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杜堇洲命手下大将点好军队,粮草,兵器以及一应需要必需物。
最后一夜,杜堇洲照例,唤了玉霄侯前来。
年轻阴鸷的帝王一身黑袍,赤着脚,长发散乱披在腰后,负手看着窗外。林姒遥抱着小白,小心翼翼的穿过压抑的长廊。
勤政殿外,两个黑衣侍卫拖着一具粉色的尸体飞快离开,身后的宫人立刻七手八脚擦拭着地面蜿蜒开的血迹。
林姒遥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此番场景,她早已见怪不怪。
不过一会儿功夫,勤政殿前干干净净,看不出一丝脏污来,她推门而入。
“喵呜~”
小白见到他,连忙跳下,胖墩墩像个球,屁颠屁颠的一路滚到杜堇洲脚边。
它伸出毛茸茸的脑袋,狠狠的往杜堇洲的腿边蹭了又蹭。
终于,杜堇洲弯下身将小白抱在怀中,宽大的手掌温柔的给小白顺着毛。
林姒遥静静的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生怕触了这暴君的霉头。
烛火颤颤,月色寒凉。
空气传来一阵硝烟味,逐渐缠绕上无边无际的夜色。
“林姒遥。”
!
杜堇洲嗓音低沉,莫得一丝感情,他抱着小白,阴鸷的眸子斜斜瞥了过来。
林姒遥心中大惊,如雷大击,身子一软连忙跪倒在地,额前止不住的沁出冷汗。
“陛下明鉴,我虽隐瞒了自己的过往,但对陛下之忠诚,日月可鉴!”
他,什么时候知道她是林姒遥?
他不会先杀了她去祭旗吧!
林姒遥跪倒在地,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身子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勤政殿,安静的落针可闻。
林姒遥死死的僵硬的伏在地面上,一动不敢动。
空气,愈发的紧张起来,如同一座大山般死死压在她身上。
杜堇洲转过身子,眼神死寂,冷冷的打量着她。
直到喵呜一声,小白从他怀中跳下,跑到林姒遥身边,蹭起了她的手。
那双嵌着金丝的靴子缓缓踱步,半蹲在她身前。
“抬起头。”
林姒遥听见上方的人儿声色低沉,迟疑了一下,连忙抬起眼看向他。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的近距离看这暴君。
以前的陈留王世子不算。
暴君相比较陈留王世子,那双狭长的桃花眸更加锋利,若说陈留王世子杜堇洲是那三月春水涧中的朵朵桃花,那暴君杜堇洲则是万丈悬崖百丈冰中被风雪雕琢的深渊。
他的眸中,藏着永远化不开的冰雪,散不尽的阴鸷。
他的唇角突然扯出一抹狰狞的笑,接着在毫无任何预兆下,他亲上她的唇。
林姒遥顿时瞪大双眼,她实在想不通,为何突然变成了这样?
她下意识躲避,谁知那暴君手上用力一拉,她竟生生的又贴上他的胸膛。
暴君的双唇温热柔软,鬼使神差的,她死死的咬住他的下唇。
瞬间一股腥甜自唇间散开,缠绵在二人的呼吸之中。暴君眼眸中闪过一丝狂热的情欲,反手将她按倒在地,更加肆无忌惮的疯狂的在她唇间索取着。
小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干脆一屁股坐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的两个主人叠在一起。
杜堇洲宛若一只湿滑黏腻的无骨蛇,紧紧的缠绕上林姒遥,一寸一寸的吃下那花瓣似的唇。
林姒遥只觉得呼吸困难,被一种将近窒息般的痛苦缠绕着。
良久,杜堇洲抬起头,笑得轻蔑,
“寡淡,无趣。”
压在身上的那个男人一离开,顿时恍若获得大赦一般,她深深的顺好呼吸,在听见杜堇洲的评价后,她神情一滞,随即,她抽出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杜堇洲偏着脸,眸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死死盯着地面。
林姒遥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她怎么敢的,她怎么敢的?
对面的男人,可不是那慵懒肆意的妖孽世子杜堇洲,而是年轻阴鸷的暴君杜堇洲啊!
谁知,那眸色深沉的男人竟邪魅的笑了起来,笑声中含着一丝癫狂,凄凉。
“世人都负我,你也骗我。”
林姒遥大惊,下意识看向那向来双阴鸷狠厉的双眼,下一秒,她瞬间呆住。
那双眸子中,竟刻上一层深不见底的孤独,刻骨铭心的落寞。
“没有,陛下,无论是林姒遥,还是白奴,都是我。”
她眼神澄澈,满含真挚的看着他。
这才发现,那年轻阴鸷的帝王竟不知何时,双眼通红,甚至眼尾染上一丝淡淡的红。
那双眸子,一点一点燃烧着愈加浓厚的情欲。
“陛下?”
林姒遥试探问道,眼前之人,身子略略颤抖,似乎在努力压抑克制着什么。
杜堇洲的呼吸变得沉重而压抑,不知何时,耳尖染上一滴娇艳欲滴的红,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攥紧,青筋毕露。
半晌,他抬起头来,面色潮红,额间生出细密的汗珠,那阴鸷的眼神中露出一丝被压下的理智,迷惘而挣扎。
她分不清,他的眸子里究竟含了什么。
小白追着不知从何处寻到的酒杯玩耍,咕噜噜的滚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就在她分神的瞬间,一只滚烫而有力的大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接着就将她打横抱起,一步一步往榻上走去。
林姒遥:?
这个举动怎么那么像...像那啥?
?
此刻,年轻阴鸷的帝王眼神微眯,看不出什么神情,只是眉头倔强的蹙起,面色潮红,一股又一股通红的热气一阵又一阵的升腾而起。
林姒遥依偎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从对方宽大的玄色衣袍下传来的热气,她想挣扎,想挣脱,那人的胳膊却仿佛似铁桶一般,紧紧的将她箍住。
林姒遥心底一阵慌乱,拼命的想推开肩膀下的那胳膊,她抡起拳头砸在那青筋暴起的手臂上,却不曾想,那胳膊却宛如铜墙铁壁一般,硬的像块石头。
暴君如同深渊般混沌的眸子中射出一道锐利的目光,狠狠的扫过她,林姒遥吓得一激灵,不敢再锤他。
穿过厚重的帘子,后方便是暴君平日小憩的暖阁。
林姒遥这才发现,榻边打翻了一只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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