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帝登基不久,便吩咐朝廷着手皇陵修建事宜,如今经过大半年,钦天监与工部踏勘许久,终是定下吉壤位置,于是工部、礼部共同商量后,依典制拟定了陵寝规格,确立预算,由皇帝亲定后,只等户部筹措资金。
十月,这份差事落到了左时珩头上,其他事宜皆放了,只专心忙这一件事。
看似闲下来,实则又有别的麻烦。
原先左时珩只将分内事做好,如今每日都要往户部跑,争取在有限的资金内尽早动工。
皇陵修建的钱要从国库出,完全由户部说了算,然户部之银天下共用,连皇帝也不能随便干预。
年关在即,户部到了年底忙得很,各种预算更是吃紧,与他们打交道可谓是极难的事。
安声也难得见左时珩眉头皱了起来。
她道:“左时珩,别憋着,你可以在家里把户部那些人骂个遍。”
左时珩捏着眉心:“苏大人真是交给我一份苦差。”
黄河赴险不说苦,夙夜忙碌不说苦,从户部手里要钱却成了左时珩第一大苦事。
下半年各个部门都等着要银子用,兵部说以防冬日异族南下掠夺,军费不能欠缺,礼部说要早早准备年前后各大典礼,涉及国家颜面,不能缩减,吏部说天下各地的大小官员都等着最后两个月的俸禄过年,若皇上才登基两年就欠薪,如何使他们不心怀怨言?
桩桩件件听起来都比皇陵修建要紧得多,但这份差事既落到左时珩手中,总不能毫无进度。
左时珩也知,他如今在风光无限,在朝中炙手可热,安和帝故意将这份差事安排给他,是磋磨一番他的心气。
安声绕到他身后,给他揉按太阳穴。
“我决定今天去梦里把你们皇帝揍一顿,然后再把那个户部侍郎申哲揍一顿,谁叫他们把我夫弄的这么心累。”
左时珩问:“为何是申大人?”
安声说:“因为我只认识他。”
他笑了几声,伸手揽过她腰肢,抱她在怀,头抵在她肩上,眷恋嗅闻着她的气息。
“让我抱一会儿……抱一会儿就不累了。”
安声摸着他头发,安静地任他这样抱着,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以后……怎么办。
天冷得很快,一场雨就送人入了冬。
那座礼亲王宅邸荒了一年多,仍在修缮打扫,再加上些**因素,一时还不能住进去,因此这个年他们应该依然要在杏花胡同的这个小院里过。
那位租赁小院给他们的生意人,下半年准时回了趟京,惊闻他这间小院住的年轻夫妻如今竟有如此身份,一时诚惶诚恐,要将租金退给他们,说是感谢他们将小院维系的好。
安声与左时珩自然不同意,照付了钱,还跟他说了年后要搬走一事,让他提前跟牙人说好,小院或租或卖,也好找下家。
主人家不愧是做生意的,心思立即就活络起来,在京中东奔西走,联合牙人组了场竞拍,打出“状元府邸”的招牌,短短时间就引人竞价无数,远超市场价格。
左时珩知道此事时,正与安声下棋,闻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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