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熙熙攘攘挤在一起,企图偷看里面俩人的情况,奈何特遣局的隔音做得实在好,听是听不着了,看嘛——
“死胖子,你能不能别挤了!快把我挤出国界了你知道不?”
“乱叫什么?!讲的好像我能看到似的,额诶诶——谁、谁压着我脑袋了!”
“别动啊你们,等会被大姐大发现了十倍加训就老实了!”
“常言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你给我下来,到我看了!”
“诶,你别扯我啊——”
田甜和李本华在后面对视一眼,发现对方同样无语之后又默默挪开眼。
田甜环已经换上了白大褂,抱着臂,自然地倚在墙壁上,白细的指尖轻掐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五官仍然甜美,但不笑的时候多了丝丝沉郁恣情的气质,像是午夜时分电话亭外下起的雨,静谧,孑然,朦胧。
香烟在指腹捻转几回,她勾唇一笑,掏出手机点了几下。
原本被那不着调的几个人依靠着的大门轰然打开,他们猝不及防就往里一窝蜂地倒去,然后对上了大姐大阴恻恻的眼。
“......”
“你们在干嘛?”
“....跟你们S级说不明白。”
最后还是被十倍加练了,可喜可贺。
许愿也气喘吁吁地跟着大家跑圈,这是她唯一的训练任务,主打一个强身健体,重在参与。
看着一群人嬉嬉闹闹地跑着步,李本华含笑摇头,开着轮椅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最中央的红木办公桌的显示屏前,赫然站着一个人,身姿青葱挺拔,下颚凌厉,黑沉沉的眸子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屏幕里的小小身影,在一众成年人中显得格外迷你。
“不出去和她打个招呼?我可以牵线。”李本华看着他,叹了口气。
“不了,很快就会见面了。”那人淡淡道,神色从容。
*
是夜,许愿被安全护送到家,跟着特遣局那群哥哥姐姐吭哧吭哧跑了一天,站着等电梯的许愿累得眼皮子直打架,只想到家洗个澡倒头就睡,至于那堆积成山的作业?
——明天的事明天再烦恼吧。
一进门,许愿就发现屋内的灯亮着,这次她学乖了,先低头找了一圈鞋子,发现许女士的专属拖鞋不翼而飞之后,这才瞪大眼睛,欢欢喜喜地飞奔进屋,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上,白棉袜踏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哒哒闷响。
“妈妈!”
一身素净的白色睡裙,坐在沙发上看文献的许女士从笔记本里抬头,紧赶慢赶才接住了扑过来在她怀里要蹭蹭的女儿,平日里沉着冷静,临危不乱的许医生这会儿也满眼笑意,柔软的目光落在女儿的脸上,还要故作嫌弃:“小脏猫又在外面鬼混回来了,我可洗澡了,才不和你抱。”——可揽着许愿的手却没松开。
许愿满不在乎,又磨蹭了一会儿,终于舍得松开人,抬头问:“今晚不用加班?”
“嗯,今晚没排手术,按时下班了。”
“你今天去特遣局了?怎么样,开心吗?”
“挺开心的,我和队长过招,她夸我很厉害!我还跟着他们做跑步特训,下次学校的八百米我肯定行.....还有,我把外婆的那本手札na——”许愿突然噤声,才想起来自己是偷偷把手札拿出去的。
“嗯?外婆那本手札怎么了?”
许愿支支吾吾半天,眼神四处乱飞,几番天人交战之后,还是坦白:“就是我把它那去特遣局了,因为那里的魔法师哥哥说想看看。”
“妈妈对不起,我应该先提前问问你的。”话是这么说,可许愿耷拉下头,把脸埋在妈妈怀里,当一只耍赖的小鸵鸟。
出乎她预料之外的是,许女士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十分惊奇地问许愿是怎么拿到那本手札的,她明明给它塞到了书架最上层,许愿这个小不点是怎么够着的?
“什么话?我才不矮!”许愿气鼓鼓地瞪她。
“好好好你高你高,所以你是怎么拿到的?”
听出许女士显而易见的敷衍,许愿当场给她表演了一个隔空送物,一个响指——当着妈妈的面又把那本手札安安稳稳地送了上去。
本以为能看到妈妈惊叹的目光,许愿得意洋洋地转头,却看见妈妈有些复杂的目光注视着她,眼底流转的碎光有惊讶,但更多的是惆怅。
许愿不解,许女士也没多解释,而是摸摸她的头,“你啊,不让你学魔法你偏学......”
“依靠那点子魔法在二十一世纪是没有出路的——”许愿张口就把听了十几年的话倒背如流,一脸“听到啦听到啦两只耳朵都听到啦”的表情,有些生无可恋。
“不,或许是我错了,我们缘缘是一个很特别的小孩,”许女士听见耳熟的话术也笑了,神色温柔恬淡,“缘缘和我,和外婆都不一样,你能做到很多了不起的事情,也能帮助更多人。”
许愿听完,眼神也柔和下来,散发着点点莹光:“我知道的,妈妈只是太爱缘缘,担心我被伤害。但你别担心,我会有分寸的,我已经长得很大啦——”
“是呀,你怎么就突然长大了呢?”许女士不置可否地笑着,眼里是细碎的光,神色感慨,“我感觉你昨天还躺在我的臂弯里喝奶呢,又小又轻,又那么柔软,像一朵棉花糖。”
她伸出手比划记忆中的大小,双手相贴,像捧起珍贵的礼物。
“我和你爸爸都怕把你给碰碎了,总是忍不住半夜起来偷偷看你睡觉,你爸爸最夸张,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