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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轻伤

小说:

寡嫂失忆后

作者:

岛屿上的键盘

分类:

衍生同人

她心里的光是有分寸的,怕太唐突,只是半明半昧地,描着他那日五官的排布,薄而朱色的唇,咄咄逼人的高鼻梁。

的确有几分眼熟。

她铆足勇气欲再编,被侍卫们你呼一句我呼一句打断。

皇宫里最冷的不是雪,雪早停,人的嘴,哗啦啦地下。

“弟兄们这几年真开眼。往年宫里出这种事,都只说自个是圣上的女人,你倒好,给圣上下了药,称自个是圣上的亲人!”

另一人嗤笑她,“你有没有脑子?圣上至亲会给圣上下药?若真是你所说,那你更该罚啦!”

“脸蛋生的不错,可惜没脑子。圣上还是我爹呢!”

章凝憋着嘴,支棱好腿,同情地看过来。

殷素拼命给她使眼色,眼皮子都眨累了她也不曾帮她说半句话。彻底泄了气。嗯,考虑不周,罪加一等。但她尤不甘心,手使劲挣那缚绳。

死到临头,腿就开迈。

脚丫子挪了几寸,被几个前来的公公招呼着麻溜地拖走。

像拖一个物品,两腿敲在墙角拐过。

章凝一动不动。

侍卫们守着她,“圣上不处理这些琐事,那帮奴才收了您的好,您也莫怪,就当来宫里走走罢。”

风吹雪落,哀嚎声一道又一道。

根本分不清是谁的。

章凝苦守在原地张望,幽道:“宫里,也没怎么变。”

她出门前收拾了自个一番,艳艳红唇,花容月貌,惹人搭话。

侍卫们纷纷见过她今日描的眉、眼、唇,对了对眼神,这便算说过了。

章凝仰起脸蛋问其中一位:“圣上……宫里,可降龙子?”

那人回。

“如常。”

“宫里对媚药禁得严,您是清楚的。回了庵,可要好好教导她们,莫再犯傻。”

“嗯。”

很慢很慢,慢慢便静了。

总会有闹,人群再簇拥。

血淋淋地两条三条划着眼。

一位公公披着鼓鼓的赤色大氅,急火火往外跑。后头跟上好些宫人。

侍卫们与章凝被逼退到靠墙,等人散了,一个个拐去红漆门那张望宫街的尽头。

章凝眼睁得大大的,整个人都像拔高了,越拔越矮下去,疑道:“公公背着个人,长发的,女人?这是新入宫的?”

然后就瞧见一个矮个的,执拂尘的男人从眼下蹿出来,女子花容失色,腿渐发软,像看见什么吓人的虫蛇似地后退,微不可闻地跟侍卫们一同作礼,唤他:“德公公。”

德公公是当年先帝跟前的红人。

这位公公谁也没应,拂尘一动,一团人围住章凝、他们,说得往圣上那走一趟。

章凝双瞳像镶进天上星星,盯着那公公脸上黑紫的瘢痕,一脑子话酸酸地往肚子里咽。

“小盛子背的女修,是何来历?”

公鸭嗓沉沉地,谁都不敢质询。

章凝,四个侍卫,面面相觑,女修?哪个女修?五人一个住在宫庵,四个从庵中过来,哪还有什么别的女修?除了那个下媚药的女修,还能是哪个女修?

“女修!?”章凝哇地开口,嗓子冲上天,宫街开出柄刀似的。

侍卫们异口同声地重复:“女修...?”

其余人皆不做声。

*

自然是就是那女修,殷素。

殷素她,好痛啊。

她:“放我下来——”

颠簸得更厉害了。

不知颠了多久,才趴上。不知趴了多久,才治上。吵得人时而晕时而醒,这还不成,衣服黏了肉,撕得有些、有些好疼。

她也不知自己在哪,一片痛黑与熙熙攘攘的腥,小刘公公一直叫他们别问,别多嘴,他们偏问,偏多嘴。

“刘公公,这不合规矩!她不是宫里的人!”

小刘公公:“都给我闭嘴!”

“刘公公,她究竟是何人?是圣上——”

“刘公公,圣上对此知不知情呐?”

小刘公公:“闭嘴!闭嘴!闭嘴!滚出去!圣上那咱家自会交代!”

殷素有些莫名其妙的快乐。屁股的疼舒服在了心头。嗯,屁股那还是很疼!

多亏刘公公从隔壁跑来,她只受了五个板子,只怪她不经打。

她眉头皱得几乎要掉下来,想开口,但疼得说不出话,呜呜漏气。

门吱呀一声,暂听了会,腕子被攥上。

*

潜心殿,恢弘而时有呜鸣。

更漏声重,宫人们持着今夜膳食,焦急地候在金廊殿外。

刘盛匆匆而来,斥道:“怎的不进去?”

“圣上说一点也不饿,被您气都气饱了。”

“噢。”

他深吸一口气,声泪俱下,“圣上,您生奴才的气可以,可不能气坏自个的身子啊!”

里头没应。

刘盛一边吸着鼻子,朝一宫人摊手,“咱家来吧。”

十多年主仆二人都是这么个规矩。侍卫推门,轰隆隆地,空荡荡的大殿,一人高立殿上,漆袍黑发一只罪人似地捧卷面柱读书。

小公公仰望着,蹑手蹑脚地进殿。

皇帝的眼不曾从柱上、卷上移开半寸。

待静了。

“圣——”

“闭嘴。”

遂又静得能听见落针。

皇帝本已心静不少,但自听见“心腹大患”开口,脑子里那些——污浊的风花雪月便化成字精似地落在他的经书上。

一排排耀武扬威的“脖颈”,“腰身”,“粉面杏眼”,尾随着落在眼里读进骨子里似的酥酥麻麻通通席上他。今日在庵里便是这般,可这才几个时辰,一把叫“兄嫂”的剑胡劈他这位“圣人”来了。

兄嫂?她能算他哪门子的兄嫂?他攥紧经书。未经礼部,天家根本不认。未成大礼,京城知者寥寥。真正能让他乱心的,是那张请婚的折子,以及兄长过往那些家书,封封不离她,甚至有一封替他用上了“嫂子”而字,详述二人过节酸涩甜蜜,令他尤为痛恨。尤为不解。

此女为何要诓?名字,岁数,皆不对,王府说,庵中本去五人,四人皆被她遣归,靖王府在宫庵里留下的人,仅仅是她。

还有个知这荒唐事的人在乱转——

萧玄晏:“刘盛。”

刘盛:“诶!圣——”

萧玄晏:“你今夜就收拾东西,去哪都行,你先收拾。朕暂时不想见你。”

刘盛:“……”

如此,皇帝眼里头那些“密密麻麻”才能看得清晰了些。他的确是握着一本经书。

空旷的大殿,极其细微的脚步声又勾起他的烦闷。

“说。”

暂了暂。

“宫里,有个人屁股被打开花了。”

“……除了你?你反了天将德安打了?”

“不是奴才打的,奴才不敢打。”

“谁打的?”

“德公公叫人打的。”

“德安叫人打自个?所谓何事?”

“自然是您的事。”

男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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