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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凶凶,小猫奸臣炸毛!...

小说: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作者:

消失绿缇

分类:

穿越架空

第27章第27章

【凶凶小猫奸臣炸毛!】

一场特恩宴竟比冬至宴还要热闹。

顺元帝脸上带着几分难得的畅快。

在他执政的这些年总是处于别国的压制当中因当年那场大败他不仅被迫将沈徵送往南屏为质每年还需献上大量丝绸

他膝下的这些皇子们似乎各自继承了他身上的缺点丝毫没有太祖爷当年马踏九州的英武风姿。

他自己本也不该登上皇位实在是英明神武的皇兄遭人谋害先帝手下的忠臣良将们强行保举他才被迫坐上这位置。

他们一边效忠他一边瞧不上他。

他一边依赖他们一边忌惮他们。

他本以为大乾在他手中走向衰败已是定局但十年间永宁侯之子君定渊横空出世竟在南境率五千兵马大败南屏不仅将被困十年的沈徵接回还逼着南屏废除了进贡之说。

再然后沈徵归来不过一月有余所作所为竟让他刮目相看。

沈徵八岁为质却时刻不忘大乾刚一归朝便识破南屏阴谋此次特恩宴上又一鸣惊人力压八脉国手下出神之一局。

恍惚间顺元帝竟像是瞧见了太祖爷的影子。

或许真如司天监所说灵窍归位神明护持。

顺元帝欢喜难抑当着众朝臣的面允沈徵可上朝听政又命人赏赐他黄金百两宽慰他十年艰辛。

可沈徵在众臣敬第二轮时就不负众望地醉倒了他额头抵着案几不省人事一只胳膊躺在菜碟里连顺元帝允他听政都没听见。

对此顺元帝竟也只是咳嗽着笑了笑说:“吾儿酒量既不随朕也不随永宁侯。”

永宁侯也是听着消息后赶来的闻言忙起身:“老臣如今酒量也不太好了。”

丑时已过顺元帝实在扛不住了他吩咐人将沈徵送回皇子所好生安顿才让刘荃公公馋着回内殿休息。

在场的宗室皇亲与王公大臣也歪的歪倒的倒三名小火者扶着一位将他们往宫门外送。

月色清幽群星渐隐天色已蒙蒙发蓝。

装了整场醉的乌堪被人扛着踉踉跄跄地来到宫门口。

木氏三人紧随其后一整夜竟无丝毫疲倦双眼仍圆瞪如珠。

只是他们的面色似乎更差劲了自从一人淌下鼻血后又一人张嘴吃东西牙缝里早已被血糊成一片。

坐在他们附近的低品阶官员瞧见了险些把口中的牛肉给呕出来。

还未等小火者将乌堪送上轿就见谷微之急匆匆追过来朝那三人笑说:“公公我与乌使者同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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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就把人交给我吧。”

三人打量谷微之又彼此互相瞧了一眼才施礼说:“劳烦大人了。”

忙碌一夜他们也想早些歇着了。

但谷微之却并未将乌堪扶到行馆的官轿他瞧着四下无人让木氏三人站在原地等候自己则半扶半搀着乌堪一路向一顶红漆小轿走去。

乌堪瞧见谷微之便恨得牙根发痒他根本没带什么劳什子的棋局也不知道谷微之为什么说是从他房间翻出来的最后惹得大乾棋手同仇敌忾南屏在春台棋会的威名一落千丈颜面扫地。

此时见人烟稀少他猛地甩开谷微之怒目而视。

谷微之猝不及防险些摔倒扶着宫墙根才站稳可他也没生气反而拍拍手笑道:“原来使者没醉啊。”

“谷大人到底想做什么!”乌堪目眦尽裂手骨攥得咯吱作响。

却见这时轿帘一掀

温琢浅浅一笑见乌堪已如无能困兽才缓缓开口:“我想救你一命。”

乌堪一怔却仍是满心戒备。

自从那日在惠阳门被迫与温琢做了那笔交易他已经无法再如瞧精美点缀一般瞧这个人。

他能感受到这张美丽皮囊下的阴诡算计此绝非凡人触手可及之物。

乌堪冷嘲:“我何须人救?”

“不需要吗?”温琢颇有闲情逸致地剥了颗从保和殿顺出来的桂圆他五指柔细莹白如雪美得像幅画“你此次无功而返却令大乾民心归一圣德广誉恐怕南屏那边有人饶不了你吧。”

乌堪被他这闲情逸致的模样气得发颤可又不得不承认眼前真是一幅一生难见的美景。

“莫非温掌院想告诉我那三张棋局的缘由?”

温琢笑了他将桂圆吃进去补充些耗损的气力才说:“现在再谈三张棋局已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有了昨夜的自弈五殿下那局棋注定名震天下南屏何德何能与之相比。”

乌堪沉默了。

他心中清楚温琢说的一切都有道理他一边恨这个人一边却又忍不住相信他真能救自己一命。

温琢见是时机了便收起笑意郑重道:“我朝陛下今日宴请你依着礼节你离开大乾时需向陛下辞行但陛下身体不爽大概会让司礼监刘荃公公代为出面。到时你只需和刘公公闲谈时‘不慎说漏’称南屏此次费劲心思参加春台棋会不过是想请我朝陛下豁达大度令君定渊将军营中宝物示与天下听闻君将军五千精锐所向披靡便是有这宝物的加持。”

“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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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堪一头雾水,他从未听说过什么宝物,君定渊那人生性勇猛,用兵如神,这才撼动了南屏将士的军心,令他们惨遭大败。

温琢不理他,继续说:“你回到南屏,便与你朝陛下说,此次你虽未能搅乱大乾,却可将功折罪。大乾皇子中有人怀着不臣之心,秘密联络你,告知你君定渊之所以获胜,全赖其藏在营中珍宝,若是派细作潜入军营将珍宝毁坏,大乾便可不攻自破。

乌堪这下彻底震惊了,冷汗几乎顷刻间打湿了后背。

“温掌院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若此言属实,你便是通敌**,如此言为假,我便是欺君求生!

温琢云淡风轻地说:“此言当然为虚,这世上哪有宝物可决定乾坤,你们用那红色邪药不也败了吗?

“那你——

“只是你朝皇帝想必更愿相信大乾获胜是出于侥幸。况且你也不必担心,我自会让君定渊将军配合你,营造出藏有宝物的假象。

乌堪眯着眼打量温琢,企图从他脸上瞧出什么破绽。

可惜温琢一如既往平静,没有泄露丝毫情绪给他。

乌堪:“你为何要救我?

温琢语气平淡:“我自有我的目的,就不劳使者费心了,此事要成,个中环节缺一不可,希望使者的酒是真的醒了。

乌堪沉默许久。

对他来说,若不与温琢合作,恐怕回去也是一死,若信了温琢,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事到如今他只能放手一博。

乌堪心不甘情不愿地嘲道:“温掌院一向如此机关算尽,就不怕过慧早夭吗?

谷微之在一旁听得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他冲上前反唇相讥道:“我们掌院天命在肩,重任加身,神明庇佑,福泽深厚,非你等俗子凡胎可比,你就是死两世,他也健朗无虞!

温琢却毫不在意,他勾唇道:“我就当你答应了,再送使者一句话,无能者狂吠,有志者默行。

说罢,轿帘撂下,那张妖颜若玉的脸消失了。

皇宫中筵席已散尽,宫人们默默洒扫地面案几,所幸明日皇帝休朝,倒能清闲一些。

沈瞋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寝殿,将外披狠狠甩给内侍,他明明酒饮了不少,这时却全无睡意。

今日这场特恩宴,完全成了沈徵一个人的封神榜,就连太子贤王都成了一旁暗淡的陪衬,更遑论他这个素来不起眼的皇子。

沈瞋不甘,悲愤,气恼,难不成真是温琢选谁了谁才能做皇帝?!

荒谬,荒谬!

他们这群天潢贵胄,竟沦到被个臣子左右命运!

沈瞋抬腿踹向身旁的暖炉,“哐当一声,里面香灰散了一地。

内侍刚要来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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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瞋猛一抬眼,怒喝道:“滚!”

内侍吓得一哆嗦,赶忙垂首下去了。

沈瞋长叹一声,不禁悲从中来,原本整个大乾都已在他掌中,原本他该是端坐上位之人,那宫宴上的王公大臣,皇亲国戚,都该将他视为唯一天命,怎可如今日这般忽视。

许是酒意加持,他竟生出一股冲动,冲到顺元帝面前,将一切和盘托出,眼前这一切都是温琢在背后搅弄风云!

可他深知这话一旦说出口,他也必死无疑,温琢便是仗着这个,才对其他重生之人无所忌惮。

殿门被轻轻推开,宜嫔披着外衣走了进来,她听说沈瞋在殿上力促自弈助兴,本就心神不宁,连她都能分析出皇帝必不会开心,沈瞋怎么敢说这种话?

谁料后来形势瞬息万变,沈徵下出了神局,一鸣惊人,倒显得沈瞋像是与他打配合一般。

宜嫔心中满是疑惑,他们母子在良妃身边忍辱负重这些年,难不成还要给她儿子做嫁衣吗?

结果刚一进屋,宜嫔险些被打翻的暖炉绊个跟头。

“瞋儿,今日殿上究竟为何,我一直睡不着,就等你回来解惑。”宜嫔给两个婢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出去。

沈瞋回头扫了宜嫔一眼。

上世宜嫔刚做太后,就想弄死良妃,但碍于永宁侯和君定渊辅佐沈瞋有功,沈瞋担心朝堂动荡,只得让她再等等。

谁料她却等不及,暗中派人去推良妃入水,谁想良妃武功高强,反将那侍卫揍个半死,这事差点就引起君定渊怀疑,而君定渊手上还握着二十万大军。

那时沈瞋正全力**温琢,听到这事吓出一身冷汗。

对这个目光短浅的母亲,他只想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无事,母亲回去吧。”沈瞋抬手抹了抹眼睛,语气冷淡,不愿多言。

宜嫔对他的心境和遭遇一无所知,如今看见他气急败坏地抹眼泪,只觉怒其不争,忍不住牢骚道:“沈瞋,你前些日子说用苦肉计可换温琢辅佐,结果却没后文了,后又说春台棋会可得君家扶持,现在也没瞧见效果,今日你又在特恩宴上助沈徵一臂之力,你这到底在忙活什么!”

“……”

沈瞋心梗,好悬没背过气去。

“母亲根本一无所知!”

“那你便让我知道,我好与你筹谋一番,你我母子一心,难道还比不上你信任的谢侍郎?”

沈瞋不想与她说重生一事,只得换个话题,沉声问:“母亲可还记得,沈徵天生愚钝,在南屏受尽**,以至归来途中口齿不清,胆小如鼠?但他为何如今性情大变,才思敏捷,仿佛神明护持,竟下出个超越八脉,惊骇众人的奇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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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这全是温琢操纵未免牵强。

诸葛孔明如何辅佐个愚钝的阿斗不还是丢了汉室江山。

沈徵要只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任凭温琢再智计无双也成不了事。

可偏偏这块烂泥快要变成金子了。

宜嫔思虑片刻突然神色闪烁面色僵白**一步忧惧道:“莫非是神魂归位?”

“什么?”沈瞋不耐烦地皱眉。

他本以为能从宜嫔口中得到什么线索比如他幼时忽略的细节或是良妃的异动谁知竟听到这般怪力乱神之说。

宜嫔却一脸认真又警惕地看了看殿外才神情凝重的对沈瞋道:“当年良妃即将临盆时我恰好也怀了身孕听闻她生的是个皇子我赶忙修书给南州的一个旧识那人素来通神鬼之道掐指一算说那孩子竟有状元之智前途无量!我担忧他有永宁侯扶持日后被立为太子恐对你我母子造成威胁所以便求旧识施法牵出他那道神魂……”

宜嫔回忆起十多年前的场景仍旧紧张得满手是汗:“我趁良妃午睡窃出沈徵一撮头发一件童衣偷偷送出宫去给那旧识他则递给我七根香让我每日晚上燃在沈徵身边我心惊胆战的将香塞入香炉之中就这么与他内外呼应做法了七日……”

沈瞋忍不住打断她:“什么荒谬之言母亲忘了汉武帝的教训

宜嫔急着辩驳道:“但沈徵确实三岁未能说话四岁刚能跑跳六岁才可背诗早早被陛下厌弃这还不说明巫蛊之说有用吗!”

沈瞋:“那是他本就愚钝!”

宜嫔追问:“若他本就愚钝你如何解释今日!”

沈瞋一时哑口无言。

宜嫔缓缓道:“我那旧识说他会将这缕神魂送至极远的地方令其无法觅得本体可若遇上个与他同等道行的人瞧出天命被篡改恐怕会修正错误将神魂引回沈徵体内你说他在归京路上是不是和那神魂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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