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熟悉的声音,沈棠溪脚步顿住,瞧见了一名衣着素净,脂粉未施的秀美妇人。
这是秦氏,裴淮清长兄的遗孀。
先前自己刚过门的时候,裴家除了老太君,其他人对自己都是不冷不热的。
唯有秦氏对自己亲和些,还主动过来教了她许多高门大户的礼数,免了沈棠溪闹笑话。
所以这个大嫂,一贯是很得沈棠溪的喜欢与敬重的。
尽管近日来心情不好,沈棠溪的嘴角还是噙了一丝笑,轻声问道:“大嫂寻我,是有何要紧事?”
秦氏过来握住她的手,先是道:“见三郎病愈,原以为你会是个比我有福气的,却不想最终还是如此。”
她语气中满是对沈棠溪的同情与叹惋,可见国公府如今在打什么心思,她也是一清二楚。
沈棠溪轻声道:“这些事情我已经不放在心上了,大嫂也不必为我忧虑。”
秦氏在国公府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对方嫁来之后没多久,裴家大郎出去狩猎出了意外,坠马后丧了性命。
恒国公府虽没有短了秦氏的吃穿用度,但崔氏话里话外的,总是骂她克夫,动不动还寻机会苛责一顿,叫秦氏因此在府中举步维艰。
秦氏低声讥笑:“夫君去世,婆母说是我命格不好。三郎病好了,婆母却到处同人说与你无关,都是三郎自己有福气。”
“好赖话都叫她说尽了,合着便是有什么好的,都是男人们的命数,若有不好的,全是我们女人的责任。”
“在这府上做儿媳,真像是进了人间炼狱一般!”
沈棠溪听完四下看了看,见着无人,才松了一口气。
与秦氏道:“大嫂慎言,我知你心中苦处,但你还要在国公府过日子的,夫人不是好相与的。”
自己要和离走了,崔氏都险险要了自己的性命。
以崔氏的狠心与手段,若将这番话听了去,想折磨死秦氏不是难事。
秦氏苦笑一声:“我有时候真的觉得,这样活着不如**算了。罢了,不说这些了,我找你实是有事相求。”
“我听闻京城来了一位龙虎山的高人,住在北街,其人乃是道家张天师教派的嫡传后人。”
“我母亲近日里总是睡不安稳,常做梦中梦,梦里见着些不干净的东西,恐是惹上了什么冤亲债主。”
“我有意过去见见高人,看能否给母亲求个符,送回娘家佑一佑她。”
“只是你知晓我是个遗孀,寡妇门前是非多,若独自出门,即便为了正经事,也恐惹来一些流言蜚语,又叫婆母寻我的不痛快。”
“我便想请你与我一道去,你可愿意帮我?”
那位高人来京城的事,沈棠溪也是听说过的,据说短短数日,就被达官显贵踏破了门槛。
想着自己今日也没什么要紧事,便道:“既如此,我便与大嫂同行吧,也正好瞧瞧能否给祖母并我娘家父母求道平安符。”
秦氏欢喜道:“那真是多谢你了,若是没有你一同,我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我这就唤人去准备马车。”
沈棠溪:“大嫂帮我良多,这些小事算不得什么。”
没多久,她们两人便坐上秦氏安排的马车出发了。
如国公府这样的大户人家,一等丫鬟跟随主子出门的时候,也是有简陋些的马车和小轿坐的。
是以红袖和崔氏身边的大丫头,坐在后头的小马车上跟着。
外头忽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传了进来。
秦氏微笑道:“下雨了,马车怕是要行得慢些了!”
沈棠溪却皱眉,提议道:“这样的天气,登门拜访,实不是好时候。大嫂,不如我们先回去,改日再来,更稳妥些?”
一会儿下马车的时候,难免因为淋了雨水衣衫脏污,形容狼狈地登门求人办事,实为失礼。
且以《易经》论,雨天为坎卦,出门办事前下雨,往往暗示事情会受到阻碍,那位高人是道教之人,想来也会信这些。
她们坚持前去,恐为人不喜。说不定因此,这符就求不到了。
秦氏素来讲道理,也好说话,沈棠溪知她一定明白自己在顾虑什么。
可令她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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