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哪里晓得这个司那个司的,它只想挠花对方那张稚嫩的脸,不过一小姑娘,胆敢骑到猫奶□□上。
全然忘了猫奶奶化形后也是小姑娘。
可它被点了穴位,爪子僵在半空,要落不落,只一双猫眼恨恨地瞥向魏兆。
谢轻荼过去将猫儿抱在怀里,解了穴位:“魏姨,客栈里伙计不懂事,您莫见怪。”
踏雪本指望她撑腰,闻言毛瞬间打了蔫。连千年老鬼谢轻荼都唤对方姨,这人的辈分得有多大啊。
“我怎会怪一只小猫儿呢。”魏兆仍是笑。
从她自报家门起,柏玲就不停同裴宴辞窃窃私语:“魏判官于人间的鬼神像都是青面獠牙,凶神恶煞的,今日一见,长相竟比我还要年轻。”
“毕竟那些匠人塑像时未曾见过天地神鬼,对他们一贯的印象都是狰狞面孔。谢掌柜于人间的鬼神像也是不大雅观的,与她本人天差地别,谁能想到她的长相竟是这般好…”
裴宴辞无意间一瞥,恰好对上谢轻荼的目光,耳根子瞬间红了:“这般,额…”
将二人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去的谢轻荼:“……”
…她这般什么?
魏兆变戏法似的,手中凭空多出一本生死簿。
“神木君,你生前弑杀杜榆,顶替他者身份,死后又于狭间犯下偷盗之罪,当入十八层地狱之油锅地狱。魂魄投入滚烫油锅内翻炸,依罪行轻重,判炸多遍…”
笔杆子落在纸上,簌簌作响,客栈几人闻言皆面色皆变,好似叫油锅翻炸的那人是自己似的。其中当属裴宴辞最是于心不忍,他只晓得用油锅炸虾米,炸酥肉,谁成想魂魄竟亦能投入油锅翻炸,这得有多疼。
不过神木君犯下业果,即便他再不忍,也是无法替对方说情的。
而那被判罪之人的面色却尤为释然,只道一声任凭判官大人判罪。
“不过你这十余年来一片赤子之心,悉心照料杜榆他娘亲,极尽所能践行孝道。念及此情,当以酌情末减。”
“你既从属于天界西王母,那便等之后十年一度的天地大会,天界之人下至地府时,再同他们商榷你的最终判罚。”
“这段时日,你且先于地府做工,工钱可抵得部分业果,判官殿大殿房顶破了几百年都批不出冥币请人来修,漏进的风吹得我身子骨发寒,正好你精于木工,待无言客栈的活计终了,你便去那里。”
在场之人:“……”
说了半天,搞不好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罢。
“至于这位妇人。”魏兆望向谢轻荼,“轻荼,你意下如何?”
听闻对神木君的判罚,老妇垂着脑袋,面色凄然,不晓得在想些什么。现下判官点名,她愣怔抬头,无神双眸茫然地四下张望。
魏兆的话,谢轻荼只分神听了些许,她的眸光始终未曾离开那生死簿,好似要将封皮盯出个洞来。
待对方又唤一声,她堪堪回神。
她清清嗓子:“神木君这些时日挣得的工钱,用去为大娘买孟婆汤便好。她与此事并无太大牵连,尽快入那轮回,免得误了时辰。”
“好。”魏兆正欲收回生死簿,却见谢轻荼一双眼睛像黏在上头似的,她晃晃簿子,笑道,“轻荼好似很在意我这生死簿,可是对此事仍有疑议?”
“没有,只是在想旁的事。”谢轻荼重归淡然神色,“今日劳烦魏姨了。”
魏兆没再纠结于此:“至于一目掌柜要挟教唆他人,也断是避不过受罚的。待我与府君大人商榷后,再做定夺。”
“你且同神木君送这位妇人行过奈何桥,我在此歇息片刻,等会还有话要同你说。”
谢轻荼应了一声,扶着老妇下至地府。
奈何桥头,褚泥不知上哪去了,摊子前不见人影。本想顺道告知她找到了对方所寻之人,可惜现下又错过了,她遗憾地想着只好下回再来,不过如今出入地府倒也方便。
孟娘坐在锅边,嘴里嚼吧嚼吧的。她摊子上瓷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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