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萧瑶一颗心方落于地,结果发现地上全是荆棘,把她这颗心扎的粉碎。
随后众人面面相觑,有议论声传过来。
“这……”
“那女郎当年真……?”
“……”
议论中,萧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王悯一蹙眉头,好像也嘴角抽了抽,似乎也没想到商说这话。
商说紧盯着王悯,但长睫之下覆盖的阴影遮住了他半边眼眸,眸光沉在暗影里辨不清情绪,看得王悯心头莫名发沉。
而同样不明白的还有萧瑶,她觉得像是耳朵坏了,这话说得有如,从前商语说一句“一生一世一双人”一般。
商说脑子定被人摘了,梦里头也不说这种话。
她神色一凝,随即几步到商说身边,想脱口一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但商说却毫不在乎周围人的反应,他只继续补充:“当年,二娘子与谢家郎君谢实安定下婚日后,只道不愿嫁人,但家中二老只以为她是不舍得加里头,未将其意愿放在心上,如期将其送到谢家,而后来……”
顿了顿,商说压下就要上到眉眼的情绪,抬眸只露出寒潭般的冷静:“后来她澄清后……时常回来与家里哭诉婚事不如意,后来父母问起来,在下也在场,听二姊言自己本有意中人,非那谢确谢实安。”
一段话,面不改色心不跳,四下已静得死寂了。宾客们不信这是商家女儿的往事,更不相信这话还能从她亲弟弟嘴里出来,而且还在他家姊妹生辰宴席上说。
这是什么鬼热闹?商氏在秦州也立这许多年,算有头脸的世家,竟然能出这种事!
萧瑶与众人的念头是一样的,只觉得身子都僵住,她头皮发麻都快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她僵着头转过去,商说冷静的几乎渗人的脸色入目,她太想下一步就过去,薅住他脖子大吼“你疯了吗?!那是你姊姊你就这么污蔑人家?!”
但残存一分的理智压住了这个想法。
萧瑶只觉得脸上热一阵冷一阵,硬撑着思考。
她想着此事要怎么圆,才能最大限度的挽回她这个设宴人的体面,全了在场所有商家人的体面。但方才商说那么一句不知死活的言辞,她一时实在组织不好言辞,只得环顾四周找外援。
萧瑶目光飘忽,循视一圈落到商若身上,商若没注意到她,自顾自开口了:“三哥说什么胡话。”
果真是听不下去,终于肯说话了。
萧瑶向其投去感念的目光,之前这小姑子的冷嘲热讽,眼下她也全不计较,只盼着她能说出点什么来挫一挫王悯那混账的锐气,或者杀干净商说脑子里的水。
角落烛光照来,商若眼里似有泪光折射,萧瑶看了半晌,突然有种不详之感。
诡异死寂的氛围中,商若道:“三哥没必要这时毁死人清誉而保全小妹。”
她接下来,语出是更惊人的言辞:“诸位,商家二娘当年的金项圈是我拿了藏起来的,是我嫉妒二姊姊,把她的金项圈藏起来后毁了。”
……?
……!
萧瑶相较于方才那两次,更觉得这话超出了人能理解的范畴,这他妈……是人话?
周遭这次连议论之声都没了,一时他们一个个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捡都捡不起来的那种。
因为每个字都能听懂,但凑在一起就诡异的不像出于商家女之口。
萧瑶先把自己的下巴捡起来安好,然后才捋明白这几句惊死人的言辞。
善妒的妹妹,损毁娘娘亲赐之物……
但她实在接不了话了,没法再圆了。
萧瑶离二人最近,她分明看到商说眼中似有过一丝异动,转瞬即逝,随即脸色立刻恢复如初。他张了张口,却没有阻止商若。
商若转身,面向席上众人扬声道:“商郎君常年在外公事缠身,想来对二姊的了解也都是家丁传话,他并没有我了解二姊境况。妾如今与诸位坦白,这醉鬼的话并非真话,全是胡诌,我二姊姊与其夫君琴瑟和鸣,无奈身体不好,嫁过去不多时就身弱不堪……”
她语气坚定,面上不见一丝情感,瞳色不见一起光泽:“她常回家哭,也都是因为身子难受,并没有什么与别的男人定了情却不得嫁类的狗屁一样难过缘由。”
那边王悯也听不懂了,他根本不知道商若为什么出来。
这醉鬼是他爹安排的,他来赴宴也是他爹让他过来的,为的就是当面抓住这把柄让商说难堪,不让他轻易遮掩过去。
而那醉汉方才一直迷糊,眼下又奇迹般地动了起来,他一睁眼,喊道:“你胡说……你这丫头胡……唔!”
“混账胡吣,污我二姊名声!”
没说完,商若脸色骤沉,一个箭步上前去,扬脚直踹在对方的脸上,速度之快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萧瑶离得近,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动作太快她看不到人脸色,但商说力度应是真不小,这一脚下去那醉汉脸色直接白了,而后垂头,怒咳几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而后猛咳几声,再也说不了话。
堂下众人又是一凛,寻热闹的都收了大半心思,就连王悯则都向后退一步,只敢拿眼瞪商若。
事情彻底不受控了。
但急到眼下这般,萧瑶却本能头脑清醒了些。她合了合眼,强让自己理智回拢,转头看商说。
那边,商说微俯首,灯光之下全无意外之色,只是抬了抬眸瞥了一眼商若,而后一言不发,更不再加减言语。
这二人是……
萧瑶眯了眯眼,突然冷静下来,她心里忽而生出一个从没有过的念头。
这两个人,是在互相打什么哑迷?
王悯此刻也不知如何收场了,但任务还未完成,他只能壮着胆子出来:“皇后所赐之物所去何处总要有个交代,今日众宾客皆在,在下为刺史之子,也正好见证,女郎若能把证据拿出来,此事也好真相大白。”
或许,压着不管用,可以先纵,再观望一下呢?
她心仍惊,但试探着不再言语,只冷眼看着。
“自然要拿出来,还多谢王郎君提醒。”商若冷脸,目光落到足下空地上,不抬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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