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予衿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潮意,却被他这句话说得一怔。
“什么名分?结婚证不是都领了。”
陆京洲低头看她,眸光认真得近乎执拗。
“那不一样。”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只是单纯想把这句话说得郑重。
“结婚证是我给你的承诺,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但我要的,是所有人都知道,岑予衿不是谁的过去、谁的影子、谁的替身,更不是可以被随便拿出来议论的人。”
他伸手,轻轻把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你是陆太太,是我陆京洲明媒正娶的妻子,是陆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以前我没机会护着你,往后,我要让你站在阳光底下,堂堂正正地活着。”
岑予衿看着他,没说话。
她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是这样仰着头,听另一个男人说“我会护你一辈子”。
可后来那些誓言,都在猜忌和背叛里碎成了渣。
但陆京洲不一样。
他从不说漂亮话,只是把每一句承诺,都做成了看得见摸得着的事。
“你不怕麻烦吗?”她轻声问。
“什么麻烦?”
“岑家的事。”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又像是在试探,“还没有解决清楚,我的家世配不上你。”
陆京洲没急着回答。
他只是把她圈进臂弯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晃了晃。
“笙笙,我看中的又不是你的家世,我要的是你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
他开口,声音从胸腔震上来,沉沉的,“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决定非你不可吗?”
她摇头。
“是你毫不犹豫的挡在我面前,替我对抗陆家人的时候。”
他顿了顿。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蠢,才会在那个时候护在我身前。”
岑予衿愣住了。
“所以你问我要不要给名分,”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不是我要给你,是我需要。我需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选的,不是我捡的。”
岑予衿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你这人说话真难听。捡的,亏你想得出来。”
陆京洲也笑,低头凑近她,“那答不答应?”
“你都决定好了,还问我。”
“嗯,通知你一声。”
岑予衿抬手,不轻不重地捶
了他一下,被他一把握住,按在胸口。
那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稳而有力。
她忽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满月宴?”她问。
“嗯。本来就想那时候公布,流程都安排好了。”陆京洲顿了顿,“只是中间出了今天这档子事。”
“那不正好。”岑予衿垂下眼,语气淡淡的,“不用到满月宴了,想什么时候公开都可以。”
休息室里的暖意还未散去,陆京洲指尖摩挲着岑予衿的手背,眸色骤然沉定下来,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特助的电话,语气冷硬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官宣流程,不用等满月宴,现在、立刻、马上。”
电话那头的特助愣了一瞬,连忙应声,“是陆总,请问具体官宣内容是?”
陆京洲垂眸看了眼怀里眉眼温柔的岑予衿,声音放缓了几分,却依旧清晰有力。
“配图用我手机里刚存的一家四口合照,文案我亲自发,微博账号用我的实名认证大号,置顶,全网推送,所有平台同步,压下所有关于我太太的不实言论,谁敢乱带节奏,直接发律师函。”
岑予衿微微一怔,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这么急?”
“不急。”陆京洲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眸光温柔得能溺**,“早一分钟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正牌太太,你就少受一分钟的非议,我等不了。”
他挂了电话,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一张刚刚让保镖悄悄拍下的照片。
照片里,岑予衿靠在他怀里,怀里抱着他们软糯的双胞胎宝宝,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褪去了所有冷寂,只剩温柔安稳。
陆京洲指尖顿在编辑框,没有用任何华丽的辞藻,只敲下了一行字,简单、直接、霸气十足。
陆京洲V:
妻子岑予衿,我们的双胞胎宝宝。余生,护她一世周全,予她一生荣光。【图片】
点击发送、置顶、全网推送。
不过三秒,这条微博直接以雷霆之势冲上微博热搜第一,热度瞬间爆了,服务器都短暂卡顿了几秒。
全网彻底炸了。
【????陆京洲?那个不近女色的商界帝王?】
【妻子叫岑予衿?不是说叫周芙笙吗?!】
【一家四口!双胞胎!陆总藏得也太深了吧!】
【看照片!太太也太好看了吧!气质绝了!】
【等等……岑予衿?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是不是几年前和
周时越离婚的那个?】
【楼上的,现在是陆太太!陆总亲自认证的岑予衿!】
【刚才酒店的事还没吃完瓜,陆总直接官宣护妻了?这也太宠了吧!】
【护妻狂魔实锤!直接用本名官宣,根本不藏着掖着,太有安全感了!】
短短几分钟,评论区已经炸出几十万条留言,热搜词条直接爆了:
#陆京洲妻子岑予衿#
#陆京洲一家四口#
#商界大佬硬核护妻#
#岑予衿陆太太#
陆氏集团的公关部和法务部同时出动,所有抹黑岑予衿的言论、营销号的恶意揣测,全部被秒删,律师函以每分钟十几封的速度发出,整个网络环境瞬间干净得彻底。
岑予衿靠在陆京洲怀里,看着手机里刷屏的热搜,指尖微微发颤,眼底泛起一层温热的水汽。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名字会以这样光明正大的方式,出现在陆京洲的身边,被全世界知晓,被他牢牢护在身后。
不是藏在暗处的周芙笙,不是谁的前妻,不是谁的替身,只是岑予衿,是陆京洲明媒正娶、满心偏爱的陆太太。
陆京洲察觉到她的情绪,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湿意,声音低沉温柔,“哭什么?不喜欢?”
“没有。”岑予衿摇摇头,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眼底亮得像藏了星光,“就是觉得,很不真实。”
曾经被周时越弃如敝履,被流言蜚语逼到无路可退,连本名都不敢用,只能隐姓埋名。
而现在,陆京洲用最霸道、最高调的方式,把她推到阳光底下,告诉全世界:这是我的妻子,岑予衿。
“以后都是真实的。”陆京洲握紧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语气笃定又深情,“岑予衿,这个名字,会被所有人尊重,会成为最名正言顺的陆太太。”
他顿了顿,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微博,依旧简洁,却字字千钧。
陆京洲V:
我的太太,只叫岑予衿。过往皆为序章,往后,我陆家护到底。
这条微博一出,更是直接坐实了所有态度。
他不在乎岑予衿的过去,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不在乎所谓的家世匹配,他只要岑予衿,只要他的太太。
圈内所有豪门、媒体、网友,瞬间明白了陆京洲的决心。
没有人再敢提岑予衿的过往,没有人再敢议论她的身份,所有人都在祝福,都在羡慕岑予衿能拥有这样一份明目张胆的偏爱。
周时越在赶往医院的车
上,看到陆京洲的两条微博,指尖猛地一颤,手机差点摔落在地。
屏幕上,岑予衿依偎在陆京洲怀里,眉眼温柔,笑意浅浅,是他从未见过的幸福模样。
他终于彻底明白,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妻子,更是一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被他亲手推开的姑娘。而现在,她被别人视若珍宝,护得周全,再也不会回头看他一眼。
巨大的悔恨像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疼。
救护车的鸣笛声撕裂了街道的喧嚣,狭小的车厢里,医用器械碰撞的脆响与监护仪冰冷的滴滴声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两名急救医生围着担架上的婴儿轮番施救,胸外按压的节奏急促而有力,护士额角的冷汗滴落在无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血氧持续上不去!心率再次下降!准备肾上腺素!”
主治医生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指尖在婴儿微弱起伏的胸口不停动作。
那张青紫未褪的小脸,连一丝本能的啼哭都发不出来,只剩下细若游丝的呼吸,随时可能断掉。
周时越站在车厢角落,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半点疼痛。
他看着担架上那个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看着医生们拼尽全力与死神拉扯,心底没有预想中的慌乱与疼惜,反而一片死寂的麻木。
甚至,有一个阴冷又邪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冒出来,缠得他喘不过气。
——这个孩子,本就不该出生。
若不是他,林舒薇不会有恃无恐地步步紧逼。
若不是他,他和岑予衿那点早已腐烂的过去,不会被反复翻出来。
若不是他,他也不会落到如今众叛亲离、颜面尽失的地步。
他的出生,就是一场错误,一个累赘,一根将他和林舒薇死死捆绑在一起的锁链。
如果……如果他就这么没了。
那一切,是不是就彻底结束了?
林舒薇再也没有任何理由纠缠他,那段肮脏不堪的算计与背叛,会随着这个孩子的离去彻底落幕,他也能从无尽的悔恨与狼狈里,得到真正的解脱。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疯狂疯长,压过了最后一丝血缘带来的牵绊。
周时越别开眼,看向窗外飞速**的街景,眼底没有半分为人父的焦灼,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甚至在心里冷漠地计算着,只要孩子不在了,林舒薇的罪名坐实,锒铛入狱,他就可以彻底抹去这两年所有的荒唐,假装一
切从未发生。
医生和护士全然不知他心底的歹毒念头,依旧在争分夺秒地抢救。
“新生儿窒息时间过长,多脏器已经出现缺氧损伤!必须立刻送手术室!”
救护车猛地刹停在私立医院的急诊门口,早已待命的医疗团队一拥而上,担架车被快速推下车,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急促又慌乱。
“危重患儿!严重窒息!立即推进新生儿重症急救手术室!”
医护人员脚步如风,推着担架车冲进急诊大楼,电梯门飞速开合,一路直达顶层无菌手术室。
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骤然亮起,像一道冰冷的分界线,将抢救室与走廊隔成两个世界。
周时越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没有奔跑,没有慌乱,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加快几分。
他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掏出手机,屏幕上依旧是陆京洲官宣的微博。
岑予衿被护在怀里,眉眼温柔,一双双胞胎软糯可爱,那是他永远得不到的安稳,也是他亲手毁掉的人生。
对比之下,手术室里那个正在挣扎的小生命,更显得多余又刺眼。
他甚至在心底无声地冷笑。
**,也好。
一了百了。
从此,无人再能绑住他,无人再能拿这个孩子指责他,他也不用面对那个用亲骨肉做筹码的女人,不用面对自己识人不清的愚蠢。
周时越缓缓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冷漠至极的弧度。
什么骨肉亲情,什么血脉相连,在他此刻的狼狈与解脱欲面前,一文不值。
手术室的门紧闭,灯光明亮刺眼,里面是与死神赛跑的挣扎,外面是他冰冷刺骨的漠然,和那点不敢宣之于口的邪恶期盼。
他甚至没有一丝想要祈祷的念头,只是静静地等着,等着一个能让他“解脱”的结果。
切从未发生。
医生和护士全然不知他心底的歹毒念头,依旧在争分夺秒地抢救。
“新生儿窒息时间过长,多脏器已经出现缺氧损伤!必须立刻送手术室!”
救护车猛地刹停在私立医院的急诊门口,早已待命的医疗团队一拥而上,担架车被快速推下车,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急促又慌乱。
“危重患儿!严重窒息!立即推进新生儿重症急救手术室!”
医护人员脚步如风,推着担架车冲进急诊大楼,电梯门飞速开合,一路直达顶层无菌手术室。
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骤然亮起,像一道冰冷的分界线,将抢救室与走廊隔成两个世界。
周时越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没有奔跑,没有慌乱,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加快几分。
他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掏出手机,屏幕上依旧是陆京洲官宣的微博。
岑予衿被护在怀里,眉眼温柔,一双双胞胎软糯可爱,那是他永远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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