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带上走廊里隐约传来苏乐言压低声音的训斥和谢司喻懒洋洋的“我错了还不行吗”。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京洲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谢司喻这个人说话是欠可心不坏。
他知道。
刚才那句“动动手指头”听着像是开玩笑可眼底那点紧张骗不了人。
他在等。
等哪怕一丁点回应。
可惜还是没有。
陆京洲垂下眼重新走回床边坐下握住岑予衿的手。
她的手还是那么凉凉得他心里发慌。
走廊里苏乐言拽着谢司喻走出去老远才松开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谢司喻你能不能靠点谱?陆京洲本来就难受你还在那说那些话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
她顿住没往下说。
谢司喻挑眉“今天下午怎么了?”
苏乐言抿了抿唇把下午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说到周时越的时候谢司喻的表情微微变了变痞气收敛眼神深了几分。
“他真这么说?”谢司喻问“要把周时越叫来?”
“他没说死但是那个意思……”苏乐言叹气。
“你是没看见他那样子跟剜心似的。我都不敢想他得有多难受才能说出那种话。”
谢司喻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嗤笑一声。
“他倒是想得开。”
苏乐言瞪他“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谢司喻把手插进裤兜里靠在墙上语气淡淡的。
“就是觉得这人还挺有意思。换成别人估计死都不肯让情敌靠近自己老婆一步。他倒好自己把自己说服了。”
苏乐言听了眼眶又有点红。
“他那是没办法。”她说“他太怕失去衿衿了。只要能让衿衿醒让他做什么都行。”
谢司喻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了几分“衿衿命是苦但运气也不算太差。”
苏乐言抬头看他。
他没解释只是站直身揽过她的肩“走吧送你回去。明天再来。”
“嗯。”
两人往电梯走。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谢司喻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走廊深处那扇紧闭的门。
“岑予衿。”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差不多得了啊。”
“别让人等太久了,人生不过3万天,天天躺着可没意思了。”
电梯门打开,他揽着苏乐言走进去。
门缓缓关上,走廊重新陷入安静。
病房里,陆京洲还握着岑予衿的手,一动不动。
窗外的夜色很深,很深。
走廊脚步轻响过后,病房再次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监护仪单调的滴答声,和一室浓稠的夜色。
陆京洲缓缓走回床边,重新坐下,将岑予衿微凉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低头,将脸颊轻轻贴在她的手背上。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褪去了所有冷硬,只剩下满身的疲惫与孤注一掷的温柔。
“笙笙。”
他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憋屈,还有一丝紧紧攥着的期待。
“为了你,我可以让周时越来,可以忍下所有不舒服。”
“可是你要记得,我才是你老公,我们还有宝宝。”
“你不能让我输,不能不要我,不能丢下我们。”
“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墨色的天空没有一丝星光。
他会等。
陆京洲在床边坐了很久。
他终究还是松开了手。
轻轻地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仔细掖好被角,又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我出去一下。”他低声说,像是在跟她报备,“很快回来。”
她当然不会回答。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病房。
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陆京洲没有坐电梯,而是走向楼梯间,一层一层往上爬。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一下一下,沉闷得像心跳。
他不知道爬了多少层,直到面前出现一扇通往天台的门。
门没锁。
他推开门,夜风立刻灌了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他衬衫猎猎作响。
天台很大,空无一人。
他走到栏杆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火光在黑暗中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雾被风吹散,消失在夜色里。
一根。
两根。
三根。
他不知道抽了多少根,脚下的烟头落了一地,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格外刺眼。
可心里的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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