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江月直接将他们请到了不对外开放的灯舟云阁细聊。
不过多时花江月热血沸腾，对郁不忧堪称五体投地，他看着郁不忧神情感激，诚恳地，
“实不相瞒，我实在喜爱经商之道，只是家父非要逼迫我去求仙问道才允许我经商，否则就与我恩断义绝。本想着拜入灵天宗混个几年，现在混到半年后的宗门大比便可，想必我做出成绩了家父不会再说什么。”
郁不忧听完，斟酌了下，善意提醒他，“怀璧其罪，你现在只有筑基后期的修为，能做出来这番成绩，后续无法自保。”
花江月忽地，明白了什么，唇瓣动了动，不说话了。
江惟目光晦涩地看了郁不忧一眼，后者似乎感觉到了，偷偷朝他眨了两下眼睛，幼稚到不行。
江惟哑口无言。
郁不忧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和他重新捋了一遍。
当然看在花江月是个百事通，以及把郁不忧和江惟从今往后在雾岛的消费全免还附赠礼物的份上。
商人，毕竟有利可图才有交易。
只是按照郁不忧之前的交易额度和报酬来看，这次他亏了。
花江月听完简直恨不得给郁不忧磕一个，非常有眼力见地给郁不忧一枚储物手环，“后续这边有什么新礼品我们会直接传送，以及每个季度的营收利润，届时查收即可，这是我的诚意，你务必收下。”
郁不忧眨眨眼，花江月真的很上道。
花江月补充，“原本是给我父亲的，一来可以无限储物，二来也是身份象征，请务必收下。”
郁不忧看了眼手环，没推辞，矜持地收下了。
花江月看见他收下才松了口气，知道他们要去灵天宗，沉思一番，还是直言不讳了，
“各大宗门派系近几百年里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各有千秋，原本被灵天宗垄断的弟子资源也是逐渐分散。灵天宗毕竟名气出众，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毕竟千年宗门，资历是别的宗门没法比的。”
郁不忧和江惟没说话，他们其实心里清楚，灵天宗远不止没落这般简单。
花江月叹气一声，接着说了下去，
“灵天宗如今的内部状态已经不同以往了，从前各大修士挤破头都要进去，只是现在门槛降低之后进入的人多了，还是营造了一番受欢迎的景象，质量其实没有从前高，仁心长老是出名的好师尊，只是门下弟子一个元婴的都没有，你们要拜师不如拜壁泉长老。”
花江月还说了很多有用的信息，等差不多了，郁不忧和江惟拜别花江月离开了灯舟，准备回到天字房里休息。
郁不忧在路上将那枚手环给他，态度很发愁，“你知道的，我有很多灵石，这个用不上。”
江惟的反应在意料之内，他没要，沉默地，“这是你的报酬。”
郁不忧眨眨眼，被拒绝了也丝毫不伤心，只是有些可惜，“我还指望你帮我多花点，不然这些灵石全浪费了，而且我主要是想投资你。”
江惟搞不清楚郁不忧在想什么，哪有人投资一败涂地的人的，他和花江月聊天的时候表现得可不是一个善良的投资者。
“你想投资我什么。”
郁不忧很自然地，“我投资你的未来不可限量。”
甚至偷偷加码，“不然为什么费尽心思让你去重新检测根骨？”
他停下来，江惟也跟着停下来。郁不忧拿起手镯，不可否认，花江月审美很有一套，花纹漂亮又低调，不起眼，也不简单。
郁不忧笑着看他，“你愿意接受我的投资吗？”
江惟很难说明此刻的感受，他看着这枚手镯，眸光闪动，对郁不忧的观感更加复杂，“……我愿意。”
听到这句话，郁不忧勾唇。
好，原地赚翻。
他很认真地把手镯给江惟戴上，江惟垂眼，他的视角里只能看见郁不忧高挺的鼻梁和纤长的睫羽，看不清神色，等郁不忧抬头，对方眼底全是笑意。
“好好休息吧。”
郁不忧松手，江惟嗯了一声，目送心情舒畅的郁不忧休息去了。
等江惟关上门，抬手端详手镯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他原本打算以后都直接拒绝郁不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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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们在雾岛住了一个月，期间一分没花，郁不忧爱美食爱享乐，与他同行的江惟被喂得长了点肉，看上去没有那么瘦了。
郁不忧非常之满意。
再加上灯舟之行结束后，江惟修炼的速度显著提升，短短二十天到达筑基修为，这让郁不忧想起来江惟被仁心捡走收作杂役弟子，满打满算是用了一年才筑基。
想起来根本原因，郁不忧冷笑，对此的评价是，“仁心真晦气。”
江惟久违地感受着经脉里温暖润泽的灵气，显然没有适应，听到郁不忧的评价下意识勾唇。
但更多的，是一种脱离掌控的茫然。
江惟发现，他的根骨，并没有仁心说的那般差劲。
郁不忧比较爱玩，见他神情沉默，直接把江惟薅去玩了一圈，玩爽了才用传送卷轴和江惟慢悠悠地来到灵天宗山下。
灵天宗是游戏里比较特殊的宗门，一月一招收，招收许缴纳灵石，拜入宗门成为不同阶级的弟子，也要缴纳灵石。
简单来说，就是广撒网赚培训费来的。
郁不忧作为资本家表示肯定，再次听见带队师兄在讲灵天宗各式各样的考核和注意事项，心想这玩意和行业不景气就压榨底层的黑工厂一样充斥着快要没落的气息。
“资质普通只能成为杂役弟子，在落霞山居住，每月按房屋条件缴纳灵石若干，在藏书阁读书需缴纳灵石若干，宗门每三月有一次小考核，杂役弟子可通过考核成绩来获得成为外门弟子的名额。”
说完，他继续，“外门弟子无需在藏书阁缴纳灵石，但是房屋住宿需缴纳灵石。宗门半年一次大比，排名优异者可升评级，减少各项开支金额，内门弟子无需缴纳灵石。”
带队师兄特地是等人都确定进灵天宗才开始讲规则的，他看着底下脸色各异的弟子，清咳一声，“各位无需担忧灵石来源，峰内设有各项任务，可赚取灵石。”
带队师兄说了一大堆各种要钱的地方，郁不忧听笑了，轻轻扯了一下江惟的袖子，在下面讲悄悄话，“越是剥削越是不景气，灵天宗要不行了。”
江惟现在知道为什么上辈子血洗灵天宗结果只搜刮出来十万上品灵石的原因了。
按他从郁不忧那里听来的概念来解释，就是大批量弟子被用来当生产工具，底层卷不起来质量，流动性又强，筛孔太大，留下来的可塑之才概率减小，可塑性便下降。
上层培养资源也是层层递减，到了后期弟子选择多，小宗门能出头，大门派就留不住人，于是竞争压力大。
不过灵天宗还有几个优秀长老做招牌，还是有人愿意拼一把的，只是别的就不能保证了。
因着两人容貌出众，他们的谈话有耳聪目明的人注意到，皱眉呵斥，“你又是哪来的底气说灵天宗不行了的大话！！你可知灵天宗出过多天才修士！功名榜上写得清清楚楚，排名前十的你不如数数有几个灵天宗的子弟！”
目前灵天宗还是很有口碑的，郁不忧的话无异于对一个捡了金子的人摇头说你捡的东西不值钱。
他们觉得郁不忧眼光何其狭隘，殊不知郁不忧何其无辜，他只是单纯在表达灵天宗类似金包银，没看上去那么值钱的意思。
见许多人气愤地望过来，郁不忧沉思片刻，话锋一转，“所以灵天宗有多少个弟子上去了？ ”
功名榜是记录各大修仙门派子弟所做贡献的榜单，一部分是宗门子弟接任务，完成后按照成就自动更新，一部分是自费上榜，这里是别人花钱让有贡献的修士上榜的。
世界频道修仙版，全九渊可看。
有人气势汹汹地数了一通，中气十足，“三个！”
郁不忧失望摇头。
短短一个摇头动作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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