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不待两个结果出来一个,三刻构想自己先出了乱子。
横滨的老登市长不在家第二天,费奥多尔被猎犬带走当天晚上,一条情报被放了出来。
——市长怀疑,三刻构想中有两家联合外人,让横滨太子爷中了美人计,其所图不小。
太宰治第一时间去猎犬找费奥多尔。
不算意外的是,费奥多尔身上并没有被拷问的痕迹,甚至当着太宰治的面,扭头对气鼓鼓的大仓桦子道:“看吧,在下赌对了,你们不对我动手是个正确的选择。”
大仓桦子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猛甩头,超凶地对太宰治道:“快问!”
太宰治寻思你们猎犬被魔人耍得团团转,还不是因为你们接不住,对他这么凶干嘛,有本事把劲使魔人身上啊。
终于轮到你们吃魔人的苦,嘻嘻。
但不能表现出来幸灾乐祸。太宰治紧紧盯住费奥多尔:“市长给你下的命令,是查中也的事?”
费奥多尔:“市长要我悄悄地查,声张的不要。”
这话有意思,到底是市长让他悄悄查中也的事,还是市长不让他透露他接受到的任务内容呢?反正他没说错话,怎么都有得辩的。
真是好一个不粘锅啊!
太宰治叹为观止。
从头到尾,费奥多尔所展现出来的都是全然无辜的形象:被抓不反抗,被关押不逃跑,被询问不说谎。就连自救和跟他们过招都不是直接动手,他也只是放出了自己知道的一条消息而已。
真是好一个三不沾的不粘锅!
不过既然他这么极力不粘锅,那肯定很怕粘锅喽。
太宰治双目微敛。“市长在得知你做的事后,可不一定还会信任你,更别说你的调查结果了。”
对太宰治的话,费奥多尔不语只是一昧微笑。
太宰治:“看来目前为止都在你的算计之内啊。我很好奇,你到底算计了多少,包括市长出海吗?”
费奥多尔谦虚:“算计地不多。”
太宰治追问:“不多是多少?”
费奥多尔:“够用。”
太宰治:“够用是多少?”
费奥多尔:“不多。”
太宰治:“……”
这人简直就是火锅里狡猾的宽粉!
就连大仓桦子都看不下去了。“嘿手党的小子,我说你到底能不能行啊!”
“不行换你家首领来!”
……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尚且年轻的太宰治败退了。
一路沉着脸拐到一家酒吧,径直坐到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中间,要了杯跟往常一样的,而后就往那里一趴不说话了。
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隔空面面相觑了一番。
谁又惹他了?怎么孩子回来一直不说话?
坂口安吾想了想,决定打直球:“魔人那里怎么样?”
“相当的滑不留手,什么把柄都不留下,什么信息都不透露。”太宰治一戳一戳地推酒杯,冰球在里面轻晃,不规律的无数微小平面反射出晃眼的光,像是灯球落杯子里了。
太宰治大声抱怨:“那人看着倒是年纪轻轻,怎么就能油滑成这样!”
看他这态度,两人知道他这是又在放松大脑撒泼了,这种话是能接的,不会涉及到不能说的工作方面,便乐呵着顺着说了些编排费奥多尔的话。
“费奥多尔那家伙,难怪会被市长看中啊。”坂口安吾感叹。“真是好阳谋。”
“对啊。”太宰治下巴撑桌子,不咸不淡道:“接下来,三刻构想就要互相猜忌、提防起来了吧。”
他低笑两声:“但这偏偏是阳谋,我们明知道他的目的,却很难让三刻构想不如他意地依旧互相信任啊。”
二桃杀三士。
在场三人脑子里不约而同地冒出这个词。
左异能特务科在港口嘿手党的卧底坂口安吾,右等待时机离开港口嘿手党加入武装侦探社的织田作之助。港口嘿手党干部太宰治微微合眼,不动声色地观察两侧二人的反应。
“古有三谋士因主君赏赐的两个桃子自尽。今有三刻构想因为名额两个的罪名,互相提防。”
他低笑道:“毕竟三个都想当没有问题的那个,可这又哪是好拿下的清白呢,谁又知道另外两家会不会为此背刺呢。”
没人质疑过情报的准确性。涉及海月葵,费奥多尔不敢撒谎,他顶多会有所保留。
现场陷入一阵沉默,他们三个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
“魔人不惜透露部分市长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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