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宁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只是招呼着几人吃饭。
饭桌上,李姨娘原先还有些紧张,但沈不言是个能说会道的,两个小孩在沈不言的带动下情绪也很高涨。
谢昭宁忍不住看向沈不言,沈不言并不似自己刚去国公府的那些时候,十分高冷。
反而此时言笑晏晏。
李姨娘有些犹豫,“你们喝不喝酒,这是我自己酿的杏花高粱酒,十分醇厚,昭宁经常喝,她很喜欢。”
众人本想拒绝,但一听到是谢昭宁爱喝的,纷纷表示要尝试一番。
于是李姨娘拿出了一大坛杏花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谢昭宁看着很馋的谢临文与谢思薇,给两人都倒了一杯果汁。
夜色渐渐上来。
众人一起举杯。
“中秋佳夜,共赏美酒。”
陶文山是最先倒下来的。
他自幼家贫,自己是家中唯一的独子,被寄语很高的厚望,儿科至今仍然是个秀才。
为了省钱,中秋佳节都不能回家与母亲团聚。
因为路途遥远,商会因为母亲生病一事已经回去了,用了不少路费,虽然在谢昭宁府中当西席先生,可还是紧着吃紧着用。
陶文山满腹心事,醉的很快。
醉酒时还在嘟嘟囔囔自己几次考学的事情,说自己现在还是一个秀才。
三人还在喝。
李姨娘早就将谢临文和谢思薇弄出去休息了。
“你们夫子明日给你们放一天假,但是你们今日要早些歇息。”
两位小家伙齐齐答好。
喝的多了,陆之亭也醉了。
“我知道沈兄你酒量好,毕竟在边疆的军营摸爬滚打过,可没想到沈兄你的酒量如此好。”
说着,陆之亭有些迷迷糊糊看向谢昭宁。
“还有谢姑娘,我陆某这辈子见过酒量最好的两位姑娘就是你和云黎云姑娘了,实在是让陆某钦佩不已。”
一句话惹得谢昭宁忍俊不禁。
却发现沈不言正在直勾勾盯着自己。
“我在府中的时候就知道你酒量很好,但没想到到如此地步。”
谢昭宁思索片刻,想起在国公府有一次与云黎一起喝酒,好像听见背后有人喊沈不言。
“其实那次我和云黎喝酒,你看见了吧。”
沈不言一怔,“你知道?”
谢昭宁放下手中的酒杯。
“我听见有人在背后喊你了。”
旧时重提,两人都陷入回忆。
“所以,你那个时候是真的想要与我和离?”
沈不言还记得那日的秋雨,很是冷。
但那是沈不言第一次从谢昭宁口中听说自己想要和离的事情。
“对。”
沈不言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为什么?”说话的声音有些喑哑。
“理由应当与上次我留的书信理由差不多。”
谢昭宁一想到国公府的那些人、那些事情都感觉烦闷无比。
“我想你应当知道的。”
沈不言红了眼眶。
他应当知道吗?
他确实应当知道,他可以解释,或者说,称之为辩解,可是有些人却不愿意听了。
沈不言只得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宁宁,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说话的声音很轻,却能够清晰传到谢昭宁的耳朵里。
谢昭宁与沈不言相处一年多,自然能够知道沈不言每一句话包含的情绪是什么。
沈不言几乎从未用这种卑微的语气跟自己说过话。
从来都没有。
沈不言想要上前来,却被谢昭宁挡住了。
“沈大人,想必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可是国公府的那些人我都已经——”
话还未说出,李姨娘走了过来。
“沈大人,昭宁,今日就不要再喝了,沈大人明日是不是还要去衙门上值,我就不送你了。”
李姨娘赶人的意思很明显。
刚刚人太多,她不愿意再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让沈不言下不来台。
可当初谢昭宁初初被送到锦州的时候,整日在房中不出来。
夜间也总是不睡。
只要一提起京城的事情便眼中有泪水。
李姨娘不愿意再见到那样的谢昭宁。
整日魂不守舍,也就是云黎日日来找谢昭宁,总是带着她去看各种新奇玩意,也让她参与到布庄的生意里面。
谢昭宁这才日渐好了起来。
看见沈不言似乎有些失落。
李姨娘正色道,“沈大人,我知道刚开始是我们宁宁高攀了你们国公府,可宁宁这人是我从小就看到大的,无论什么时候她都表现地跟小大人一样,能够撑起来家里地重担。”
谢昭宁想要制止李姨娘继续说。
可李姨娘看到沈不言尤为气愤。
“我不知道宁宁在国公府遭遇了什么,宁宁也从来不愿意跟我说他在国公府的日子,可我知道的是,宁宁自从从国公府出来之后,气色就好了很多。”
“所以,沈大人,可以请你不要再找宁宁了吗?”
李姨娘的语气很重,谢昭宁没有说话。
沈不言只是定定看向谢昭宁。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宁宁。”
李姨娘听到这句道歉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还是说道,“既然沈大人也这么想,那就请沈大人先行离开吧。”
快到深夜,秋日的风很冷。
可沈不言却觉得冷的不是风,而是自己的身体。
即使自己喝了这么酒,依旧没有感觉到热。
屋内传来哭声,李姨娘赶紧走进屋内。
“算了,宁宁,你去送送他们吧。”
屋外的长明灯照亮着来时的路,守门的小厮早就被谢昭宁打发吃酒去了。
陶文山则被安置在客房内。
陆之亭的下属也在这个时候将陆之亭接走了。
独留两道声影在月光下站立。
“宁宁,在国公府的那段日子我没有照顾好你,这就是我的错,无论是谁这么说我,我都不会辩解的。”
借着月光,谢昭宁看到沈不言有些微红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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