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姒遥大吃一惊,面露疑惑,只是心底仍不相信,她匆匆忙忙问道,
“不可能,好端端的,你为何会去放火?”
“对不起姑娘。”
说罢,她抬起满是泪的双眼,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姒遥,郑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接着在林姒遥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她一把推开身前的林姒遥,冲着林青松大吼,“此事是我一人所为,绝对跟二姑娘无关!”
说罢,她从怀中掏出一把剪刀,直直的刺入身子。
顿时,鲜血喷涌而出,血溅三尺,顺着剪刀,汩汩流出。
“啊!”
谢姨娘一声惊呼,连忙用帕子捂住嘴。
林姒遥大惊,“抱夏!”她飞扑上前紧紧握住那双拿着剪刀不放的手。
然而,已经迟了。
那剪刀已经深深刺入她的胸膛,胸前衣物,被血染得鲜红,渐渐的渗透出来,顺着剪刀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
眼中,是刺痛双眼的猩红。
抱夏瘫软倒在林姒遥怀中,嘴中不受控制的涌出一口又一口鲜红的血。身体的意识渐渐被抽离,随着血液流出。
林姒遥哭着,一次又一次喊着抱夏,然而那瘦弱的人儿却再也不能红着脸,笑着低下头。
“啪嗒。”
林姒遥眼中留下大颗大颗如豆般的泪,一滴一滴啪嗒着流到抱夏身下的血液中。
她紧紧抱住了她,心脏一阵阵揪心的疼。
“抱夏,你怎么这么傻....”
泪眼朦胧间,抱夏睁着眼睛,眼前闪过一幕幕曾经与林姒遥相处过的点点滴滴,两行细小的无限悲伤的眼泪从眼角流出,混合在鲜红的血液中。
“姑娘,对不起...”
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这句道歉后,她便彻底没了气息。
林姒遥的眼泪,啪嗒啪嗒,一颗一颗落到那渐渐闭上的眼睛上。
林青松皱着眉,看着啜泣的林姒遥。
谢姨娘惊呼道,“这个抱夏还真是忠心啊,临死了也将所有的事揽到自己头上,来人啊,快快将这个指使下人烧了老祖宗院子的罪魁祸首拖下去!”
抱夏的身子很轻,轻飘飘随着风去了。
林姒遥抬起头,满脸恨意,她笑着擦去眼中的泪水,却不曾想刺目的鲜血糊了半张脸。
她站起来,半晌,她死死地,一动不动的,恶狠狠的盯着谢姨娘的双眼,嘴唇轻启,用唇语缓缓张开嘴。
我会杀了你。
随即,她转而看向一旁的林青松,“父亲,此事,姒遥一概不知!姨娘所言,全属诬陷!”
谢姨娘被林姒遥的模样吓得一跳,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笑道,
“老爷,你看吧,我就说二姐儿不会轻易说出实话的。”
林姒遥皱起眉头,“不知谢姨娘所言何意?姒遥没做过的事,便就是没做过!”
谢姨娘冷笑着,往外喊道,“把人拿进来!”
门外一阵声响,便立刻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小厮擒着一瘦弱的男人来,男人面上皆是胡茬,脸尖尖的,一副贼眉鼠目的模样,一身朴素的不能再朴素的粗布麻衣,他看到躺在血泊中的抱夏,面上生出一丝惊愕,便跪倒在林青松跟前。
“老爷,这便是抱夏那小丫头的父亲。”
“小的夏有贵,见过老爷夫人。”说着,他便不停磕着头。
“夏有贵,我且问你,你房中那一百两纹银,从何而来?若不如实招来,我便遣人将你送去官府,说你偷盗了主子家的钱财!”
谢姨娘拿过一旁小厮手上的银子,往那夏有贵面上一扔。
“饶命啊夫人饶命啊,是我家丫头,前几天突然回来,拿了银子给我哭着给我磕了两个响头,说再也无法在我跟前尽孝,我一番追问她,她才肯说是府里的二姑娘指使她去烧了老夫人的住所,我当时吓死了,便劝我家丫头不要干这傻事,劝了好久,丫头才哭着答应我绝不做这等事来,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傻....”
谢姨娘嘴角勾起,“老爷,这夏有贵便是抱夏那丫头的父亲,真是可怜啊,好好的一个女娃,被主子逼着去干那等伤天害理的事。”
林姒遥侧头打量了一眼那夏有贵,“父亲,祖母心善,常常照拂于我,姒遥又怎么会如此害她!父亲,此事绝非姒遥所为!”
不待林青松说什么,她走到夏有贵面前,自上而下蔑视着,
“你说是我给了抱夏一百两银子,指使她去烧我自家祖母的院子?”
“是的是的。”
“那我且问你,抱夏是什么时候拿了银子回去?”
“就在前两天。”
“具体时间?”
“是,是下午的时候,估摸着在未时。”
“那好,”林姒遥冷笑,“那日抱夏穿着什么衣服?”
“衣服,就...就是林府下人的那种衣服。”
“什么颜色什么样式?”
“颜色...这我哪记得,样式,总归就是那种差不多的。”
“那好,”她伸手拉过一旁侍候的小丫头,转身挡住谢姨娘的视线,问道,“可否与这丫头身上的一样?”
“对!就是这样的。”
一路过来,夏有贵见年轻的丫鬟侍女们皆穿着一样的粉红色圆领半臂的裙子,不疑有他,便点头称是。
“你撒谎!”林姒遥转身看向林青松,“父亲,此人谎话连篇,实乃不可相信,为了办祖母今日寿辰,府中一众丫鬟才特意换上这粉红色的衣衫,而府中往日,皆是浅青色的裙子!更何况,抱夏若真带回去那么多银子,此等大事,他必然记得清清楚楚,又怎么记岔!父亲!此人谎话连篇,绝不可信!”
她扑通一声跪下,“父亲,今日女儿所受不白之冤,还不够多吗?”
林青松看着她,心中生出一丝震颤。
他的眼神,透过那张染着血渍的脸,似乎看到了另一张与林姒遥有五分相似的脸,是那曾经令他魂牵梦绕,苦苦哀求而不得,最终却又葬送在他手中的女子,她也曾如此这般,哭着哀求她的父亲,
“阿爹,女儿为这个家做的,还不够多吗?”
同样的语气,同样的一句话,二者穿越时空,在这一刻相碰撞,死死焊在林青松的脑海中。
他弯下身子,头埋在宽大的手掌中。
林姒遥还在与谢姨娘争辩,谁也不落下风。
“父亲,火扑灭了!”
林姒遥回头看去,见正是大哥哥林阳枫,满头大汗的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衫子,从外面跑进来。
“我的天呐,这是发生了什么?”
林阳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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