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声是深知左时珩酒量的,安和九年,他膝有旧伤,太医建议他睡前服用五加皮酒,不过小小一杯,他便能很快睡沉过去。
那五加皮酒用的酒要比她手上的果酒醇厚许多,这果酒她之前还特意用热水温过,散了些酒性,变得更淡,尝来不觉酒味,只有酸甜,但后劲十足。
左时珩略一犹豫,啜了小口,的确尝不出酒味,也没有醉意,才放了心。
安声微微一笑,未再续杯,只给自己倒,同他闲聊着吃完了饭,才又给他递一小杯,说是解腻。
左时珩不疑有他,饮罢未觉不适,仍神思清醒,但双颊两抹飞上的红晕却没逃过安声的眼。
她收拾了碗筷去厨房,又打了热水进来:“灶已熄了,热水存不了多久,我们洗了便去睡觉。”
“好。”
左时珩闻言起身,微不可察地摇晃了下,思维渐渐迟滞,到了脸盆旁,竟想了想,要先打湿帕子还是打湿脸。
安声忍笑,故意道:“先脱去外衣,再挽起袖子,免得湿了身。”
左时珩倍觉有理,一一照做,但不知为何,仍是有水珠顺脖颈滑落而下,让他皱了皱眉。
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对,但说不出为何。
安声牵了他手,拉他坐到床上,解开他领口衣襟,用帕子轻拭颈侧,锁骨,胸前。
又问他:“是倦了么?”
他摇头,又点头,纤长的墨睫垂了垂:“似乎有些。”
“左时珩。”安声轻喊。
“嗯?”他掀起眼帘,乖乖望着她,一抹绯红从耳廓蔓延到面颊,眼底有淡淡的茫然。
安声捧起他脸,俯身吻他,低声问:“喜欢我这样么?……”
他诚实点头:“喜欢。”
安声笑起来,伸手推他,他仰面倒在床榻上,有些不明白,但下一刻安声温热软香的身躯覆了上来,仍是如方才那般低头吻了吻他,又问:“这样……喜欢吗?”
“喜欢。”
“骗人。”
左时珩蹙眉,着急向她解释:“我何时骗你?”
“你若不是骗我,怎么每次都不主动亲我?”
“我……”
似是为了证明,左时珩翻身将她压在底下,阴影投落,宛如一张网罩了下来,安声如一条灵活的鱼儿跃入网中,还要装模作样地挣扎一番。
左时珩那有力的小臂稳稳托起她柔软腰肢,将她禁锢在怀,携三分酒气的呼吸洒落,眸中早已不清不白,他目光从未有一刻从她脸上离去,就这般低头吻上她唇,虽然醉了,却很温柔。
他一直吻她,这是个很绵长的吻,仿佛将岁月无限拉长,两个人齐齐化作星光,散落在时间长河里荡漾。
既不像初次时蜻蜓点水的无措,也不像后来霸道强势的占有,而像是一个晴朗无风的温暖午后,他们相偎在一起那样寻常,那样本该自然发生的事。
他对安声的情欲安声一直都知道,但他太年轻,年轻到还无法从容处理这些旖旎心思,纵然爱她,却不知如何最好的爱她,才因怕伤了她而不愿更进一步,仿佛在他有能力建起一座坚固堡垒前,总要为她留出一条退路似的。
安声不想要这条退路,她本就没有退路,也无须退路,她做下选择时,就已是一往无前,绝不回头。
但她可以强迫左时珩抱她吻她,却无法强迫他占有她,他太理智,无论如何情动,也绝不会彻底失控。<
她原先想,她也不是不能等,等到他状元及第,正式迎娶她后,万事俱备,再水到渠成。
但她发现,她高看了自己,她对左时珩的渴望也并不亚于他对自己的渴望,若她是第一次遇见左时珩倒还罢了,但她与他已有过那么美好的夫妻生活,她也变得贪心了。
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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