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凑热闹的天性所致,躯壳远离喧嚣,心神回味。午休剩半小时,理应回工位的两人不愿放开女主角,邀她再喝杯咖啡。
祝百岁在平息情绪,不急于走,应约坐下。刚坐下,俩女生目光熠熠的盯着她,脑海逐帧回顾分析,慢慢竖起大拇指,赞她真勇,也真爽!
感慨对方前女友真能忍,问相识细节,前女友不会有敌意吗,很友好吗?你是从哪里得到端倪,是像电视剧找私家侦探的阵仗吗?
沙发柔软,钢琴曲悠扬,她调整靠枕垫腰,聆听,过滤性回答,满足好奇心后,该她了。她想知道易宏违反规定的处置结果和过程。他有得罪过宴桉吗?不,她纠正问法,周莉得罪了宴桉吗?
她才不信宴桉毫无私心帮她,许是借力打力,隔山打牛。
一个月前,她得知易宏出轨已婚女,脑中浮现计划,一步步铺陈开,走到关键环节——证据、她绞尽脑汁在想,如何能得到铁证如山的照片?前女友给的照片久远,女方面貌不明晰。
她要一击致命,毁掉他的前程。
这时候,陈景棠发邮件:替人转发,他说你需要。
她需要?
她嘁声,不相信此等玄乎之事。双击鼠标,倒要看看玩什么把戏?解压后,双眼渐渐聚光,眉开眼笑。
她立马戳开陈景棠微信:【师兄,我有个主意,你听一听......】
她把宴桉揽进来,计划会如鱼得水,单是设想都觉得爽快。当然,宴桉拒绝,她不气馁,需要他配合时发消息给陈景棠,陈景棠去磨合,最后,大戏完美上演。
她好奇他的私心,向两位女生打探。
女生们回想,两人将八卦传闻东拼西凑,拼凑成一幅图。
宴桉约谈他的上司和HR,考虑到他是技术人员,取消晋升名单里的他,扣除次月绩效奖金。没有辞退,他理应万幸。
但他不服,于是周莉托董事会的岑姐做说客,插手四部的事。
不知细节如何,总之,这回事用含糊不清的借口拂过去了,易宏没有被处罚。
行了,她的疑问解决,走前洒脱问:“我看你们好像有八卦群,需要pdf吗,我隔空传。”
非同寻常的这天,两杯咖啡,对于只喝奶茶的她,着实超标。而另一头的宴桉,也咖啡含量超标,不过是洇湿后背。
她可以回家躺,他须得处理狼藉,以及应对被扰乱的后续。
准备下楼的曾特助目睹他过来,心里咯噔,脑补各类状况,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咖啡和汗渍混杂,黏在后背,躁意梗在心口,他没回话,吩咐助理:“帮我拿一套备用西装。让曾师傅等我十分钟,让他注意选择最佳路线,避免迟到。另外,和主办方商量,如果赶不上的紧急预案。”
峰会举办点跨区,半小时车程,原留半小时应对突发情况,突发情况确有,但能不能赶上,他不确定。
他一面解纽扣,一面朝淋浴间去。
水汽氤氲,淅沥沥的水声,独处于此,思绪被拉进刚才的画面里,以全知视角。
她故意落座身后,殃及他,只为报复,也许精准到咖啡温度、泼洒高度、
已经将易宏羞辱到丧失理智的程度,她依旧张牙舞爪,要割掉他的蛋。再回想这一幕,他竟气得发笑。笑了片刻,又质问自己在笑什么?
这样的存在,应该是全力抵制才对。可演讲稿里,他不是这么说。
——时代浪潮下,行业时刻在洗牌。如何在动荡中将危机变成良机,我想,应该不是迎难而上,逆势硬闯。而是于不安之境中,寻自洽支点。自洽,并非妥协,而是观机而作。
这句话说完的空档,那一刻,他的脑海,见鬼般浮现她模样,
她就是他的不安之境、
演讲完下台,坐回去,他倾身和身旁人笑谈,摆动水瓶和名牌的角度,使其规整。
并一心二用回:【她今天在洲泰楼下上演了一场完整的小丑剧目,下次集团年会,你问问她愿不愿意上台演出。】
陈景棠:【......嘴真毒、】
——
大战一场的祝百岁并未回家休息,精神抖擞去实验室,观察培养皿的原代肝细胞。清洁区休息时,马师兄对着电脑双手合十,拜空气,念念有词。
显然,要点开邮件了。网页切换,网络转动,宛如命悬一线,单臂挂悬崖的濒死感。
祝百岁支肘撑头笑话他,再看他四肢瘫软于办公椅,长吁一口气,“从投出去那一刻就焦虑,多梦易醒。”
祝百岁安慰:“没事,今天晚上不会了,直接失眠。”
马师兄仰天哀嚎,沮丧念叨要退学,不读了,回家务农,没意义,辛苦劳作日夜却换来残忍冰冷的结果......
祝百岁收敛笑容,“师兄,你别难过了,难过有什么用。”
马师兄问她结果,她说没这么快,说时查给他看,没有。她自认为写得非常漂亮,不可能被拒,并未有一丝感同身受。
却没想,淅淅沥沥小雨天,窗沿上一排水珠,摇摇欲坠,落进盆栽里。欣赏雨天街景的第二天,后知后觉想起,窗台淋两天雨的盆栽是她的——张瑾意送的发财树。
发财树养死了不是吉利事,她忙端进来,端详状况。发财树不耐水涝,易造成根系腐烂。她正研究着,陈景棠查完房回来,把笔别到胸前口袋,“师妹,你的sci发了吗?”
毕业论文一路绿灯畅通无阻,以至于自信心爆棚,乘胜追击,博一开课前就着手准备,打磨、闭关、投稿、一气呵成、
审稿周期足月,“应该没有,我前天才查邮件。”
“我一个朋友和你投的同一个期刊,昨天就收到录用通知了。”
闻言,她点开邮箱,虽自信,大拇指微不可察的抖了一瞬,心理活动越多,负担越大,她没给自己紧张的机会,迅速点开邮件——
如释重负地仰靠椅背,看着天花板。
陈景棠拿着水杯,“什么反应,过了还是没有?”
她把作废的处方筏卷成烟,叼嘴边吐气:“师兄,晚上想吃什么,叫上那俩姐妹,我请。”
“哟,过了?”
“reject。”
“?那你庆祝个毛啊。”
“庆祝我博士生涯的第一个reject、”
“......”
一个拒绝而已,没关系,她扛得住。却没想,这仅开始。
某天早上吃冷掉灌汤包,油汤在白T笔墨横姿、弄丢一只耳机、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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