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声几乎可以确信,无论哪一次轮回中的自己,都没能力找出时空罅隙中时间流速的比例,所以她才会一次次尝试。
这是最笨的办法,但有用。
至少,她上一次已成功在安和九年归来,只是稍迟了一点。
最近她抽离的感觉愈发强烈,她十分不安,纵然这个时空要到安和四年某日才能将她驱离,而“死期”前的等待却最痛苦难熬。
她决心提前进入罅隙,多尝试一次,如果她目前的认知推测能让她在安和四年前出来,她便有安和九年准时归来的信心,如果是在安和四年之后,那就只能重来,代价是失去了这本该还能拥有的半年。
中秋月夜,她向左时珩说出那句话后,再没有同他解释了,她不想正式告别,告别总让她觉得,是一段人生的句号,而她还不想画上句号。
她希望她的短暂离去,如同刚倒的一杯热茶,客人中途离席,而回来时茶水尚温。
只是无论她做怎样自以为充分的准备,总能在左时珩眸底深处窥探到恐惧,他很少将负面情绪展露在她面前,但日益累积后已开始藏不住。
这段时日,她每每自梦中惊醒,左时珩总在第一时间安抚她,可见她深陷噩梦时,他也担忧到整夜无法入眠。
安声对此既心疼又难过,但她无法说出全部真相,何况真相比谎言残忍。
左时珩如此爱她,若他知晓她曾无数次为了他们的结局而反复痛苦重来,只能比她痛苦十倍百倍,因为安声至少能为一个希望努力,而他什么也做不了。
中秋那日后,安声陪岁岁与阿序睡了两夜,给他们讲故事,哄他们睡觉,望着孩子稚嫩的小脸,天真的眼神,她真是不舍到了极点,甚至在心里后悔自问,选择少陪他们半年,会不会是个错误的决定。
不过,她知道,在不知多少次的轮回中,她永远都会成为他们的母亲,尽管她不记得,谁也不记得。
但爱始终发生。
她同岁岁阿序解释娘亲的离去,是和他们做了个游戏。
她说,娘亲就是故事里那个公主,马上要提剑去打怪兽,如果岁岁和阿序守着爹爹,乖乖在家等娘亲回来,那么他们就会赢,以后都不用怕怪兽了。
岁岁问:“娘亲什么时候回来?”
安声说:“打败怪兽就回来。”
岁岁又问:“什么时候能打败怪兽?”
安声尽力扬起一个笑:“五年。”
岁岁与阿序尚不明白五年是多长,他们的人生长度甚至还不足三年。
阿序向她问起,怪兽在什么地方,他能不能跟娘亲一起去。
安声摸摸他的头,称赞他很勇敢。
“……但是只有娘亲才能战胜它。”
阿序仰着脑袋,脆生生问:“为什么?”
岁岁抢答:“因为娘亲是公主。”
阿序又问那爹爹为什么也不能去呢?爹爹不是王子吗?
岁岁答不出来,看向娘亲。
安声怔然片刻,笑道:“因为怪兽最想伤害的就是你们爹爹,所以岁岁和阿序要留在爹爹身边,替娘亲好好保护爹爹,能不能做到?”
他们异口同声:“能!”
“我的岁岁和阿序真是天下最聪明最勇敢的宝贝。”安声俯身将儿女拥入怀中,慢慢红了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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