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时下了小雨,地上湿润,偶有水洼。近午时又烈阳高照,地上渐干,反而比平常更热。
施狸循规蹈矩,上早课,在屋里看书写字,十分配合张木的治疗。
前厅,公主府的人去而复返。
公主的贴身侍女如鸳将一本厚厚的红本放在高桌上,“还望韩侍郎莫要辜负公主美意。”
韩羡扫过那本聘书,抬头望着门外,望眼欲穿望不见施狸的身影。
韩羡很清楚,施狸对她还没有完全的依赖,还差一点火候,还需要再推她一下,才能完完全全把施狸推到他的怀里。
如鸳等了很久没等到韩羡的回答,自然的也没有等到拒绝,于是她默认韩羡接受,这样她回去才能给公主交差。
如鸳离开时,在长廊上遇见了身穿粉衣粉裙的施狸,按照礼数如鸳朝她稍稍点头,下意识的将她认作是韩府的小姐,“韩姑娘好。”
“你认错人了,我不姓韩。”施狸不动声色将眼前这个非比寻常的侍女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头戴金钗,颈戴珍珠,手戴双翡翠,身穿锦衣,行头气派得很。
“我乃章州人士,家兄施严安。不知姑娘何人也?”
如鸳疑惑地再看面前的人一眼,何时听说施家还有个年岁这般大的姑娘,“奴是公主府的人,正要回去向公主禀告。”纵是心中有疑,如鸳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只要完成主子下达的任务就行,其余的不用管,以免额外生枝。
如鸳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又多看施狸几眼,这姑娘的长相倒是有点像一个人。
“狸娘。”韩羡的声音将还在发懵的施狸拉回来,施狸将目光从如鸳身上移到不远处韩羡身上。
韩羡今日穿着又变得十分老气,要不是那张脸,实在是难看。
“韩大人。”施狸冲他笑笑,缓步上前。
“你怎么到前边来了。”韩羡娴熟地牵起施狸的手,施狸看了一瞬,顺着他牵在一起。
“昨日我可有冒犯?”施狸轻轻扬眉,她看着韩羡,眼神像是灌了蜜。
“你如何都不算冒犯。”
韩羡牵着施狸到厅堂里坐下。
高挂堂内的画卷还是那只老虎,两个眼睛冒着绿光一样,凶神恶煞。
施狸进门的刹那就被满地的红箱夺去注意,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大人,这是什么?”施狸扫过地上,视线停在桌上一本厚厚的聘礼。
公主府的人送这个东西,显然不是给姑娘家的……
“你且听我细细说。”韩羡倒是不急,还给施狸沏茶,“公主要招我做驸马。”
“你同意了?”施狸皱眉。
“我与你早有婚约,且不日完婚,怎么可能同意呢。”韩羡盯着施狸脸上细小的变化,从不解到惊讶再到试探。
唯独没有酸溜溜的醋意。
施狸确实是这样一个人,韩羡清楚,但是偏偏又见过施狸紧张另一个人。
韩羡心里有了别样的苦楚,故意沉默不接着把话说完,等着施狸追问。
“你若是没同意,这满屋的聘礼又是怎么回事?”
韩羡悠哉悠哉,皱眉装作苦想,最后轻轻叹气一声,“毕竟是公主,我不知如何回绝。”
施狸神情凝重几分,韩羡会因为对方是公主而为难?这件事有待考究,施狸狐疑地看了看韩羡,再看满地红箱,“……你是惧她是公主,还是舍不得公主的青睐。”
不等韩羡开口,施狸又继续道:“若大人是因为我为难,那我即刻回去章州,不在此让大人作难。”施狸睡饱觉了,觉得天下的事情没有那一件是不得了了的,总有解决的法子。
不过看谁能忍,谁愿意让步。
韩羡忽然啜泣起来,眼含热泪,像看负心汉一样看着施狸,“我以为昨夜互诉衷肠,你已经知我心,不想你竟如此看我。”
“大人,那毕竟是公主,你怕,我自然更怕。”施狸适时叹气,隐隐带了报复的意思。
装傻充愣,这可是施狸的拿手好戏。
韩羡一时语塞,本是想逼一逼施狸,没想到过头了。又看她鬼精鬼精的笑了一下,韩羡知道演过了头,于是正色道:“我不过想听你一句着急。”
施狸思索这句话真话实的分量有多少,想了想才道:“那现在要如何是好?”
韩羡垂下眼睑,不曾出言。
施狸久久注视着地上的东西,跟公主争一个韩羡完全没有必要,可是章州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大人不能骗我,我二哥到底出了什么事。”施狸心思颇重,抬头看向韩羡。
“尚未可知,不过朝中许多人参他,大多是因为太子。这事本不该与你说,但与你本家有关……太子前两日下狱,牵连许多人,其中便有你父兄,还有宫里的施贵人。”
施狸一听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不就明摆着她只有韩羡这棵大树了。
施狸垂首沉思,心里挣扎,如果对付公主,要怎么做。
“你别太担心,你父兄会没事的。”韩羡目不转睛盯着施狸,看她乱了阵脚,韩羡看她的眼神偷偷生出一抹阴冷。
施狸抬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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