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徵揉了揉他微热的耳廓指尖的温度烫得温琢又是一颤。
他低笑:“老师还记不记得我曾说我性格挺好脾气也稳定整体上积极健康除了在情爱之事上有点特殊的癖好?”
温琢一怔脑中闪过当初拜师立约时的场景。
这话沈徵确实说过但他根本没放在心上此刻能想起来全赖他记性好。
可当时觉得与自己毫无干系的话如今好像休戚相关了温琢不自觉地绷紧了脊背放轻呼吸:“……记得。”
“所以——”沈徵的指尖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抬起目光深邃得能将人吸进去“殿下很想要但你明日还有例朝我舍不得你累着等我回来会好好跟老师探讨此事的。”
说着他又托起温琢的侧脸在柔软的唇上一遍又一遍吻仿佛怎么也吻不够。
温琢的心跳得很快其实很想问一句癖好究竟是什么或许他今日可以。
但汹涌的耻感还是盖过了向死而生的疯狂他张了张嘴实在是问不出口。
沈徵今日特意将所有欢愉都提前到了黄昏为的就是让他晚间能好好睡上一觉细心至此定然是不会再放纵的了。
不过……真的很累吗?
温琢跨坐沈徵腿上脑中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
无非是比手指长一些硕大一些罢了他实在想象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晚饭前沈徵叫了江蛮女打来热水他和温琢快速将身上擦洗了一遍然后他又亲自为温琢穿上每一层衣服。
这过程中自然免不了一些不安分的触碰惹得温琢一路后退最后被堵到墙角只能听之任之。
好不容易衣冠齐整地走出卧房温琢隐秘处还是留下了不少难以启齿的痕迹。
这些痕迹只有彼此知晓足以让他在夜深无人之时想起今日的缱绻。
沈徵出门前目光扫过矮凳将那本《南屏掘冢得宝秘要》顺手带了出来。
这种乱七八糟的书还是不要占据猫的脑容量了不然日后温琢与他探讨掘冢的心得他实在是答不上来。
用过晚餐沈徵便沿着密道去了永宁侯府与外公和舅舅作别。
永宁侯握着他的手语气凝重:“你这次去津海肩负重责怕是要得罪不少人漕运势力盘根错节实力不容小觑你要万分小心。”
沈徵莞尔少年意气中又带着几分从容的气魄:“古往今来想做事就没有不得罪人的若是怕得罪人就不做那就什么都改变不了。”
永宁侯赞许地点了点头:“好有老夫当年的风范!府中有一批信鸽你带走海运进展及时告知我们和温掌院也好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让朝中与你配合。”
君定渊站在一旁抬手一按腰间玉带解下那柄随在他身旁十载的长鞭。
烛火之下鞭身通体沉黑寒芒熠熠一看便知是神兵利器。
他将长鞭递给沈徵沉声道:“这是我当年赶赴南境师父赠与我的墨家的追随者与南境的将士们都认得此鞭。你带在身边既是防身也是信物朝中有我们斡旋漕运沿岸有师兄压制你只管全力以赴早日回京!”
沈徵郑重地接过长鞭握在掌中:“谢舅舅!”
在永宁侯府待了一个时辰沈徵便起身告辞。
君定渊看着他并未从府门径直回宫反而折向通往温府的密道蓦地想起墨纾那日的困惑眉头不由紧紧蹙起。
永宁侯见他神色有异开口问道:“怀深怎么了?”
君定渊沉默片刻如墨纾那日一样摇了摇头压下心头的疑虑:“没什么。”
这晚沈徵与温琢相拥而眠但在天色未亮之际他便轻手轻脚地起了身。
他在安定门外集结人手寅时三刻准时出发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谁也没有惊动。
等温琢悠悠转醒习惯性地伸手摸向身旁时触到的却是一片毫无温度的床榻。
此刻的沈徵早已身在通州驿离京城越来越远。
天蒙蒙亮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棂洒在空荡荡的枕头上温琢撑着床榻缓缓起身望着还留着浅浅凹陷的枕席不由怅然出神。
三个月呢都见不到了。
忽然他发现枕边用来藏腰平取景器的地方多了个青瓷小罐子罐身用细毫提着一行历经苦练才勉强能瞧得过眼的字——棉花糖日啖两颗为夫爱你。
什么东西?
辰时翻涌而来的难过与怅然顷刻间被好奇取代。
温琢小心翼翼地拿起罐子指尖摩挲着罐身的字迹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使力掀去盖子一股清甜的桂花香瞬间漫溢开来罐子里是一块块豆腐般乳白的东西方方正正看着煞是可爱。
他用手指轻轻一按才发现这东西极为弹软
再看指尖已然沾染了一层薄薄的桂花糖粉甜香萦绕。
温琢忍不住取出一块试探性地放入口中弹软的方块在舌尖慢慢化开化作绵密拉扯的糖丝与舌齿纠缠不休。
口感绝妙格外好吃温琢靠在床头心头的空落被这股甜意填满了大半。
他抱着罐子忍不住弯眸沈徵究竟是如何弄出这些新奇玩意儿的?
温琢向来不是个听话的十大块棉花糖五日的量被他两日就吃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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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空荡荡的青瓷罐,磕出最后一点桂花糖粉,尽数舔进嘴里,脸上满是遗憾。
转头他便问柳绮迎,沈徵是否留下了棉花糖的制法,柳绮迎摇摇头,又亲切地安慰他:“殿下一定知道您会遵守定量,所以才不告诉我们怎么做,毕竟那可是十大块,江蛮女都得吃三天。
江蛮女闻言,探出脑袋,拍拍胸脯:“谁说的,我一口气能将罐子都吞了!
温琢:“……
这两日,顺元帝只上了一次朝,朝堂之上,依旧老生常谈——
龚知远恳请将沈瞋放出来,谷微之极力反对。
洛明浦恳请将沈瞋放出来,谷微之极力反对。
谢琅泱恳请将沈瞋放出来,谷微之极力反对。
顺元帝见他们除了此事,再无其他正事可奏,索性决定往后七日都歇朝,若非松州要事和海运相关,不必来报。
这七日内,龚知远等人如何殚精竭虑,却一无所获暂且不提,君家这方,却也出了点不大不小的插曲。
君慕兰不知因何触怒了顺元帝,虽暂留了贵妃的头衔,月例俸禄却被削减,宫廷事务的参与权也被免去,还被勒令在自己宫中闭门反省。
显然留着她贵妃的名头,是因为沈徵还在津海效力,但实质上,君慕兰已再无资格与珍贵妃平起平坐,算是彻底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顺元帝本就不喜她这样舞刀弄枪的武将之女,随便一翻腕子,就能把人胳膊卸下来,顺元帝和她在一起都忍不住发怵。
永宁侯与君定渊皆是外戚,不便随意入宫,君定渊得知消息,怒火攻心,当即就要去找顺元帝问个明白,却被匆匆赶来的温琢拦了下来。
“将军担忧亲姐之心,我自然明白。温琢声音平静,却举重若轻,“只是将军如今掌管三大营,系京城安危于一身,若屡次因亲姐之事冲撞圣上,只怕会令圣上心生畏惧。圣上如今既留了贵妃的头衔,便说明心意未改,仍对殿下寄予厚望,我们万不能轻举妄动,乱了方寸。
君定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沉声道:“掌院的话我明白,只是此事来得蹊跷,摸不清头绪,我怕这只是前奏,接下来还有后手!
温琢点了点头,指尖摩挲着折扇:“我也这样想,对方暂且撼动不了五殿下的位置,便转从良贵妃身上入手,此事容我找人打听一二,查明缘由,再做定夺。
这个打听的人选,温琢瞧准了刘荃。
既然刘荃曾经递过橄榄枝,如今沈徵势头正盛,他绝不会坐视不管。
当天夜里,葛微得了温琢的指示,在顺元帝睡熟之后,总算等到了前来用饭的刘荃。
葛微满脸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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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不迭地给刘荃斟茶倒水,甚至亲手捧着茶杯递到刘荃嘴边,恭敬道:“老祖宗,您先喝口水润润喉。
刘荃缓缓抬眼,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将那杯盏接了过来。
这一接,便是默许他继续说下去了。
葛微小心翼翼地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奴婢今日去内阁递文书,遇上了温掌院,他对良贵妃被圣上嗔斥一事十分好奇,特意问了奴婢,可奴婢实在是一无所知,也不知良贵妃究竟犯了哪门子忌讳,奴婢想着,此事只能来求老祖宗指点了。
温琢特意交代过葛微,刘荃是个聪明人,与他说话不必遮遮掩掩,要展示充分的诚意与信赖,是以葛微直接挑明,是温琢要问,而非替自己,或是替君慕兰问。
刘荃倏地扭过目光,定定地看着葛微,但果然没质疑什么,这份坦诚,倒让他松了几分心。
他心道,温掌院果真聪明绝顶之人,万事都得体周全,怪不得这今日江山,已在沈徵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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