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洲指尖刚触上手机拨号键,走廊外就炸响了一串尖利又慌乱的哭声,由远及近,直直撞进套间里。
“阿越,宝宝不见了!我的宝宝不见了啊!
“育儿嫂明明把他带回房间了,孩子怎么会突然不见呢?
“怎么办?他还那么小……才刚满月啊。
“要不是找不到宝宝,我也不活了。
是林舒薇的声音,哭得撕心裂肺,尾音里裹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失措,像是真的丢了命根子一般。
周时越疲惫又无奈的声音你在同一时间也响了起来,“已经派人去找了,别在这儿哭的跟什么似的,影响找人的进度。
这话说出来,外面似乎静了一瞬。
下一秒,套间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间一间找,不论如何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林舒薇披散着头发,妆容哭花了大半,身上精致的礼服皱成一团,跌跌撞撞地扑在门口,身后还跟着脸色铁青,周身气压骇人到极致的周时越。
酒店的安保,随行的助理及宾客挤了一走廊,所有人的目光,在看清岑予衿怀里抱着的那个裹着顶级面料小包被,脸色仍泛着青紫的婴儿时,齐刷刷地凝固住。
时间像是被硬生生掐断。
空气死寂。
岑予衿抱着孩子的手臂猛地一僵,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逆流冲上头顶。
她低头看向怀中微弱呼吸的婴儿,再抬眼看向门口哭得肝肠寸断的林舒薇。
最后是一脸错愕的周时越,所有碎片在脑海里轰然拼凑,一个荒谬又恶毒的真相,瞬间清晰得刺眼。
她低头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手里的孩子。
这孩子……是林舒薇和周时越的。
孩子突然窒息被丢在这间休息室里……从头到尾,根本不是意外,不是**,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几乎是瞬间,她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林舒薇为了让周时越恨她,为了把所有脏水泼到她岑予衿身上,竟然拿自己亲生骨肉的命做赌注!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陆京洲去打电话,她被人恰巧带到了这个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又恰好被反锁了。
而孩子就在这个房间。
没过几分钟,所有的人都出现在了这个房间门口。
她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孩子缺氧窒息,他们算准了她会心软施救。
算准了周时越会在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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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间冲进来撞破她抱着孩子形迹可疑的一幕!
好狠的心。
好恶毒的算计。
岑予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比刚才面对扳手时还要冰冷刺骨。
她抱着孩子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是怕是恶心是为这个无辜的婴儿感到彻骨的悲凉。
林舒薇在看清孩子的那一刻哭声猛地顿了半秒随即哭得更加凄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指着岑予衿眼泪混着控诉砸下来。
“陆太太……怎么会是你抱着我的孩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抱着我的宝宝?我到处找他都快疯了……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她一边哭一边就要扑上来抢孩子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阴狠。
“你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哪怕你再恨我也不该对孩子下手吧?他还那么小……”
岑予衿心口猛地一刺可怀里微弱的脉搏提醒着她此刻不是争辩的时候。
她死死护着婴儿抬眼看向林舒薇声音沙哑得破音却带着淬了冰的冷意“林舒薇你别演了。”
“这孩子是你故意丢在这里的是你算准时间让我施救算准周时越会冲进来误会我。”
她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目光锐利地戳穿那层虚伪的哭腔“为了栽赃我你连亲生儿子的命都敢拿来赌——刚才他窒息得差点**嘴唇全是紫的我做了三轮心肺复苏才救回来你敢说你不知道?”
林舒薇脸色一白哭声瞬间卡壳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随即又立刻捂着脸哭嚎“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拿我的孩子开玩笑!岑予衿你是不是因为恨我所以才对我的孩子下手!”
“够了。”
一道冷沉的声音骤然打断这场闹剧。
陆京洲上前一步稳稳将岑予衿和她怀里的婴儿护在身后高大的身躯如同坚不可摧的屏障将所有恶意、怀疑、指责统统隔绝在外。
他没有看哭得歇斯底里的林舒薇
他抬手再次拨通电话语气冷冽得没有一丝温度“立刻派最好的儿科急救团队到酒店楼层再让安保封锁所有出口把刚才潜入休息室的维修工控制住全程录像交给警方。”
挂了电话陆京洲才缓缓抬眼目光扫过林舒薇那张梨花带雨却破绽百出的脸最后落在周时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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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薄唇轻启,字字诛心。
“我们动你的孩子干什么?”
陆京洲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走廊,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光洁的地面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和嘲弄。
他向前半步,彻底将岑予衿和孩子挡在自己身后宽阔的阴影里。
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面色惨白的林舒薇,以及她身边眉头紧锁、脸色难看的周时越。
“林小姐,周总,”陆京洲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淡的弧度,眼底却毫无笑意,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潭。
“麻烦你们动动脑子。笙笙是我陆京洲的太太,是陆家两个孩子的母亲。我们有自己的孩子,健康活泼,万千宠爱。请问,我们有什么理由,大费周章地来动你这个……”
他刻意顿了顿,视线在那婴儿青紫的小脸上停留一瞬,语气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连自己母亲都能拿来做筹码,几乎丧命的孩子?”
这话太过尖锐,也太不留情面。
围观的众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在陆京洲、林舒薇和周时越之间逡巡,一些原本被林舒薇哭诉带偏的疑虑,开始悄然浮动。
周时越的脸色更加难看,他想反驳,却一时语塞。
陆京洲的话虽然难听,但逻辑上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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