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有个想灭世的蓝染爹,我只好努力救世了 程米

42. 不速之客

战斗的天平,已然彻底颠覆。

葛力姆乔展现出了令人骇然的凶暴实力,朽木一方本就因与睦月军团的缠斗而消耗甚巨,此刻再也难以招架那暴风骤雨般的猛攻。

与此同时,白鞠手中的神印,其流转的淡金光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流散。时间与空间的封印随之松动、瓦解,如同逐渐融化的冰层,发出细微而清晰的碎裂声响。

白鞠面色苍白如纸——三百年的苦修,换来的只是神印片刻勉强的“顺从”。可她分明记得,这枚神印在苍遥手中时,那种温顺而流转自如的模样……她曾亲眼目睹过无数次。

明明拥有着令人绝望的天赋,明明站在旁人终其一生无法触及的高度,却对此毫无珍重之意,甚至任性地躲到现世这样一座荒山之中。

白鞠仰起脸,压抑的情绪终于决堤,对着空茫的后山嘶声喊道:

“朽木苍遥——你出来!”

她的声音在激荡的灵压中颤动,裹挟着积压太久的怨愤与不甘。

“你究竟……还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

苍遥没有回应。

不论她做什么,落在对方眼中都是蓄意的羞辱。那份过于炽烈、乃至扭曲的执念,她既难以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说到底,白鞠过去的虔诚侍奉,完全是出于对“极致天赋”的向往,苍遥于她也只是“天赋的化身”。她不会明白,身为“天赋的被动承受者”,苍遥也有属于自己的桎梏与无奈。

此刻,白鞠手中神印的光辉已彻底黯淡,那份迫人的威胁随之暂退。苍遥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得以稍弛半分。

然而——

这口气尚未真正舒尽。

就在空间封锁彻底瓦解、内外隔绝消弭的刹那,十来股崭新的灵压,已如决堤洪流般,自外界汹涌而入。

一道橘发身影率先闯入,背负一柄几乎等身高的斩魄刀,正是黑崎一护。紧随其后的,是石田雨龙、井上织姬与茶渡泰虎。

来者还并不止他们。

几乎同时,另一侧灵压凝练如冰——日番谷冬狮郎所率的先遣队也赫然现身。他们显然是被葛力姆乔那不加掩饰的十刃灵压吸引而来。

而让苍遥眸光一沉、胸中涌起复杂郁结的是:

她的剑术老师,狩能助友,竟也位列其中。

转念一想这也合乎情理。他此番能驻留现世,本就是顶替了负伤的队友斑目一角,作为补充战力加入日番谷先遣队的。其在现世的职责,就是要监视蓝染一党的动向。如今破面既现,他自然没有理由不到场。

几人落地的刹那,动作已如惊雷疾闪。

阿散井恋次一眼就看到了倒地不起的露琪亚与浑身浴血的朽木队长,瞳孔骤缩。他迅速向井上织姬投去一瞥求助的眼神——下一瞬,身影已如疾风般闪至白哉身侧。他甚至来不及站稳,“蛇尾丸”便应声咆哮解放,狰狞的白骨蛇头挟着怒焰与风雷,直噬葛力姆乔面门!

葛力姆乔却只漫不经心地抬手一挥——并非格挡,而是像拂开恼人的蚊蝇。狂暴的灵压凝于掌缘,那呼啸而至的骨蛇竟被硬生生扇偏了轨迹,狠狠砸进一旁的山壁,碎石迸溅。

与此同时,井上织姬已由一护带着瞬步抢至露琪亚身旁。井上指尖光晕流转,“双天归盾”的金色光幕温柔张开,却在触及露琪亚身体的瞬间微微一滞——没有伤口,没有内损,仅仅是最单纯的昏厥。

她抬眸与一护交换了一个眼神,旋即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不远处单膝跪地的白哉奔去。温暖的治疗光芒再次绽开,将那身染血的羽织轻轻笼罩。一护则蹲下轻轻拍了拍露琪亚,试图唤醒她。

葛力姆乔的视线,却早已越过踉跄的恋次,如锁定猎物的猛兽般,牢牢钉在了一护身上。他天蓝色的眼底燃起灼热的战焰,咧开的嘴角牵动着颊边未干的血迹:

“哟?死神……几天不见,灵压倒是沉了不少。”他舌尖舔过齿尖,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低沉而饱含癫狂的愉悦,“这次——能让我好好享受一番了吧?”

“十刃——!”

一护站起身来,远离露琪亚几步,回应以斩魄刀撕裂空气的尖啸。他身形如离弦之箭,漆黑的灵压裹挟全身,直冲而去:

“当然!”

话未落,刀已出。卍解的灵压轰然解放,“月牙天冲”携着漆黑光芒直劈而去。

两道身影刹时撞作一团,灵压爆裂如雷。

黑崎一护冲在了最前面,日番谷先遣队诸人,反而暂时静立一旁,没有出手。但他们的存在本身,便是一种无形的威慑,让苍遥不得不将这份潜在的压力计入考量。

苍遥抬手按住额角。

局面……正变得越发难以收拾了。

她的声音透过扩音设备淡淡响起:“这是我朽木家家事。诸位擅自介入,究竟是何用意?”话音微转,带着一丝刻意的讥诮飘向白哉,“白哉,那名人类……莫非是你请来的援手?”

白哉沉默片刻。

“……苍遥姑母,”他终究开口,声音沉静如旧,“请随我回去。”

苍遥眸光一动——这位素来高傲的侄子,竟会这般放低姿态,甚至不惜借助人类的力量……是心性变了,还是……抓捕她的决心已坚决如铁?

她转而将话朝向一护,话音里渗入一点恰到好处的无辜与困惑:

“那么你呢,黑崎同学。我究竟……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坏事,才让你这样杀气腾腾地打上门来呢?”

一护闻言,攻势明显一滞。

少年紧握着斩魄刀的手松了又紧,脸上闪过挣扎的神色。好半晌,他才像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可是……白哉他,伤得很重。露琪亚也还昏迷着……”

“我的人更是死伤惨重。”苍遥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不容忽视的力道,“请看那满地滚落的魂丸——它们也曾是我忠诚的部下。难道改造魂魄的性命,便算不得性命了吗?”

随着她的话落,一护的目光扫过那些散落在地、光泽黯淡的魂丸,想起了家里的魂与被他救回来的九条望实。

一护张了张嘴,一时语塞,原本沸腾的战意如同被浇了盆冷水,肉眼可见地消退下去。

苍遥趁势开口,语气放缓,带着一种近乎遗憾的叹息:“家族内斗,难免有所折损,让诸位见笑了。”她微微停顿,声音里都透着礼貌,却自有一股不容逾越的界限感,“只是,这终归是我朽木一族的家事。”

话说至此,情理两全,姿态亦给足。一护与石田、茶渡对视一眼,再也找不出插手的立场,只得沉默着垂下兵刃,战意如潮水般退去。

这确是朽木一族的内部事务,他们这般仗着友人之谊强行介入,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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