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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臣要告发君定渊将军私通!!!...

小说: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作者:

消失绿缇

分类:

穿越架空

第41章第41章

【臣要告发君定渊将军私通!!!】

次日例朝,天光初昼,晨露未消。

顺元帝到的比往日稍晚了一些,武英殿内文武百官整肃列序,全无往日散漫的窃窃私语,唯有御殿翼角下悬挂的宫铃泠泠作响,衬的一股暴雨将至的肃杀之气。

待到朝钟响过三声,顺元帝才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子升**,刘荃立身高声呼传,众臣齐行三跪九叩大礼。

行礼刚毕,还不等鸿胪寺卿宣召官员出列奏事,吏部唐光志已经踏出一步。

他脸色沉肃,朗声道:“谷微之前日已携人证抵京,昨因恭迎大将军凯旋,诸事繁杂耽搁至今。臣昨夜同京兆府尹连夜提审人证,录得供词三纸,皆已画押,恭呈陛下御览!

说罢,他手腕一抬,举起三张墨迹干涸的黄纸。

“唐大人!一声怒喝响起,洛明浦瞠目而出,愤慨道:“人证理当由刑部主审,再经大理寺复核,方可呈于陛下,你越俎代庖,是什么道理!

唐光志面不改色,冷峭一笑:“洛大人此言差矣。人证现羁押京城,京兆府本有审理之权,若刑部心存疑虑,今日便可召人证入殿,与曹国丈当面对质!

此话一出,曹国丈虚汗直冒,面色惨白,腿肚子止不住发抖,他已年近七旬,鬓发皆白,摇摇欲坠的仿佛下一秒就要与世长辞了。

此刻他再无往日趾高气昂的模样,慌忙举着笏板,蹭出列序,嗓音浑浊道:“唐……唐光志!老臣从不识什么人证,此乃奸人构陷,意在污蔑曹家,实则是冲着太子殿下而来,皇上明鉴啊!

太子沈帧一听这话,也打算站出来帮腔,可余光却瞥见龚知远瞪来的警告眼神。

他终究是缩了缩脖子,踌躇着退回原位。

唐光志冷笑:“此事只怕由不得国丈不认,曹芳正留下的账册已经递到了圣上案头,里面写的很清楚,那三百万两亏空,便是交给了你!

“账册?什么账册?曹国丈一脸迷茫,硬是装傻,“曹芳正治理河堤有失,老臣确有教子不严之过,但那账册定是凭空捏造的!

龚知远暗自摇头叹息,眉头拧成连绵山脊。

事到如今,他只求曹国丈能壮士断腕,将罪名都背下,或许还能保太子周全。

卜章仪大步出列,声音洪亮:“好,既然国丈言之凿凿,那臣请即刻宣人证入殿对质,好看看我户部的三百万两银子,是如何不翼而飞的!

“陛下,臣亦有奏!工部尚知秦紧随其后,“臣先前递上的奏本早已写明,曹芳正筑堤,是得人献策,仅用不到二百万两便能完工。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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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官吏随谷大人实地探查发现此举确实省时省力然曹芳正不曾上报此事工部仍是按旧图纸做的审批又将财政预算报给了户部那两份截然不同的筑堤图纸便是铁证。”

几番连环重锤锤得曹国丈抖如筛糠。殿内气氛愈发紧张贤王党个个穷追猛打势要借着这桩贪墨案一举扳倒曹党倒逼皇帝废储。

顺元帝端**之上目光沉沉扫过殿下亢奋的诸臣他们脸上或义愤填膺或忧心忡忡可眼底却都藏着对储位对权柄的渴望。

“先将供词呈上来。”顺元帝不动声色。

刘荃不敢怠慢碎步下去接过唐光志手中的供词垂首敛目一路送到皇帝手中。

顺元帝展开供词掠过纸上字迹越看他脸色越阴青筋暴跳待到三页供词看完他忍不住猛拍御案怒火中烧。

墨汁溅出在明黄供纸上溅开大大小小的黑斑。

曹国丈就像被瞬间抽走了骨头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在青砖之上

顺元帝缓缓阖上双眼再睁开已经冰冷无情:“不必传证人了朕收到你们递的奏本已经够多了再看下去恐怕全天下的腌臜事都要跟曹家有关了。”

他知道曹党这只寄居在庙堂的大蛀虫必须铲除但这些臣子借着锄奸之名行党争夺嫡之实也实在可恶!

至于是否废储如何昭告天下他还没有想好也不打算在今日就仓促做下决定。

“传朕旨意。”顺元帝胸腔起伏眼神越发沉郁“国丈曹有为国舅曹芳熹曹芳德及供词所涉曹氏党羽即刻捉拿下狱择日抄家问斩!”

君王杀戮之心令朝野为之胆颤。

曹国丈大脑“嗡”一声彻底失去了神智他犹如一具瘫软的草人被禁卫军拖着一路从武英殿拉了出去只知道口中喊着“饶命”。

太子吓得浑身肥肉一抖险些仰倒在身后的沈颋身上。

沈颋忙撑手推了他一把眼底却闪过一丝鄙夷。

贤王见曹党已倒立刻给卜章仪使了个眼色。

卜章仪心领神会又继续说:“陛下圣明罪臣曹有为死不足惜然臣以为还应顺着那三百万两追查下去看是做了哪些贪赃枉法之事曹有为是否还有幕后主使。”

顺元帝眯起眼:“你所说幕后主使指的是谁?”

卜章仪心头一凛迟疑片刻。

他本意是想借机攀扯太子可帝王眼神太过锐利让他一时拿捏不准分寸。

这时贤王摆出一脸忧国忧民之色痛心疾首道:“父皇曹国丈毕竟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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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近日京中已有流言暗指太子与此事有所牵连儿臣以为唯有彻底追查三百万两去向方能还太子清白也免得多有流言蜚语累及父皇圣名。”

太子差点背过气去他指着贤王的鼻子跳脚怒斥:“你胡说!哪里来的流言?谁敢攀扯本宫!你分明是假公济私夸大其词!”

贤王登时满脸委屈像是要将心剖出:“你我兄弟多年太子怎能这样想我臣一心为国为太子着想难道殿下真要包庇曹家自毁前程不成?”

“我我……我没有你少给我扣帽子!”沈帧气得面红耳赤说话都语无伦次。

龚知远见太子要吃亏赶忙出来打圆场:“陛下今日大将军凯旋举国同庆晚宴在即此事虽急不如暂缓再议免得扰了陛下雅兴。”

卜章仪立刻反驳:“清除朝堂积弊乃是利国利民的大事怎会扰了陛下心情?”

龚知远怒视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陛下龙体欠安你何曾关怀过!”

“这话我倒不懂了。”卜章仪寸步不让“我存的是报国治国之心就算急切了些也是为圣上百年声名着想倒不知首辅大人处处阻挠是何居心!”

两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顺元帝闭眼听了一会儿也不知听没听进耳朵里只等阶下稍静他方才开口:“都是为朕着想为国出力好好啊你们都是忠臣那就审吧看看这三百万两究竟拿去做什么了。”

洛明浦闻言赶紧跪下:“臣刑部定当全力以赴给陛下一个交代!”

还不等顺元帝允诺唐光志也随之跪下:“陛下此事干系重大涉及皇亲国戚又关乎赈灾巨款单凭刑部恐有不妥理应三法司协同审理。”

两方相争已经图穷匕见。

顺元帝将那三张黄纸捏起来余光扫了太子与贤王一眼。

“那就三法司会审今晚的庆功宴你们也不必参加了都去大理寺审案吧。”

说罢他起身拂袖转身便朝后殿走去。

刘荃一边搀扶着一边高喝:“退朝!”

薛崇年简直叫苦不迭只觉得这大理寺卿的乌纱帽整天在他脑袋顶上摇摇欲坠。

上次差点一口气得罪了八脉同僚仕途尽毁这次明审国丈贪墨暗中矛头却直指太子。

他这哪是审案啊他这是给皇上递废太子的朱笔呢!

一出武英殿薛崇年不顾体面

温琢失笑:“薛大人这是怎么了?”

薛崇年一张脸皱成苦瓜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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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瞥,声音压得极低,要死不活道:“事到如今,我也顾不得什么大不敬了,我信温大人,便直说了。此次三法司会审,涉案官员少说也有十余位,这些人久居高位,养尊处优,哪里熬得住大理寺的刑讯?一旦有人熬不住招供,牵扯出太子殿下……若陛下有心废储也就算了,若尚无此意,他日太子登基,我这颗脑袋,还能保得住吗?

温琢故作恍然,眉毛高高挑起:“薛大人原来是担心这个。

薛崇年重重叹气:“温大人足智多谋,快帮我想个法子吧。

温琢没料到他已经如此信任自己,连辛秘话都敢跟自己说,于是便笑笑:“薛大人若是信我,那便该怎么审就怎么审。

薛崇年心头猛地一跳,难以置信道:“温大人的意思是……

温琢说:“皇上此刻犹豫,并非舍不得太子。贤王素来贤名在外,朝野上下声望颇隆,他能借曹党一案,将太子逼到这般境地,名正言顺地动摇东宫根基,还不足以令皇上忌惮吗?若太子被废,明日卜章仪,唐光志便会发动群臣上书,拥护贤王为太子,到时皇上又会陷入两难。

薛崇年张着大口,静立原位久久不动,但思绪飞转,仿佛醍醐灌顶,瞬间清晰。

皇上暂且不废太子,不是还对太子存着希望,而是不想贤王借机上位,失去控制。

换言之,太子与贤王,此刻都已不是皇上心中的储君人选。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担心得罪太子了。

薛崇年心中巨石轰然落地,脸上的愁苦一扫而空,他对着温琢再次深鞠一躬,语气激动:“多谢温大人点醒,下官知道该怎么做了!

说罢,他挺直腰杆,满面红光的走了。

龚知远步履沉重地踏入府中,管家迎上来躬身问安,他却置若罔闻。

他心知此时已至生死存亡之际,但他实在毫无头绪。

原本太子邀他们往文华殿商量对策,可他听着太子“这可如何是好的惶急念叨,只觉心烦意乱,只想静静。

思来想去,恐怕只有再请老太傅刘长柏出面。

刘长柏德高望重,若能豁出性命保下太子,皇上就算再愤怒,也会给几分薄面。

管家见他魂不守舍,不得不拔高了音量:“老爷!侍郎府的丫鬟说有要事禀报!

龚知远这才回神,空了空脑子,眼中闪过丝意外:“谢琅泱?

片刻后,那丫鬟被引至书房。

她面色凝重,压低声音,将在谢侍郎房外偷听到的话尽数告知龚知远。

“你说什么?龚知远霍然起身,眼中满是惊色,“此言当真?

丫鬟点头:“谢侍郎亲口跟小姐说的,他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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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墨家人的特征还要小姐切莫外传。”

“哈!”龚知远先是低低一声笑带着几分不敢置信随后狂喜如潮水般涌来他抚掌大笑声震屋瓦“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他猛地攥住管家的衣襟急声吩咐:“快你现在就去神木厂确认是否有这个人切忌打草惊蛇!”

管家不敢耽搁转身如疾风般冲出府门。

一个时辰之后管家满头大汗地奔回书房:“老爷确实有这个人化名李平说是君定渊将军介绍来的而且此时贤王那边尚不知情!”

“太好了太好了!”龚知远一时兴奋得有些手足无措他在屋中腾挪踱步几圈先前被斩断的思绪豁然贯通无数计谋如泉涌上心头。

他猛地停步神情阴鸷:“三法司尚未开审你即刻动身去见洛明浦大人让他速传消息给曹国丈堂审时让他当众检举揭发君定渊戴罪立功!”

管家刚要走又被他叫住:“再派人去请刘太傅参加今晚的庆功宴君定渊身负赫赫战功寻常**劾不动他老太傅学贯古今资历深厚由他出面**最为合适!”

交代完管家龚知远衣服不得换汗也不得擦急匆匆进宫见太子。

文华殿中太子正瘫倒在地顿足捶胸崩溃大哭:“完了一切都完了老大他赢了我该如何是好!”

龚知远深吸气躬下老腰费力拉扯着太子:“殿下!殿下!还未到山穷水尽之时殿下快振作起来!”

沈帧一张脸涨成猪头哽咽着问:“首辅还有何良策?”

“贪墨三百万两赈灾款看似惊天动地可比起君定渊窝藏墨家逆党又算得了什么?”龚知远狠心道。

“逆……逆党?”

龚知远胸有成竹一笑:“昔日墨家灵隐教私造兵器触犯国法被判了满门抄斩君定渊居然将其中一个逆党藏了起来还带回了京城塞进神木厂企图瞒天过海。”

“神木厂?”信息量过大太子有些跟不上。

龚知远兀自兴奋眼中闪烁着阴狠滔滔不绝道:“更妙的是神木厂属工部工部都是偏向贤王的人君定渊将人藏在这儿陛下必然怀疑他与贤王关系甚笃到那时这案子便不是贪墨案那么简单了。”

“首辅是说此事能将贤王也牵扯进来?”太子揩了一把鼻涕肿眼泡锃亮。

“君定渊手握数十万精兵威名响彻南境若他支持贤王怎能不令陛下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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