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听罢,惊怔了下:“啊?你们跟刚刚来的官家不是一起的吗?我们老爷的尸身被抬走了,说是要送去刑部勘验。”
阿金听罢,低语道:“肯定是老爷下的命令。”
谢清宁:“看来李坎的死,也让檀大人联想到了赵家。”
阿金不解:“可坊间都传赵老爷是病逝的,那他跟李坎又有何关联?”
谢清宁没应声,而是看向老仆:“赵举人不在?”
老仆:“少爷去庙里念书了,因为要准备会试,就在前边那片竹林外有间荒了的土地庙。”
他伸手一指,又解释道:“少爷以前也常去那儿温书,说是清静。”
檀逍瞟了眼只剩少许清灰的火盆,意味不明道:“老人家,跟我们讲讲家中事吧,就从赵庆晟与阿乔开始。”
而提到此事,老仆也唏嘘着叹了口气。
一个月前,赵庆晟去土地庙温书时摔伤了腿,又被大雨困在庙里,他本想待雨歇再回返,碰巧遇上了同来避雨的阿乔。
阿乔是住在外城的采药女,家中只有她一人。
阿乔心地善良,救了赵庆晟。
一来二去两人就熟识了。
老仆:“少爷对阿乔小姐有意,小姐也对少爷有意,可为着小姐的名声,少爷还是请了个媒人来,预备走个过场相看一下。”
阿金:“倒也想的周到。”
但话刚说到这儿,老仆眼中却忽的透出抹惊恐:“可谁承想这红事竟成了白事,而且还一连伤害了两条性命!”
谢清宁捕捉到他眸中惊骇,不禁追问:“这话何意?”
老仆伸手按向心口,似是稳了下神:“其实少爷和阿乔小姐成亲当晚还好好的,少爷先同老爷陪着宾客们喝了些酒,然后就回房去陪小姐了。”
“赵家人口少,只有我们主仆三个,我帮着老爷送走宾客,就也早早去睡了。”
“可第二天清早,鸡都还没开始打鸣,少爷就惊叫着从屋中跑了出来!原本睡在他身边的阿乔不知去向,而且榻上、榻上还躺着一具生面孔的女尸!!”
谢清宁也听得一惊:“你说什么?”
老仆微喘口气,扶着石桌坐下,眼底不时有惊骇闪过:“这还不然,我与少爷都吓得不敢进去,便站在院中思想对策。”
“我家老爷一向身子孱弱,我二人也不敢大声吵嚷,生怕会吓到他。”
老仆抬头望天,似是再估算时辰:“也就约莫过了一刻钟吧,我与少爷就想壮着胆子先进去瞧瞧动静,然后再商议报官的事。”
“可我二人进去时,那女尸、那女尸竟不见了!”
“若非满榻的鲜血能为此事证明,我和少爷恐怕真要以为这是场梦了!”
老仆说罢不住叹气,口中也叨念不止:“你们说这好端端的新娘怎的突然换了张面孔,真真是要吓死人了!!”
谢清宁回望一眼檀逍,见其也是百思不解,于是又看向老仆:“那你家老爷呢?”
老仆呼出一声:“即便再想隐瞒,老爷自然还是知晓了,老爷同少爷一样心情不虞,一整日都是食不下咽。”
“我想着等过上几天,缓和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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