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琼熙,我就是喜欢你,就是要嫁给你。”姜玉慈含泪一笑,深邃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谢忆忱愣愣地看着她,见她眼泪夺眶而出有些紧张道:“你哭什么?不要想着装可怜让孤娶你!不可能的!”
姜玉慈抹了一把眼泪,而这时谢忆忱恰好掏出一张帕子扔到她怀里,语气生硬道:“哭成这样,难看死了!”
姜玉慈接过帕子擦眼泪,谢忆忱见她这样子也知道今日在她嘴里问不出结果了。
他越想越气,恶狠狠瞪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殿下……”姜玉慈下意识唤住他。
谢忆忱停下脚步,想起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瞥了身边撑伞提灯的宫人一眼:“还不赶快送姜小姐出宫。”
两个宫人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他们送姜小姐出宫了,那谁来给太子殿下撑伞提灯呢?
见两个宫人没有动弹,谢忆忱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
接收到眼神的两个宫人连忙走到姜玉慈身边。
谢忆忱接过身旁太监递过来的狐皮大氅披上,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回到马车上,姜玉慈就见到面色沉重的姜重海端坐在上方等着她。
“阿父,”姜玉慈连忙扯出一个笑容,讨好道:“阿父今夜宫宴上都没吃多少,回了将军府用点夜宵吧。”
姜重海重重地哼了一声,“我哪里还用吃啊,气都被你气饱了。”
姜玉慈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阿璠,不是说好了要嫁给九殿下吗?怎么又改口说心悦太子了?”姜重海怒气冲冲道,“你知不知道太子是什么人?那可是陛下最宝贝的小儿子啊!如今倒好了,婚没赐成,反而要你去东宫当他的伴读。”
“阿父,”姜玉慈拉着姜重海的袖子晃了晃,“可女儿就是喜欢太子啊。”
“那也不能是太子啊!皇室中未娶妻的皇子还有九皇子,九皇子温文尔雅,才华横溢,关键是脾气好,璠璠何苦痴心于太子一人?”姜重海苦口婆心劝道。
康德帝膝下子嗣颇丰,但皇子却不多,只有三皇子、五皇子与九皇子,以及康德帝最疼爱的十一皇子——也就是太子,三皇子和五皇子都已经娶亲,她堂堂大将军之女也不可能去当侧妃,姜重海也想过把闺女嫁入皇室,但是他闺女比九皇子小四岁,比太子大三岁,怎么看也不合适。
“不行!”姜玉慈听到九皇子这三个字就仿佛感觉到后背被火焰灼烧的痛感,前世九皇子曾多次出现在她身边救她于危难之中,后来她调查才发现遇到的危难都是二公主与九皇子谋划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嫁给九皇子!
“如今我也去不了北疆了,我倒要留下来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欢太子殿下。”姜重海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不让姜重海去北疆才是姜玉慈真正的目的,前世姜重海战死沙场,她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女,重来一世,她绝不会让这样的悲剧重演。
姜玉慈回到将军府,看到熟悉的闺房,院子前还种了棵桂花树,每当秋日花开时,她的侍女雨荷和青宁都会采集桂花晒干给她制成香包悬挂在床头。
“姑娘回来啦。”雨荷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上前接过她脱下来的外衣,“青宁煮了姜汤在小厨房温着,姑娘喝点吧,驱驱寒。”
青宁闻言赶忙就要往小厨房去,姜玉慈叫住了她,一把将两个侍女抱在怀里,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前世与谢致远婚后她不受宠,婚后三月便接了位红颜知己到府中,两个侍女常常为她鸣不平,被谢致远看不顺眼,雨荷被他嫁给了朝中大臣做小妾,青宁则被他嫁到了庄子上,当时她因不受宠,姜重海又远在北疆,她无娘家可依靠,主仆三人自此分离。
雨荷连忙拍了拍她的肩膀,青宁也慌里慌张的给她擦眼泪,“姑娘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在宫里受欺负了?”
姜玉慈含泪摇了摇头,“只是突然很想你们。”
雨荷和青宁被她的话逗笑,雨荷笑眯眯道:“姑娘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今日求圣上赐婚可否还顺利?”
“我不嫁九殿下了,我要嫁给太子殿下。”姜玉慈宣布道。
雨荷惊讶地一不小心把帕子掉到了地上,青宁更是张大了嘴震惊地看着她。
“姑娘怎么突然要嫁给太子殿下了?姑娘不是一向都不喜欢太子殿下吗?”青宁惊讶道。
“是啊,自从姑娘从北疆回来,同太子殿下见面的次数奴婢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反而是和九殿下常常见面,而且九殿下温柔体贴,太子殿下……”雨荷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姜玉慈摸了摸两个人的脑袋:“那我不是不好意思去见他嘛,和九殿下……那是他找上门来,我不好不见。”
雨荷和青宁闻言半信半疑,但是她们一向听从自家姑娘的决定,两人对视一眼,决定明日就去打听太子殿下的喜好。
“好啦,你们赶紧去准备水,我要沐浴。”见两个侍女一脸茫然的样子,姜玉慈赶忙道。
……
“阿父!难道你真的相信姜令璠说心悦我的鬼话?”谢忆忱冒着风雪来到勤政殿,看见康德帝正在悠哉悠哉地喝茶就气不打一处来。
谢忆忱是被一国之君宠着长大的,平日里两人相处更像平民百姓间的父子关系,对于这个被自己宠坏的儿子,康德帝可为他的婚事愁白了头。
皇帝的儿子不愁没人嫁,但康德帝还是希望谢忆忱能寻到真心相爱之人,他与荣德皇后相遇太晚了,他早已儿女成群,她也嫁做人妇,若不是她丈夫早早亡故,他还不可能得到她的青睐,更不可能有谢忆忱这个宝贝。
“阿小,阿父是觉得姜家小丫头性子不错,没准能忍受你这臭脾气。”康德帝亲昵地拍了拍谢忆忱的肩膀,“给你俩一个机会,没准你就喜欢上这姑娘了呢。”
谢忆忱重重地“哼”了一声,满脸不屑:“我就算喜欢上一头会上树的豝也不会喜欢上一个放狗咬我屁股的暴力女!”
康德帝忍笑沉默片刻:“阿小,豝不会上树。”
“那阿父还让她一个姑娘家做我的伴读,多不方便啊!”谢忆忱抱怨道。
“嘶,”康德帝捋了捋胡子,“姜家丫头是将门虎女性子爽利,你脾气大,之前那些文绉绉的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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