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不做亡夫他哥的妾 白和光

9. 晕倒

小说:

不做亡夫他哥的妾

作者:

白和光

分类:

穿越架空

云蹊看清了他眸底的彻骨冷意。

但只要他肯给她尝试的机会,她便有十成的把握,“大爷,我需要一些器具,另外,还要回趟院子取些东西。”

她眸如镜湖,冷静自若。

她说能治好,就一定能。

谢暇淡淡睨她,这份打量带着深沉的漠视与怀疑,少顷,他吩咐长墨:“她要什么便给她备。”

“大爷,不可啊。”长墨左右为难,大爷怎么能相信她,万一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谢暇眼风一扫,给了长墨一记警告。

他细细思量,她为出府使尽手段,甚至不惜故意出言激怒他,应当不会是夸下海口在耍花招。

他倒要看看,她口中那荒唐之法,究竟有何厉害之处。

云蹊得了谢暇的准允,把要用到的器具一并报给长墨,考虑到古代医疗器具落后,只能有什么用什么。

“一把平刃小刀、寻常缝衣的有孔银针、铁镊、线剪、矾石酒、干净的桑皮线、纱布、棉布、棉手套。刀、银针、铁镊先用沸水煮半个时辰,煮过后不可再触碰。”

谢暇面不改色,听她说完。

长墨毛骨悚然,心道:大爷真是病急乱投医,硬生生用刀切开肌肤,再用针线缝合,这可是人的皮肉,又不是缝衣裳。

他想劝,可又实在不敢,只能记下这些器具,白着一张脸下去准备。

书房外,紫钗探头探脑,没听清里头在说什么 ,见长墨出来,凑上前问:“我听说大爷今早传了二奶奶问话,可是因昨夜的事还在动怒?”

她这样的身份,本来就是要给大爷做通房的,可大爷似乎对她无意,只把她当个寻常丫鬟使唤。

她与二奶奶本就没几分交情,因着二奶奶时常送她些瓶瓶罐罐,她们才扯几句闲话。

二奶奶几次惹了大爷厌恶,大爷怕就是知道她从前与二奶奶走得近,才不肯收她的,不知昨夜那事,大爷可会愈发迁怒她?

害人精,早知如此,她是断不会收二奶奶的东西的。

“不得了了……”

长墨略过她的话,招手让她附耳过来。

“竟有此事?”紫钗听完,倒吸一口凉气,“二奶奶是失心疯了?”

长墨就差扒耳挠腮了,“大爷也不知怎的,竟应下了,你快去禀报老太太,怕是只有她老人家劝得动大爷了。”

他还留了个心眼,并未说谢暇中毒之事,只说是在军中扭伤了手骨,春日多会发作疼痛,才叫云蹊来治伤。

“好好,我这就去。”

紫钗心急如焚,跑出了院。

云蹊回院子取的东西是她用曼陀罗花碾磨晒制成的一小罐麻醉药粉。虽与现代麻药功效相同,能麻醉神经,可原材料单一,无法稀释,便导致剂量太重。

她暂时还没想出控制剂量的办法。以防万一,怕谢暇受不住,她决定先给他用一用,缓解疼痛。

再回到尺雪院,长墨也把器具准备齐了,她先戴上手套细查一遍,一切无误。

谢暇则不动如山,看着她摆弄。

云蹊虽对这个小小的手术胸有成竹,可谢暇这般盯着她,无疑给了她一股无形的压力,她嗓子发紧:“大爷,我们开始吧。”

“大爷……”长墨言辞闪烁。

“你下去。”谢暇看着云蹊,对长墨道,“在外头守着,若有异样,你知道该怎么办。”

这句话意味深长,显然是对云蹊的威逼恐吓。

云蹊听在心里,只扯了扯嘴角:“大爷放心,若您有事,我担全责。”

两道目光在空中僵持交织,谢暇偏过头,先收回视线,再次撩起衣袖,露出一截映着疤痕的遒劲右臂。

云蹊先剪下一小块棉布,蘸取矾石酒,在谢暇愈合的伤口处画圈擦拭,这个时代没有消毒酒精,只能用矾石酒代替着用,也有一定的功效。

谢暇感到肌肤一阵微凉,见她低头蹙眉,神情仔细,光影打在她脸畔,照得那两颗琥珀色的瞳仁明亮清澈。

云蹊拿起平刃刀,手腕使力,在擦了矾石酒的肌肤上划开一条口子,由于伤口被毒素侵扰,流出的血呈现暗红色。

“有点疼,您且忍忍,等我用了药就不疼了。”

痛感如约袭来,谢暇微微皱眉。

他右臂被毒箭所伤,从来没有哪个大夫跟他说能用划破皮肤,排干净毒血后再缝合的方法来医治。

此时见暗红的血液缓缓流出,他呼吸微沉。

云蹊用棉布擦拭干净伤口四周,取出麻醉药粉倒在伤口上,药粉与血肉即刻融合。

药效上来,谢暇瞬觉半只手臂发僵发麻,方才的痛觉被这股麻意压下,连手指都毫无触感。

“你给我用了什么药?”

“我自己做的药粉,还疼吗?”云蹊不敢马虎,哪怕与他说话,也没有分散注意力。

谢暇摇头:“隐隐发麻。”

云蹊道:“这就对了,发麻便能镇痛。”

这种药粉不能内服,只能倒在伤口上,以减少疼痛。

接着便是要剜出那块肉,挤出毒血。

这步尤为重要,云蹊挪移圆凳,与谢暇挨身坐,二人衣摆交叠,身影缠绕,她埋头垂首时,丝毫没注意头顶几缕发丝擦过他的下颌。

谢暇嘴唇发白,整只手臂失去知觉,下颌的痒意便被无限放大,她发间散发出的皂荚清香瞬时压下血腥气。

一半是麻,一半痒,那从未有过的奇异之感侵袭他的神经,他稍微调整姿势,欲与她的发顶隔开一条空隙。

云蹊握紧他的手腕:“别动,我怕伤口开大了。”

她拉扯力道之大,穿透酥麻之感,竟令谢暇察觉她在牢牢抓着他,他一低头,便看见她额头的细汗:“你在紧张?”

方才言之凿凿,原来也只是纸老虎。

“我是怕伤了您。”云蹊是第一次在古代替人开刀子,能用的器具简陋且陌生,怎么可能不紧张,她怕话语声重了些,刀口都会划深。

这一刻,她甚至忘了自己处于何地,忘了她是在替谢暇治病,那一块伤口上,凝聚了她所有的目光与神思。

那块非正常颜色的肉被挑剜出,她用力挤压,直至流出的血呈鲜红色,便是余毒祛除干净了。

结束了一个重要步骤,她松了半口气,再用棉布擦拭一遍皮肤,拿起穿好桑皮线的针,一针刺入。

麻药能消除谢暇的疼痛,却驱散不了他看到这一刻时的惊讶。

他初上战场那年,从马背滚落,摔断了一条胳膊,军营里的大夫来替他正骨时,他都能摸到突出的尖利骨节,却硬生生从头忍到尾,一声不吭。

忍过太多皮肉之痛,见过太多尸山血海,居然在看到她用针刺入他肌肤时眉心一跳。

难怪乎她生得一副野蛮莽撞的性子,世间女大夫本就少有,像她这样离经叛道的,更是寥寥。

谢暇神出天外,云蹊用剪子剪断桑麻线,将皮肉完整缝合,再用纱布裹了外敷伤药包扎上。

终于敢大肆喘息,情不自禁笑道:“好了。”

手臂的麻木感渐渐在全身游走,如虫蚁钻咬,谢暇神思漂浮,只见她在朝自己浅笑,忽然,眼前一黑,失力倒在桌上……

尺雪院院门大敞,一群丫鬟簇拥在老太太和白氏身旁。

老太太走的焦急,白氏扶着她:“母亲,您慢点,当心身子。”

方才是紫钗来报信,说尺雪院出大事了。

老太太听了后,面色大变,连骂两声糊涂,派了几个仆妇去制止,皆被拦在院外不让进。她担心出什么事,就这样火急火燎带人亲自来了。

白氏隐隐不快,想着,若是二郎还在世,老太太也会为了二郎这般兴师动众吗?

老太太惴惴不安,便走边嘀咕:“你说这丫头怎么就变得如此顽劣荒唐?”

从私自逃出府,到听说又夜闯亭植的院子,如今又想出这样骇人听闻的方法给亭植治伤,她觉得这丫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若是敢害她的孙儿,她决不轻饶。

“母亲,早就同您说了,她出生乡野,毫无教养,就该多磨磨她的性子,您当初还百般护着她,如今倒好,只怕她是要害了大郎啊!”

白氏只知添油加醋,没察觉话说过了头。

“住口!”老太太瞪了她一眼,呵斥道,“当初,还不是你的好儿子,让这种女人进了家门。”

“我、我……”白氏紧紧捏着拳,委屈在腹中翻涌。

众人走到正院垂花门,便听见有丫鬟哭喊。

“不好了,大爷晕倒了!”

老太太瞪大双眼,面色煞白,白氏也收敛情绪,赶紧扶着人过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