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时珩的信与她的不同,他的信总是很短,深切爱意凝在寥寥数笔之间,让她读来心动。
他还随信附上一片干花或叶子,什么也不说,便什么都说尽了。
第三封信是从沂河寄来,那是靖州辖区的一个小镇,他说他回程路过此地,顺道去拜访了一位故友,故友家中经营瓷器生意,问他是否有想特别烧制的瓷器,虽比不得官窑,也非寻常可比。
他便发去急信回家,问安声想要什么。
此信已收到两日,安声没有及时回信,想来这会儿再写,也来不及了,待信寄到,左时珩只怕已再次出发。
安声觉得可惜,不过也顾不得这些。
所幸她只不知不觉多耽误了七日,若是再多几日,只怕就算不引起恐慌也说不清了。
她将左时珩的信看了几遍,叹了口气,回信是回不了的,等他到家再与他解释吧。
……
左时珩是在八月十九进京的,进京后即去工部述职,回家时已经天黑,可见他一路不停,夙夜奔波,才这样快。
穆诗开门迎他进来,他头一句便问:“夫人呢?”
穆诗答:“夫人刚带了少爷小姐洗澡,这会儿在房里玩呢。”
“嗯,打水送去净室吧,我也洗漱一番。”
左时珩听到这句话,绷紧的神经忽然松弛下来,快步走向卧房,疲累到脚步很是沉重。
“左时珩!你回来啦!”
安声眸子发亮,下了床就要扑上去,被他拦住。
他眸光柔和:“我身上脏,等我换了衣裳。”
岁岁与阿序趴在围栏上,探身小小的身子,开心地喊着爹爹,此起彼伏,像聒噪的蝉。
左时珩却不烦,耐心十足,声声应着他们,解下披风,放了行李,等李婶他们将水打来,才去了净室洗沐风尘。
安声收拾他的书箱,在里面看见一个用衣裳包裹起来的木盒。
她打开木盒一看,里头竟是套白瓷茶具,一个茶壶配了四个茶杯,小巧玲珑,精致可爱。
她拿起瓷杯细看,白瓷质地温润,宛如白玉,难得的是杯底竟有只卡通小猫。
安声讶异,又一一看了其余三只,两只灰色小猫,两只黄色小狗,皆是她常用的画风,但却是左时珩的工笔。
她看向净室方向,里面安安静静的,水声已经停了,她放下茶杯,走过去轻轻推开净室的门,里面雾气缭绕,有些闷热。
左时珩仰靠在浴桶里,双眸轻垂,呼吸绵长,累得睡着了。
安声眼底浮起心疼,拿了干巾上前,借朦胧的烛光看他,他眉梢眼角俱是倦色,她一时有些不忍心唤醒他。
“左时珩,去床上睡吧。”
安声摸了摸他的脸。
左时珩掀开眼帘,似乎也有些意外自己竟这般睡着了,不由笑笑:“无妨,是许久没这样泡澡,有些太过舒服了。”
他从妻子手里接过干巾:“你回房去,别湿了里衣。”
等他从净室出来,安声还在欣赏那套白瓷茶具,他见状解释,说在沂河未等到她的回信,只好自作主张,烧了套茶具。
安声好奇:“什么故友?非要送你这样的礼,也是很有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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