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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动机

小说:

卖男主的俏寡妇

作者:

许有白

分类:

穿越架空

那人的容颜清晰落进许慈眼底,眉梢轻扬,笑意暖如暮春和风。

“遇上哪家喜事,竟能笑成这般?”

还是那副欠揍的德行。

许慈未接话,拍了拍手心的尘屑起身,眼睫都未曾抬过半分:“关你屁事。”

沐彦慈笑意不减,缓步上前一步,步态仍是旧日那般疏懒从容,万事皆不萦怀。“或许我能帮到……”他话音微顿,眸光轻凝在她面上,“你。”

帮她?许慈看了他两秒,嗤笑一声。老三的人情,她委实受不起。这人锋芒藏于温言,唇舌翻覆间,黑白皆可颠倒。伸手相助?只怕是引狼入室,反倒被他揪着错处,顺势置她于死地。

“不必了。”她绕过他往前走,语气淡淡的,没什么好脸色。走到他身侧,忽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花池颜呢?一大早跑哪去了?”

沐彦慈垂下眼:“大哥,不是在屋里么?”

许慈皱起眉头:“我一醒来就没见着他。”

“许是昨日累着了。大哥回院里歇着去了。”沐彦慈不紧不慢地开口。

她有些惊讶,心里却打起鼓来。花池颜素来黏人,还勒令她也必须黏着他,去哪都会跟她报备一声。就连去茅房,去倒杯水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拽着她耳朵强迫她知道。今日这般悄无声息的,实在太反常了。她面上却什么也没露出来:“哦。那我去看看。”

眼前忽然横出一条手臂。“不必。”沐彦慈挡在她面前,“大哥既然歇下了,晚些自会来找你。”

许慈抬头看他,觉得这人今日格外碍眼。“他来找我,是他来。我去找他,是我去。”她抬手拍在他手臂上,“这是两码事。让开。”

一掌拍下去,那人的手臂纹丝不动。许慈心里抽了抽。回头一定得抽空去强身健体,练得能一巴掌把他拍飞为止。

许慈绕开他往旁边走,沐彦慈却跟着侧身,那条手臂始终拦在她身前,言辞凿凿地挡着。她停下脚步抬眼看他,烦躁已然压不住:“你到底让不让?”

沐彦慈脸上的笑意收了收,眼底浮起略微又罕见的担忧:“你现在还是别去为妙,我这也是为你好。”

“能有什么事?”许慈盯着他,花池颜虽然脾气大了些,可那人从来没真正伤过她。倒是眼前这个,一见面就掐她脖子。想到这,她心头更加火大。

“让开!”

“这次你就听我的,好不好?”

许慈哪还听得进去。她一把推开他横在身前的手臂,推不动,就用手掌拍,用拳头砸。

“滚!”

她抬眼望去,眼前的沐彦慈纹丝不动,嘴角甚至还挂着那点欠揍的似笑非笑。

“让你滚听不见吗!”她声音越来越高,手下力道越来越重。可他就像一堵墙,任她怎么推搡,怎么捶打,就是岿然不动。

“滚开……滚开……!”

那张脸还是那副表情。调笑着鄙夷,等着瞧她的好戏,看她的笑话。

许慈只觉得一股火直冲头顶,她一把抽出袖中的匕首抵上他颈侧。直到冰冷的利器贴上皮肤,那人终于收了笑,正了神色。

“滚不滚?你到底滚不滚?”

他张开嘴,似是要嘲她一句,许慈丝毫没给他机会。她手腕用力,照着那张令她极度厌恶的脸,毫不犹豫地扎了进去。

噗嗤一声响。

刀刃意外顺利地没入他软韧无比的眼窝。

她用力抽出,匕首带出一股腥甜温热的液体,还有白花花的黏腻脑浆。

砰的一声闷响,那张讨厌的脸,终于消失在眼前。

许慈双手抖得厉害,低头看着地上那具被她轻而易举就刺中的熟悉面庞。

怎么会这样?她没想刺下去的。他为什么不躲?

地上的那张脸还残留着濒死的惊惶,仅存的那只凤眼睁开到极致,不可置信地盯着她。嘴大张着,像是到死都不敢相信。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此刻化为一个骇人的巨大血窟窿,汩汩往外冒着鲜美的暗红液体。

他的身躯还在不受控地抽搐,每一下都扯得脸上的伤口更烈。血液从他眼睛的黑洞内涌出来,渗透进泥土,流至她鞋边。

“嫂……嫂嫂……”

那恶心的声线令她作呕。听得她心头戾气骤起,一不做二不休,膝盖一弯便跨坐到他身上。双手握住刀柄,对准他胸口,狠狠补了下去。刀刃破开皮肉的声响沉闷又粘腻。抽出,再捅。抽出,再捅,她嘴里还在不停重复着,

“都怪你,杀了你,杀了你……”

被她讨厌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滚烫的血沫溅得满脸都是,黏腻腥膻,腐蚀着她的皮肤。火热的灼烧刺痛感让她的动作疯乱而暴戾,一下快过一下,一下重过一下,直到那具躯体凹陷塌软,地上只剩一滩模糊不清的血肉,她仍没有停手。

都怪你,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这样?

她握着匕首,一刀接一刀地往下捅。腥甜的血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看不清眼前是何种生物,只知道要捅到那讨人厌的脸再也笑不出来。

忽然,地上的尸体动了动唇。

“……如果你要去,我陪你去,好不好?”

许慈浑身一僵,刀停在半空。

谁?谁在说话?

她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刀还在滴血。她飞快地转头,四下张望——

院外空荡荡的,小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万籁俱寂间,只有地上那具仅剩一层人皮的血肉残躯,正睁着仅存的那只黑窟窿,静静地看着她。

那只眼睛,像颗孤零零的摆盘葡萄,盛在空洞的深渊里,吮着她的魂。

“许慈?”

许慈?

一道温软的声线自遥远处漫来,似被浓雾层层裹住,缥缈朦胧,辨不真切。

她的肩膀被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托住。

暖融融的触感穿透衣料渗进来,一寸寸驱散彻骨的寒冽。她缓缓眨动双眼,眼前漫溢的猩红渐渐淡去,朦胧的轮廓也一点点变得清晰。

一张面容落进眼底,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沐彦慈。

不见往日轻佻,没有半分戏谑,更无那副惹人恼恨的散漫模样。他眉峰微蹙,眸底添着不加掩饰的焦急与担忧。

“你究竟怎么了?”

“我没事。”恍惚间,许慈避如蛇蝎般,猛地挣开他的手,“我自己去。”

沐彦慈双手被动滞留在半空,沉默片刻才放下手,低低应了声:“好。”

许慈迈步往隔壁院子走。脚下软绵绵的,像踩在云上,每一步都落不到实处。天还在转,地还在晃,她盯着前面那座小院,一步一步往前挪。

身后脚步声跟上来。沐彦慈忽地拉住她手臂:“我扶着你。”

许慈偏过头,所有的气力都化为冷冷瞥他的一眼:“你想让花池颜看见,然后再和他吵架么?”

沐彦慈握着她的手更加用力:“到了门口,我就放开。”

“随便你。”她声音倦倦的,已经没力气再做纠缠。

行至院门口,他才顿住脚步,如约松开手。

“斗子的尸体,我已经找回来了。不日便可安葬。”

许慈身子晃了晃,勉强道了声谢后在门口站了片刻,闭着眼深吸几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心跳一点点平复,眼前的景物也不再摇晃。

确认自己已经回到现实,她才抬手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一步跨过门槛,屋内似是被龙卷风席卷过,桌椅翻倒,箱笼大开,衣物被扯出来扔得满地都是。那座屏风被撕得稀巴烂,木框折断,绢面碎成一条一条,软塌塌地瘫在地上。碎瓷片砸得到处都是,一不小心就会割破皮肉。

她小心翼翼地踮着脚,避开那些锋利的碎片,一步一步往帘后挪。绕过那张倒地的矮几时,余光扫到墙角,一团血淋淋,红白相间的皮毛堆在一起,看不清是何物。

她壮着胆子凑近了些。那团东西毛茸茸的,血还没干透,旁边散落着几撮灰白色的绒毛,和一截又长又软塌塌的兔耳朵。

许慈胃里猛地一阵翻涌。她捂住嘴,止不住的干呕令她直不起腰。胃里反上酸水,眼眶憋出生理性的泪花,可什么都吐不出来。

“谁?”

她正扶着腰直起身,帘子后头忽然传来一道短促的询问。她抹了把嘴角,努力让声音稳下来:“我。许慈。”

帘子后头忽地静默,许慈抬脚想往里走,帘内忽然传来一声厉喝:“别进来!”

她脚下一顿。

“怎么了?”

她尽量压住心头的恐惧,让声音听起来温和不刺激。帘子里安静了片刻,才传来那道熟悉的声音,这回带着点明显的慌乱:

“我……我现在……”

“不好看。你别进来。”

许慈愣在原地。像严寒冬日里忽然跳进一座暖烘烘的温泉里。原本绷紧的身子,被这句话撩拨得浑身皮肉都舒展开来。她差点笑出声,这种时候,这人惦记的居然是自己好不好看?

她放轻脚步,往帘子那边挪动:“没事。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觉得好看。”

帘子后头又恢复静悄悄的,无人应声。许慈站了会儿抬起手,慢慢掀开那道布帘。

屋里头比外间更乱。榻都被踢歪斜,被褥被踢到地上,枕头不知飞哪去。床脚那边,被子高高隆起,鼓成一个圆滚滚的包。

她在榻边坐下。那鼓包小幅度动了动,又缩低了些。许慈伸出手,隔着被子戳了戳。“花池颜,”她好奇发问,“你是在玩躲猫猫吗?”

被子底下忽然伸出只修长匀称,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抓住她的衣角。许慈低头看了看那纹丝不动的被子,嘴角弯了弯。“还不说话?”她抓握住那只手,拇指在他手背上摩挲,“我已经抓到你了。”

那团“生物”闻言又往角落里拱去。许慈伸出另一只手,准备掀开被子,却被里面的人猛地收紧,用力攥住。她拽了拽,没拽动。再拽,还是纹丝不动。她叹口气:“究竟怎么了,能不能告诉我?”

被子里依旧没动静。

“这样,”她说,“如果可以告诉我,你就不动。如果不行,你就把手收回去。我数三下,好不好?”

那团隆起毫无反应,许慈自顾自点点头:“你不说话,就代表同意了。我可要数了哦。”

她盯紧那只抓着自己衣角的手。

“一……”

那手微微动了动,像是想往回缩。

“三!”

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还未反应过来,瑟缩一下后正想往回缩的手。“我又抓到你了,”她握着那只手,笑得眉眼弯弯,“花池颜。”

得意忘形的下一瞬,捂得温热的被子劈头盖脸笼罩下来。她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撞进一具火热的怀里。那股熟悉的幽梅香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汗意,清冽又惑人。

许慈被闷在被子里,鼻尖抵着他胸膛,忍不住腹诽。

这家伙,流汗都是香的。

“你耍赖。”

头顶传来闷闷的撒娇,她还未来得及抬头,下巴就被捏住,被迫仰起脸。黑暗里,湿热的气息压下来,擒住她的唇。不提温柔缠绵。舔咬,厮磨,似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缠斗。

狂风骤雨终停歇。

许慈窝在被子里喘匀了气,伸手想把那闷得吸不上气的被窝掀开一条缝。手刚伸出去,就被一把攥住。她忍不住笑出声:“怎么,亲都亲了,还想抵抗?”

被子里那团沉默着没应声。她挣了挣手腕,那人力道松了些,趁着他犹豫的空隙,许慈另一只手猛地探出去,一把扯下那块遮羞的被子。

光亮猛地涌进来。她眯了眯眼,适应了片刻,才看清眼前的人。

花池颜半靠在床头,一头青丝披散着,凌乱地垂在肩侧。那张狐狸精似的脸上满是薄汗,额前碎发湿漉漉地粘在脸颊边。许是许久未见光,他微微眯着眼,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眨了两下。那双眼尾上挑的狐狸眸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水光,双眼迷蒙,失神般失去聚焦。

他唇上还微肿着,由粉变为鲜嫩欲滴的红,是她方才咬的。

他就那样失去精气神地看着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透着股祸国殃民的媚意。发丝粘在脸颊上,眼尾泛红,唇瓣微肿,用这种狼狈的姿态,却摆出最诱人的神情,直勾勾地望进她眼里,闯进她心里。

许慈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开口时有些结巴:“你、你这不是好好的吗?”

花池颜直挺挺地跪坐在榻上,忽然整个人扑进她怀里,脑袋埋在她颈窝里乱蹭,嘴里不停含糊念叨着。

“什么?”许慈侧过耳朵,仔细听了听,“我没听清。”

那颗脑袋拱得更厉害了,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口传出来:“兔子……兔子没了。”

言毕,那狐狸狗在她怀里撒起泼来,翻来覆去地滚,大有一副不原谅他,他就不起来的架势。

许慈沉默了一瞬。

“哦。”

花池颜浑身一僵。

那颗脑袋埋在她怀里,不敢抬起来,却又不甘心地继续往下钻。越钻越低,越钻越低,眼见着就要抵达某处,许慈伸手,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把他脑袋提溜起来。

“杀了我好不容易抓来的兔子,”她眯起眼,语气不善,“你还想让我原谅你?”

那张狐狸脸上写满了心虚,眼珠子乱转,就是不敢看她。

许慈见着他这副担惊受怕的模样,那眼尾红红的,嘴角还肿着,像是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似的委屈。她松开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行了。吓唬你的,我不怪你。”

那双狐狸眼猛地亮起来,整个人作势就要扑过来。

许慈一巴掌按在他脑门上,把人推开。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她眼神往下一压,花池颜立刻乖乖跪坐回去。

“你不想说便不说,”她抬手揉了揉他脑袋,“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告诉我也不迟。今早我是想和你分享一件好消息,”许慈继续揉着他,“谁知道你昨晚那么早乖乖睡了,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花池颜脑袋往她手心歪了歪,回忆起昨晚他发病时候的模样,有些难以启齿,极度害怕被抛弃的小狗索性摇着尾巴,蹭着她的掌心不答话,安安静静听着她讲。

许慈坐在榻尾,一边对他上下其手,一边把今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从老郎中找上门,验出那饼里掺了蜃楼,能让人产生幻觉,奔着假的水去,死在真的水里。再到那郎中替她把了脉,诊明她是天生怀不上孩子的体质。

花池颜跪坐在她身旁,眉头一点点皱起。听到关于她的结论时,他忽地愣住了,抬眼看着她,却没说出话来。

许慈迎上他怜惜的目光,嘴角弯了弯。“所以我怀疑,”她顿了顿,“林未时。”

“你那个死鬼夫君?”花池颜脱口而出。

“对。”许慈被他那声称呼逗笑,“看来你对他意见挺大啊。”

“哼。”花池颜撑在她身体两侧,一趴而下,脸埋进她大腿内蹭着,“自是讨厌的。不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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