
我似乎对男人的身体接触越来越不敏感了……
“到底是放开哪里呀,绫子?”
童磨的手指向后,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掌心,“是这里……”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飘向猗窝座揽在我腰间的胳膊,“还是……那里?”
猗窝座勾着唇,随着我的挣动,压着我嘴唇的手掌稳如磐石,纹丝不动;可那圈住我的腰肢的手臂,指节隔着衣料,惩罚性质地重重地抵了一下我腰侧的软肉。
我整个人软下来了,“唔……”
童磨个性恶劣,但猗窝座也并非不顽劣,他们都是纯粹的恶役。
“不、”我喘息着,“我错了,放开我吧,我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