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杨昔霏一刻没敢耽误,穿戴好衣物就急匆匆去找老丁头,一方面是为了知道这种藤蔓从何处而来,另一方面也想知道自己有没有看错人。
果不其然老丁头还在这里,那些孩子们也在,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手里却拿上了热乎乎的大包子,一个个喜笑颜开地吃着。
得知她的来意,方良和方心兄妹俩自告奋勇地要给她们带路,杨昔霏为了不暴露自己官员身份引来他们分恐慌,只带了范随,四个人便一起离开了。
到了地方简直是给杨昔霏砸了个天大的惊喜,除了藤蔓之外还有一种芦苇,新鲜的芦苇杆很长可以短时间内用于代替木头来作堵塞或固坝使用。
于是随着基础问题解决,杨昔霏同张磊商议过后便开始浩浩荡荡地治水工程。
由于这种特殊的绳绑法由老丁头而来,杨昔霏便以他有功为由又为他争取来了三十两银子一度让他感到惶恐。
“丁伯,这是您应得的,您独门手艺被我学去不说还要为了治水传授他人,不说对您来说不公平,就是治水成功也有您的一份功劳在身上,您就安心收着吧。”
杨昔霏这么安慰道,彼时她来了葵水不宜再在水中多待,一旦入水便会暴露女子身份,这种事或许迟早有一天会败露,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于是她便到了岸边教授藤编之法,后来又去监管田地的填充以及挖沟渠的排布等等。
期间杨昔霏和孙长霁见了一面,却不是刻意约见,而是面对面路过对方匆匆打了个照面,就被对方眼底的青黑以及潦草的模样吓了一跳,孙长霁一贯清秀的脸上已然有了些许的胡茬,他感叹杨昔霏在这种时候还形象全尚在。
二人带着自己的人互相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就离开了,也是在这个时候,方良等人才知道原来杨昔霏不是什么普通的大夫,而是皇城陇阳派来的朝廷官员。
于是他们后来与她相处时就有些不自在,她发现这件事也没有去理会只是暗中观察这群孩子的各项能力。
她看着方良又想起李飞镜来,前些日子由于水患的缘故,山匪也低调不少,最近几日开始横行,也不知道李飞镜究竟调查到了什么地步。
李飞镜适时地打了个喷嚏,他看着孙长霁眼睛下面挂这个青黑差点没认出来他:
“孙长霁,你这些日子都没有休憩的吗?你眼睛下面颜色重地能作墨了。”
“你又好的到哪里去?别说是我了,我前段日子见到柳今昔,他看起来乌青也不淡,只不过外表看起来比我二人要体面的多。”
孙长霁揉了揉眉心,眼前已经有些许的恍惚,他看着连眼睛都不亮了的李飞镜,锦衣绸缎早在淞河水灾开始之时不利于行动又易烂被他换下,如今穿的衣服倒也是松花色却被泥土掩盖显得黯淡。
“马毅中倒是个硬骨头,只是再硬的骨头被敲断之后也没法再痊愈,他那时神志不清,交代了清文寨四面环山,只有一道山壁能通向外面,仅一马车宽,里面的人去外面的接触也只有这条路,却没说个具体方向,着实让人头痛。”
前段日子他便知道了清文寨的消息,原想派更多人手去探探清文寨的进路,没想到水灾先至,他只得将此时搁置,让手下当作其他郡县以民兵的身份到处到处相救。
就连他自己奔波数日未敢停歇,如今稍稍安定,到了当地官府可以解决的范围内才让他们重新有时间把目光落在日益活跃的山匪身上。
闻言孙长霁只觉得熟悉,想起来之后大为惊骇,整个人的眼睛瞪直看着他,这个表情以他现在的形象做起来很是滑稽,他声音都变调了:
“这不就是传说中前人苦苦寻找的桃源村?居然真的存在,还让他们找到了?”
“相传在一处不为人知晓的山壁处有一条通往隐世桃源村的路,前人误打误撞间进到哪里,里面桃花数里,百姓安居乐业,身上穿着百年前的旧衣,仿佛时间在他们身上定格。”
“后来前人因事离开,把此事告知旁人,百年来数万人寻找终没有找到,没想到如今现世不说,令人心向往之的桃源村里住了一群危害世人的山匪?何其可笑!”
李飞镜自然也知道这事的蹊跷,从马毅中嘴里听闻此事他就联想到百年来的桃源传说,没想到传说不知假的,苦苦寻找数年的地方就隐藏在洛昌县内。
他那时便觉得心沉下去,如今再从孙长霁口中听闻此事,脸色愈发阴沉,他凉凉开口:
“或许对那些山匪而言是难遇的世外桃源,可对我们来说确实一个十足的噩梦,七面环山,入口仅马车宽,易守难攻至此也是世间少有,若是鲁莽地前去攻打,只会落得一个伤敌一百,自损八百的程度,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桃源村是无数文人墨客的乐土,百年来为此作诗乐此不疲,可李飞镜一番话直接给孙长霁浇了一头冷水,让他刹那间从幻想的云端回到现实。
“若是实在没了法子,我们不如试试柳今昔的美人计如何?”
孙长霁考虑了一番,引蛇出洞是个好办法,若是连敌人的老巢在哪儿都不知道,别说剿匪,就是哪天被暗杀都没处去寻仇。
李飞镜也知道这确实是眼下最好的办法,只是他幽幽得问出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让孙长霁一瞬间哑火,他说:
“那谁来做这个引蛇出洞的美人?”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方现在即便潦草也能看出昔日里的丰神俊朗,皮囊好看到某种程度其实是有些女相的,或是嘴唇,或是眼睛,他们俩若是扮作女人,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雌雄莫辨想必别有一番风情。
两人想到深处看着对方不禁打了个寒颤,没想到两个人居然就犹豫了这么一秒便欣然接受扮作女人一事,于是不经意间对视上,默契地在一瞬间别过头去,心里不由得想着:
杨昔霏的脸个办公室世间少有,俊朗间还有一点妖艳,若是由她扮作女人或许是最合适的……
至于被他们念叨的那人——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不知道是因为她原本的女儿身不心虚,还是心大到了某种程度,她只觉得有种若有若无的不好预感,却没有身体上的不适。
她终于抽出时间来看望张碧灵,她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只能让张碧灵的侍女将她的病状事无巨细的记住讲述给自己,自己再掌握着分寸为她用药。
再见张碧灵,她的脸色红润,嘴唇却发白,是很莫名的外貌,这件事倒是没有成为她的困扰,因为在她把脉的时候,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疤。
一道疤横在瘦削的手臂上,把乍一看是一条黑紫色的线,好好一条手臂平白分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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