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县城附近,流民和乞丐与日增多就已经给县衙的管理带来了很多麻烦,这次正好落手了能杀鸡儆猴的典例。
于是上午老王刚把事情上报,紧接着下午县衙开审的时候就招呼聚集来了不少来围观的人。
斑秃跪在县衙的公堂之下,往日的威风不再,原本还想要继续攀扯朱奕寒,好借机能拖更多的人下水。
可朱奕寒手上不仅找到了不少他当时同人牙交易后的钱财和收据,再加上斑秃手下为了减轻自己罪责的反水供词,同之后老王和老陈在铁头指点下陆续找到的更多罪证。
几乎没怎么折腾,斑秃当天就被判定杖责后直接发配到边关充军,连带着之前到手的那些个不义之财一并充公。
按照那些收据的明细,能找回来的孩子都找回来了,有些实在找不回来的,只能连同装傻充愣收下人的人牙子也一并罚了。
原本跟在他手底下的那些个乞丐们,也从重到轻都分别被判了时间不短的徭役。
最后剩下小猫三两只真就什么都不知道的乞丐们,后面要么去加入了其他的乞丐头子,要么就四散跑去了别的地方。
等到彻底结清了斑秃这件事,作为这次案子举报人的老王和老陈也算是立功一件,被从原本城门看守的岗位上给调到了县衙大牢的看守。
虽然都是看守,每月的俸禄金额相差不大,但比起城门口的看守,这大牢里每天能够捞的油水可多多了。
为此,原本朱奕寒在把衣服送给菜头他们得到返利后,还想要按照之前的约定给老王和老陈补上说好的药钱。
却都被两个人给拒绝了。
他买完衣服后剩下的三百三十文,其中有三百文之前就算作定金交给了老王和老陈来帮忙,剩下的三十文又拿去买了那几串鞭炮。
要不是后续把东西给了菜头他们,得了这一次五倍返现的四两多银子,还真掏不出多的一文钱。
不过这件事也算是给朱奕寒敲响了一个警钟,以后不管返利多少,手头上的钱还是要再多留些备用的。
三个人又拉扯许久,朱奕寒到底还是给一人多塞了一百文钱,眼见着他们两个还要继续拒绝,这才忙不迭的开口道:“两位老哥,这些钱你们还是收着吧,说实话我这,主要还有别的事情需要麻烦你们帮个忙——”
这句话一出,老王和老陈原本还在推拒着的手也跟着迟疑了一瞬,“还有事?”
难不成又是用那斑秃一样的恶乞丐?
见状,朱奕寒赶忙把那钱给塞到他们袖袋里去,“也不是什么大事,两位老哥也知道我以前就是个混迹街头巷尾讨口饭吃的,如今想做点正经营生,却没有那能过明面的户籍……”
原来是为了户籍这事。
闻言,原本还如临大敌的老王和老陈也跟着放松了下来,“嗨,只当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想要重新办理户籍的话,前几年还有些难。
但这两年四散的流民多了,除了自愿入伍获得军籍之外,也有不少地方县衙接纳流民开荒后也会帮着上一个当地的新户籍。
不算是太麻烦的一件事情。
更何况,办理户籍的户曹他们之前也打过交道,虽然交情算不上太深,但送些东西说两句好话,只是让他帮忙在收纳垦荒流民的名单后面再多加几个名字还是能办到的。
闻言,朱奕寒顿时大喜过望,这一下,原本还以为一人都要花上个五百文的户籍钱,不就一下子能省下大半来了?!
但这事急不来,老陈让他回去给剩下三个人都想好大名后再来。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再提点朱奕寒一句,那位管理户籍的户曹平日里喜欢喝点小酒。
于是等之后找户曹的时候,除了提前备好的上户银钱外,朱奕寒还特意带了两瓶县城里卖的最好的黄酒。
黄酒开路,再加上有老王在旁说好话,没等中午县衙下值前,朱奕寒他就拿到了自己几个人新鲜出炉的户籍。
不是填报在荒村名单上的新户籍,而是挂靠在县城底下大竹镇的四张户籍,一张虽然只要一百文,但因为加急所以还要另外再给户曹三百文的润笔费。
但即便再加上两瓶黄酒的钱,也比朱奕寒一开始预想的花费要少了许多。
等老王和老陈把他从县衙里面送出来的时候,朱奕寒还不忘继续向两个人鞠躬道谢。
拿着户籍刚过县衙街道的转角,朱奕寒就被三个人围了上来。
“这个就是户籍?”
“是不是有了这个,我们就不用再当乞丐了?”
“啧啧啧,这不就是几张纸吗?”菜头拿着那几张纸翻来覆去的看着,嘴巴啧啧出声,手上的动作却下意识小心翼翼,“就这么点东西要花上那么多钱啊?”
“这只是户籍的凭证,不算是完整的户籍。”
朱奕寒这话一出,菜头立时着急了,“不是!都花了这么多的钱,怎么还不给个完整的啊?难不成还要再收一道钱不成?!”
那这县衙的户房,未免也太过黑心了。
也不怪他同两个小孩都不愿意去县衙那边凑今天的热闹。
一听这话,朱奕寒就知道菜头是误会了,于是赶忙开口解释道:“不是那个意思。”
“完整的户籍是需要官署帮忙保管的,我们手上只能用这个凭证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朱奕寒一边说,一边举起了两张不同大小的纸张示意众人看着,“这个大一些的就是丁籍帖,是能证明我们丁口身份还盖了官印的,平日就收在家里备查用的。这个小的是路引,是外出远行的时候一定要带上的。”
时至今日,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也总算脱离了黑户身份。
虽然文书上用的字不是他习惯的简体字,但靠着看字猜半边的本领,他多少也能囫囵把这几张纸上写着的东西看个明白。
解释完,他把丁籍帖和路引两两一对折,按照上面的名字唤道:“朱长春——”
他还是不太习惯这个名字,但菜头却对此表示接受良好。
几乎是在朱奕寒刚刚念完名字的下一刻,他就兴高采烈的凑了过来,“我!我!在这呢!”
“怎么好端端的就非要选我这个姓氏?”朱奕寒一边把东西递过去,一边没忍住小声嘀咕,“我总觉得姓朱的再起什么名字都不太好听。”
但菜头却不觉得,“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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