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的耳朵迅速充血,血珠从伤处沁出,如点点红梅缀在耳廓,有一种妖冶的美。
他脸上看不出丝毫痛楚,亦或是说毫不在意。
谢玉岱的目光如有实质,晦暗不明。他看她,却又不完全在看她,像是在透过她,回忆她。
[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5。]
姜祝余想起令人作呕的替身梗,高声道:“我是姜祝余,如果公子要找苏家三小姐,请自便。”
“呵……”谢玉岱喉间溢出一声自嘲的笑,混合着喘息低声重复到。
“姜祝余——”
他体内的燥热仍未平息,只是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压了下去。他偏过头不再看她,抬手用力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你想用什么对付我?”
姜祝余一愣,攥着药瓶的手收得更紧了。“软骨散。”她警惕地盯着他,仿佛只要他稍有异动,就会毫不犹豫地拔开瓶塞扬出去。
“姜大夫倒是有备无患。”他顿了顿,语气听不出是赞叹还是讽刺。呼吸依旧粗重,双手因对抗药力而紧握,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理智。
“把药混到水里递给我。”说完,他缓缓地向后靠去,抵上了另一侧的车壁,拉开了与姜祝余之间的距离。
头微微仰着,双眼紧闭。
他的反应出乎姜祝余的意料,他不计较自己咬他?
谢玉岱的动作看似随性,可颤抖的眼睫和急促的呼吸都昭示着:危机并未解除。她将半瓶药粉倒入茶杯中,粉末遇水迅速溶解,无色无味。
姜祝余小心挪到男人身旁,不敢有片刻松懈。
“给。”她低声说,声音干涩。
他的手指擦过她的指尖,留下灼人的触感。她身体猛地一颤,险些松手。谢玉岱却已稳稳接过,没有任何犹豫,一饮而尽。
随着空杯落地,发出闷响,她的心也暂时吞进肚子里。
“你有何解决之法?”谢玉岱两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侧,软骨散只是剥夺了他行动的能力,治标不治本。
解决之法?她哪知道怎么解,原文中根本没有下药这一段。
姜祝余蹲在他身旁,头痛欲裂。
[任务三成功,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70。]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刚刚她没有心思去管,此刻虎口脱险才留意到。任务三,她什么时候完成的?
[刚才他……你咬他耳朵的时候,任务三是轻咬耳尖。]至于你问系统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播报,它绝对不会说,是因为害怕看见什么,所以现在才出来。
车厢内光线昏暗,他仰靠在不远处,阴影里的耳廓血迹半干。
姜祝余:“……”
这任务机制还真是令人无语。
谢玉岱等不到回答,睁开眼看她。双眼满是未消的欲念,嘴上却半分不饶人。“姜大夫这是,束手无策了?”
“我、我当然有办法,”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慌,“只是……”
“只是现在没有办法,”谢玉岱低笑,气息还有些不稳。“你的那本《妙手一百零八式》,藏在我书房左侧的博古架上的青釉缠枝莲盖罐里。书上或许有解法。”
姜祝余分神去问系统是否有解决之法,一时未听清男人说了什么。
过了半晌,她才反应过来,猛地站了起来。头重重磕在低矮的车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疼得眼前发黑,却顾不上揉,只死死瞪着他。
“书怎会在你那?”那本医学秘籍不是在客栈被摄政王找到了吗?
他给出去的?不可能,秘籍上记载着解毒方法,算他的命门,怎会轻易地交给旁人。
还是说,谢玉岱先傅怀文一步找到了秘籍?不可能,他如果先找到秘籍,为什么不将自己的玉佩带走,反而给他人把柄。
姜祝余脑瓜子疯狂运转,丝毫没留意到她此刻看似张牙舞爪,实则小猫哈气的姿态,在谢玉岱眼里有多诱人。
“那你要吗?”他懒懒地抬眼,虽然他此刻无力动弹,连呼吸都带着虚弱的喘,可眼神却是满满的占有欲。
“要。”她回答得斩钉截铁。
谢玉岱眉尾一挑,并不意外她的回答,“我现在的情况不能回谢府,但我会在悦来客栈等你。”
“公子不怕我拿了秘籍就……”她话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闻言,他嘴角微微扬起,语气里满是笃定:“你跑不掉。”这话听着张狂,但由他说出来,有种陈述事实的平淡感。
姜祝余心头一凛,想起他说过的惩罚手段,讪讪地坐回去。
“公子想岔了,我不会。”承诺在宽敞的车厢里显得很单薄。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马车缓缓驶向谢府。
书房左侧的博古架上,盖罐静静地摆在在那里,釉色在暖光下泛着光泽。
姜祝余走过去,手指触上冰凉的瓷面,依言打开罐盖,一本泛黄的书册静静躺在其中。
她快速翻开扉页,浏览目录。指尖划过一列列小字,最终停在“相思引”三个字上。书页翻得沙沙作响,秘籍上详细记载了中此药后的症状、脉象、解法。
夜色渐浓,悦来客栈天字号房内,门窗紧闭。
可容纳两人的巨大浴桶中盛满冷水,水面漂浮着几味清心宁神的药材,聊胜于无。
谢玉岱闭着眼背靠桶壁,头颅微微后仰,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与喉结。冷水漫过胸膛,水珠沿着薄肌滚落。
“相思引”催出的邪火如同附骨之疽,在寂静的环境与冷水的包裹下,变得愈发清晰与难耐。
方才马车里的一切,不受控地复现。她颈间细腻皮肤的触感、咬上他耳尖时的刺痛与温热……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反复回味。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
谢玉岱厌恶这种失控,厌恶被药物驱使的感觉,更厌恶她眼中的恐惧与厌弃。
然而身体的反应比思想诚实,他垂眸,水面下的躁动昭然若揭。
原本随意搭在腿上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志,缓缓握住,渐渐收紧。
水波轻晃,倒映出他脸上的痛楚。
动作起初还有些粗暴,仿佛在自我惩罚。但很快,记忆里曾经的画面开始变本加厉。
散乱的乌发贴着汗湿的颈窝;扯开的衣襟露出晃眼的白皙;娇嫩的皮肤因用力吮吸而留下的红梅;还有她无法自持时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呼吸逐渐粗重,混杂在水声与压抑的低喘中。他后脑抵着坚硬的桶壁,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不愿沉沦,以刺痛对抗快感。可两种感觉奇异地交织,感知愈发清晰,一次一次侵袭着意志的边缘。
“姜、祝、余、”名字从齿缝间挤出,连他都分不清,这里面究竟是爱欲多一些,还是恨意多一些。
水波晃动的幅度变大,哗啦作响,盖过了愈发失控的喘息。
“公子,我把药送来了。”少女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门被倏地打开。
“呃……”那一瞬间,谢玉岱的身体如弓弦般紧绷,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间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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