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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做戏

小说:

重生之诱师兄为裙下臣

作者:

觅书

分类:

穿越架空

齐子宁终于松气,脚软跪卧在地,拂衣赶忙扶她坐起:“你有没有伤到?”

瞧着没入竹林之中的白色身影,齐子宁愣了片刻才答:“伤了,背上。”

拂衣探头一瞧,果然有醒目的三道血痕,急忙撩开她的衣裳。

“你做什么?”齐子宁紧紧拽住衣角,眉眼间可见微末怒火。

拂衣茫然:“我给你擦药啊。”

“在这里撩衣擦药?你觉得合适吗?”

拂衣呆住,须臾后回过味儿来才道:“不好意思,我是个粗鄙之人。”

她这呆头愣脑的模样,齐子宁实在没奈何,只伸出手去让她扶自己一把,顺带着瞟了眼竹林方向,问道:“你不去帮他?”

拂衣咧嘴笑着:“那可用不上我。”

藤精修行百年,修为大过丹山许多精魅,但多年前为迅速提升修为,打起山下凡人的主意,被丹山子发现后打回原形,在山中沉睡。而今虽醒,修为却未完全恢复,根本不是华衍的对手,便趁机蹿入竹林中溜之大吉。

夜风一扫,林中精怪的味道散尽,华衍只能作罢。

就着月色,齐子宁窥见白色身影从林中走出,突然跪倒在地,直嚷嚷“疼,好疼。”

拂衣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掏药膏,仍不忘喋喋:“我方才就说给你擦药,你不肯,现下好了,疼的厉害了吧?你这人就是死倔死倔的,到头来都是自己受罪。”

说话间,华衍已然接近二人,见拂衣正要给齐子宁上药,便背过身去,嘱咐道:“拂衣,你今夜就留在翠竹轩陪她吧。”

闻言,齐子宁立即推开拂衣的手,拂衣那将吐不吐的“好”字又活生生给吞回了肚子里,听到齐子宁带着哭腔诉道:“师兄,这边太危险了,子宁好怕。”

拂衣:她方才可不是这样的。

已走出几步的华衍像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似的,乖乖驻足,听着身后的软语:“白日里我与师姐都见识过那精怪的本事,师姐本事虽不小,但也是铆足了劲儿才带着我回到丹山的,今夜你也见到了,它就是为了报复我来的,师姐与我都是女子,又能与那精怪抗衡多久?”

这话听的拂衣想跺脚,拧着一双柳眉解释:“师,师妹,其实我可以......”

“师姐~”齐子宁抬眸,一双眼碧潭似的盯着拂衣,“子宁不擅武,若遇到危险,师姐一人尚能脱身,若带着子宁,那便是带了个拖油瓶。”

那一声声温柔动人的“师姐”叫的拂衣直心疼,她暗自发誓,这几日都要陪在齐子宁身旁,一根头发都不让掉。

“你既叫我一声师姐,我就算豁出这条命也不让任何人伤你一分一毫。”她抄起齐子宁,“走,回屋去,师姐给你上药。”

齐子宁脸唰地黑下来,心道这拂衣真是个榆木疙瘩,坏事。

她抚着额,两眼一翻,双腿一软,又朝地上跌去:“子宁的命是命,师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这话说的感人肺腑,拂衣想哭。

“师兄,你行行好,今夜就别让子宁住在翠竹轩了吧,也别劳烦师姐负伤照看我了。”说罢,她抬手擦了擦眼眶。

月色渐渐被遮蔽,华衍眸子一暗,眉眼间的温柔和担忧缓缓消散,沉声问她:“你想如何?”

“师兄武艺高强,不如今夜就让师兄伴着子宁吧。”

华衍突然浑身燥热,若非当下光线黯淡,定会让人瞧见他烧红的脖子和面颊。

他紧了紧手中剑,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像真是喝了迷魂汤一般,心不明,脑不清。

见他半霎不答,齐子宁捏住他一角衣摆,轻晃了晃,幽咽唤道:“求求了,师兄。”

喘息未定,华衍又倒吸一口凉气,轻颤着手将剑鞘支了出去,干哑着声嗓,答道:“好。”

意外之喜来的有些突然,齐子宁短暂愣了下,便窃喜着拉住他的剑鞘起身,随他一道离开翠竹轩,徒留一个拂衣愣在原地,不明所以,想了好半霎才摔手叹道:“小师妹当真体贴。”

华衍所住院落名唤“丹桂轩”,门前栽种了一株桂花,花已开尽,芳香不复。

齐子宁路过的时候看了好几眼,恍然忆起芳华殿也种了这样一株桂花树,秋来桂花开,她便带着阿绣在树下喝茶作画,隔几日又提着篮子摘上些许,用以煮茶、制糕。

可这样的日子竟已与她隔了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她一封家书也未曾收到过。

他们或许早将她忘了罢。

华衍铺好床,抱着自己用过的褥子回身时,发现齐子宁正隔窗观望院外的桂花树,一丝苦涩滋味从心中滋长,他垂眸从她身旁走过,淡声道:“早些歇息。”

齐子宁回神:“师兄,伤口疼。”

华衍顿住,默了须臾掏出药膏放在桌上,又继续往外走。

齐子宁突然拦住他的去路,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要把人的魂儿给勾走似的。“伤在后背,我抹了不了药膏。”

华衍别开眼,悄然调整着胸口气息:“我找人来帮你。”

“要找谁?拂衣,还是别的师姐?”

华衍不答,斜身从她身旁走过。

“终归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师兄不在意,可有想过子宁在不在意?”

她又在威胁他。华衍叹了一气,冷声道:“你在意吗?你若真的在意就不会当着拂衣的面做戏了。”

“原来师兄早就看出来了,那为何还要陪子宁演呢?”

是啊,为何还要陪她演呢?唯一的答案大概是他鬼迷心窍了吧。

他不想跟她纠缠,抱着褥子继续往外走。

见他面色有些不悦,又着急忙慌躲她,齐子宁索性关紧门,身子紧紧贴在门上,嘲弄道:“师兄就打算这样出去?拂衣是个木头脑袋,看不懂听不懂,但其她人懂不懂可就不得而知了。”

华衍愠怒:“齐子宁,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齐子宁失笑:“要什么好处,我高兴不就够了?”

华衍无言以对,盯着屋子一角无声做起争持来,他不信她可以将他堵在门口一整夜。

“哎呀,师兄生气了?”齐子宁突然踮起脚,往他脸上凑,挑衅似的说道,“生气的滋味如何啊?是不是胸口憋着一股子气,怎么也发不出来?如此的话,师兄是否能与我感同身受了?”

华衍的目光慢慢转向齐子宁,却只与她对视了一瞬又立即挪开。他仍旧不能直视她的眼。

“师妹今夜的这出戏,只是为了报复我么?若是的话,那你的确做的很成功。”

齐子宁不屑笑了两声,抢过他手中的褥子丢在地上,逼着他退回到卧房内。

她步步紧逼,他步步后退,最后退无可退,不慎跌入榻中。

方要起身,齐子宁蓦地压下来,双手撑在两侧,像筑起一道囚笼,将他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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