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消失绿缇

第106章

小说: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作者:

消失绿缇

分类:

穿越架空

雪终于停了夜色渐深未眠的人却格外多。

温琢入狱的消息一经传出君定渊即刻披甲升帐密令三大营扼断京城通往津海的官道往来客商走卒需经三层盘查方可通行。

卯子街乃是京城书坊云集之地许多店家明面上做正经生意暗地里却多有售卖野史小册这类小册专捡宫廷秘辛、官员丑闻编撰经由摊贩夜间穿梭散布不出三五日便能传遍街头巷尾历来屡禁不止。

好些谬悠之谈传着传着就被人当作真事就连帝王也难逃其害。

柳绮迎趁夜阑人静悄悄潜入鬼市将两份秘闻抄本按每份一两银脱手并一早言明:“此辛秘非独家你们谁雕印得快谁便赚得盆满钵满落在后头的只能喝汤。”

由于她开价远低于市价众伙计见有利可图个个斗志昂扬连夜赶回书坊灯火通明地赶工雕印。

刘国公趁夜邀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来府中一叙畅饮过后他对这位昔日部下提出个要求:”近日京城里的民间小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必细查。”

部下点头应允。

温府之内江蛮女在温琢枕下摸出早已备好的纸卷小心塞进信筒送出第一封回信。

这封回信是温琢看过沈徵的来信后写的毫无破绽。

刑部衙门灯火通明

只是他不明白谢琅泱为何肯定这些女子与温琢未有温存毕竟这世上男女兼可之人也不在少数。

谢琅泱乘轿归府一路魂不守舍形同槁木轿帘掀开他刚踏进门龚玉玟便如乳燕投怀扑入他怀中眼波流转满是怜惜:“谢郎我知你心中痛今日朝堂之上辛苦了。”

谢琅泱低头望着她感受着怀中温热的体温才觉今日彻骨寒凉双手早已冻得麻木。

他抬手紧紧抱住她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心中那片荒芜之地总算廖有慰藉。

他将头埋在龚玉玟发间滚烫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淌落声音嘶哑:“我是无可奈何的……”

这话说给龚玉玟听也说给自己听妄图减轻沉甸甸的负罪。

龚玉玟心中默默翻个白眼面上却愈发柔情:“都是我的错若我那日不去温府理论谢郎也不必这般左右为难受尽煎熬。”

谢琅泱痛恸低泣将积压的情绪一股脑宣泄出来直至泪水流干才抬起一张泪痕斑驳、狼狈不堪的脸眼神茫然却又带着几分决绝:“我曾对不起他但如今我不欠他了。”

与此同时龚妗妗冒着风险再次买通司礼监太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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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罩房给沈瞋传信。

沈瞋囚于此地也有一月,已经被沈颋折磨得瘦脱了形,乍看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活像只发瘟的衰鸽。

他每日仅凭夺嫡意念吊着,今日听得龚妗妗带来的消息,他眼中迸发狂喜,两颗酒窝复又神采奕奕:“如此甚好!没了温琢,沈徵便如折去臂膀,你速派人赶往津海,将这份‘大礼’送给他!”

龚妗妗压低声音:“谢尚书让我转告殿下,温琢恐怕早料到他会拿出《晚山赋》,是以御殿之上,无一人求情,想来津海那边,他也早有安排,咱们的计策未必能如愿。”

沈瞋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你是说,温琢早告知沈徵,无论如何不可因他回京?”

龚妗妗点头,忽然想起沈瞋看不见,连忙补充:“是,谢尚书还说,即便温琢未曾叮嘱,沈徵也未必会回来。未来皇位与一个谋臣,孰轻孰重,沈徵还是分得清的,他断无可能为了温琢搅进旋涡。”

沈瞋靠在墙角,滑坐下去,沉默了许久,也不得不承认:“这倒是我疏忽了。”

上一世,他将温琢看得极重,不仅使苦肉计博温琢心软,还让母亲亲绣袖筒相赠,在未登基之前,他舍谁也不会舍温琢。

可沈徵不同,他与温琢是因复仇结盟,目标虽一致,情谊却未必深厚。

沈徵背靠永宁侯府,起点本就比他高,温琢在他心中,未必就有那般重要。

思索半晌,沈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温琢诡计多端,能想到这点不足为奇,但只要能将他逐出京城,《晚山赋》也算物尽其用。津海的信照旧要传,我倒要看看沈徵的反应。”

他顿了顿,又道:“你再让人将温琢入狱的缘由,添油加醋在京中散布,败坏他的声名,也让这股**给父皇施压。”

用**施压这伎俩,他还是从温琢身上学来的,当初温琢就是用这招逼死八脉诸多才俊,让太子、贤王元气大伤,也让谢琅泱痛失叔父子侄。

“妾身明白。”龚妗妗猫着腰,趁四下无人,匆匆跑走。

天色破晓,一线熹光钻过牢窗缝隙,落在焦黑的石壁上。

温琢正昏沉间,忽觉眼前火光晃动,他素来浅眠,当即睁开双眼,眸中尚带着惺忪倦意。

有了薛崇年的照拂,牢中狱卒不敢怠慢,只躬身低眉道:“温大人,请您上堂了。”

温琢眼睫颤动,撑着草席缓缓起身,一侧肩头被硌得没了知觉。

牢中再厚待,终究不比家中软榻舒适,他束起的发髻不知何时散了,青丝如瀑,卷曲着披在肩头,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愈发清隽。

“知道了。”他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哑。

那狱卒偷眼打量温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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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暗中咋舌,他押送过无数钦犯,从未见人落魄至此,仍有如此惊世容色,眉眼微动仿佛流光婉转,将暗室都照亮几分。

怪不得会卷入那等风波,这幅仪容,只怕寻常男子见了,也要心旌摇曳,魂牵梦绕。

“这是温水,还有点热粥,薛大人嘱咐给您备的,吃饱了,也好在堂上交代。”狱卒将食盘递上。

“嗯。”温琢取过木碗,用温水漱了口,粥却没碰,他对三法司会审终究有几分抵触,实在没什么胃口。

怀中两片暖宝宝早已凉透,他趁狱卒转身的空隙,迅速将其塞回草席之下。

一入大理寺公堂,温琢便瞧见了上方高悬的‘明刑弼教’四字,薛崇年为主审,端坐正中紫檀公座,洛明浦居左,都察院御史贺洺真居右。

堂中置一张乌黑发亮的案台,上面摆放黑沉沉的惊堂木和三色签筒,案前左右各立一方警示牌,左书‘肃静’,右书‘回避’。

八名皂隶分立两侧,手中水火棍拄地,肃穆庄严。

大理寺本不设刑讯,可今日三法司会审,洛明浦特意令人将夹棍、拶子、讯杖搬来,齐齐排列在公堂门外两侧,摆明了是要威慑施压。

故景重临,温琢以为自己能够从容,却没想深埋骨髓的畏惧还是翻涌上来。

他的意识和尊严曾被一次次击碎,打散,他的哭喊嘶吼声似还在壁瓦间回荡。

可他不能退。

他死死攥紧掌心,强迫自己压下那股战栗,迎着满堂目光,迈步向前。

洛明浦瞧他这不卑不亢的模样,当即冷笑道:“温琢,你架子可够大的,我们等你好一会儿了。”

温琢讥诮道:“以你的官职,难道往日,没习惯等我吗?”

洛明浦被一噎,胸中怒气陡然窜起:“大胆!公堂之上还敢如此嚣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

他刚欲拍下惊堂木,就见薛崇年迅速伸手一捞,将惊堂木纳入自己怀中,不咸不淡道:“洛大人,这是我的大理寺,而非你的刑部,今日本官才是主审。”

“你——”洛明浦气得吹胡子瞪眼,也无计可施。

薛崇年捏了捏眉心,语气故意拖得懒洋洋慢吞吞:“温掌院,昨日在牢中歇息得可好?”

“尚可。”温琢说。

薛崇年笑道:“我瞧你今日气色还好,放心,堂外那些刑具都是摆设,皇上既允你不去衣、不戴枷,本官自当遵旨行事,断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

他这话是故意说给洛明浦听的,皇上尚有留情,他这样做也不算过分。

温琢唇边牵起笑意。

洛明浦见他二人竟在公堂之上叙起话来,顿时厉声道:“等等,公堂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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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琢身为犯人因何不跪!

不等温琢开口,薛崇年立刻抢答:“洛大人怕是不了解我大理寺的规矩,人犯未定罪前,可立而不跪。

“薛崇年!洛明浦拍案而起,“你如此明目张胆偏袒,是存心要包庇悖逆之人吗!

贺洺真眼见要失控,终于皱着眉开口:“薛大人,你为主审,我等亦有协审之权,这般僵持下去,于案情毫无益处,还请早日开审,审结之后,也好向陛下复命。

薛崇年见贺洺真也开了口,知道不好再一味维护,只得收敛神色,将怀中惊堂木轻轻一拍,撂下一支白签:“传人证。

数名教坊女子被皂隶引了进来,她们个个鬓发散乱,裙裾沾尘,一踏入堂中,便被这威严之气吓得魂飞魄散,不等人喝令,便“哗啦一声齐齐跪倒。

薛崇年眉头微蹙,目光投向温琢,带着几分不忍。

大庭广众之下,盘问这等私房秘事,实是有辱文人尊严,只是箭在弦上,他不得不问。

洛明浦瞧他磨磨蹭蹭,冷嗤一声:“薛大人腼腆,不好问出口,那便我这个粗人来问,众女子抬起头来!

伶人们抖抖索索地抬头,脸上满是惊恐,单薄的身子仿佛随时会被压垮。

“你们在教坊之中接待温琢,洛明浦唾沫星子飞溅,直奔主题,“可曾与他行云雨之事?

温琢侧过脸去,青丝垂落,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

“未曾!小女子只是与温大人彻夜对弈!

“我也是!我只陪温大人吟诗作对,别的什么都没干!

“我弹琵琶给温大人听,有时犯了瞌睡,温大人便让我在旁榻上歇息,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

“小女姿容粗鄙,哪配伺候温大人?温大人待我等只有敬重,绝无轻薄!

……

众女子一个个惊惶万分,将过夜细节说得明明白白,一旁的笔吏伏案疾书,将证词记录在案,又逐一审阅,让她们按了指印。

洛明浦听得心满意足,撑着桌案倾身向前,目光如鹰隼般盯着温琢:“温琢,你还有什么话说?寻常男子到教坊作乐,谁会忍得住只论诗歌风月?别告诉我你于人事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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