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
我扭头望向窗外,雪花如瀑,好像……是有点大。
这样的天气就算战斗机来了也不一定敢飞,我叹口气,心道时也运也。
严承桉问:“我帮你请一天假?延误太久,日程会很紧凑。”
他的潜台词也许是,我之前跟他念叨过的,旅行后要留下来休整、调整心态的半天都要被暴雪拖掉。
我下意识地摇头,才想起严承桉看不见。
“算了,”我捏着果冻的开口,指腹刮过塑料包装的边缘,“不用,没关系。”
其实我想说的是,他要怎么帮我请假呢?直接告诉人力资源部,他和妻子出国度蜜月,因为大雪延误了不能及时回国?
那也得他自己愿意说呀……我可还记得他在面前信誓旦旦的威胁,心想帮忙请假多半只是客气话。
何况,就算严承桉愿意开口,我的顶头上司也还是那位极为难缠的冷宵河,若是一时落了把柄在他手里,往后工作不知要有多艰辛。
我低头查看最近的天气预报,语气淡淡:“应该能在上班前回到。”
严承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句“收拾东西,注意安全”,然后陷入缄默,我都能听见他那边传来窸窣响声。
我想问的事情不好在电话里说,也只好紧闭双唇,等到严承桉说再见。
再见,我看着手机上漆黑的屏幕,恨不得现在就与他再见,打破砂锅问个清楚明白。
一直等到夜里,助理那边才来了消息:“机场跑道恢复使用,立刻就能出行。”
我匆忙出门,登上廊桥前铺天盖地的潮湿冷风盖过面颊。
我躲闪不及,吃了满脸的雪花,落在脸上好似冰锥扎入一般疼。
这才手忙脚乱地整理围巾,把下半张脸都藏在里面。
看来严承桉是有经验些,才会在登机前替我摆弄不太整齐的围巾。
也不知是心情焦虑,亦或机舱无聊,我总觉得回去的旅程比来时更漫长些。
那时我同严承桉坐在一块儿,虽头一回和他出门,难免紧张,但更多的是兴致勃勃的期待。
好在严承桉没我想象的难相处,比起那些连旅行都没法和谐交流的搭子,他显然是位近乎完美的丈夫。
计划周全,思虑周到,从情感到行动都妥帖,比我大学里尝试过的单人旅行还要轻松愉快。
也许不能排除……严承桉更有钱的缘故。
我窝在客舱的沙发里看电影,耳朵里气压不平衡的不适令人头疼,连空乘送过来的果汁也变得难以入喉。
“早知道……”
我忽然有些后悔,早知道当时陪着严承桉一起回去就好了。
也不必到这时一个人受漫漫无趣长路的折磨。
好在起飞后空气总算没再变得更坏,飞机按时降落滑行,我刚打算看看时间,网络骤然顺畅许多,社交软件里蹦出来一窝蜂的消息。
严承桉发了几条,但很快被工作群接连不断的消息淹没。
最后挂在顶端的不是严承桉,而是……
【冷宵河】:昨天假期结束,今天该报道了吧?
【冷宵河】:策划还没写完吗?我记得你今天中午之前就要交。
【冷宵河】:?还在飞机上?
【冷宵河】:迟到照扣全勤,以为我会包庇你?想得美。
【冷宵河】:对了,集□□来新同事,我安排在你工位旁边。
我盯着密密麻麻的消息框,顿时觉得天旋地转,连机舱都不想迈出去。
空乘见状上前:“江小姐,是身体不适吗?”
“没事,”我强撑着摆摆手,看向窗外初升的朝阳,竭力迈开步子往外走,“就是……”
“有点想吐。”
严家的司机小张已经在外头等候,行李都被他安排妥当:“江小姐,严先生说……起码让您先回家里休息半天。”
“不了,”我摇摇头,往嘴里灌着机场里买到的刷锅水咖啡,“去桉颂——分公司,赶着上班。”
“可严总说……”
“小张,”我透过后视镜和他对视,恳切道,“要是你被扣全勤的话,心里也不好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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