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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比,比的就是自弈!...

小说: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作者:

消失绿缇

分类:

穿越架空

第25章第25章

【比比的就是自弈!】

得知温琢病了顺元帝体谅他恩准免朝在家修养。

养病的日子倒也清净温琢除了三餐与午后在廊下晒半个时辰太阳其余时光多半在床榻上昏昏沉沉。

这次实在是累得狠了气血不是一时半刻能养回来的但比气血更差劲的是心神。

对他来说大理寺狱一月的刑审折磨还如影随形身上确实没有伤了记忆却是刻骨的他现在每日都要面对这些给他带来折磨和痛苦的人着实伤神。

好在他病着这些日子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如他计划的那样。

沈徵毕竟不能每日来温府报道虽然他很想。

温琢给了他一叠书单都是大乾皇子必读的经史典籍叮嘱他把以前的功课补起来不要说话总是一股南屏风味恐会引起朝臣不快。

沈徵现在读书倒比传闻中快得多理解能力也出色

莫非沈徵回来的要更早比如在南屏避开了一些**跟**所以才不致神情恍惚口齿不清?

而他小时候纯粹是生长的迟缓随着年龄的增长就慢慢趋于正常了?

但这些疑问他不能够问沈徵毕竟重生之论荒谬若是让沈徵怀疑他也有相同境遇那春台棋会的隐情就瞒不住了。

之前他觉得上一世的构陷他可以隐瞒沈徵一辈子就当作没有发生这对他来说绝非难事。

但现在一想到要对沈徵有所隐瞒他胸口就闷闷的这种闷不像是对剑悬于顶的忌惮具体他也说不清楚。

沈徵如他所料很信任他还以为是保护了柳绮迎才得到他的青睐却不知他早就存了改弦易辙的心思。

但想不了多久温琢就又开始头疼于是只能放空心思专心睡觉。

谷微之按他吩咐的在春台棋会案了结后便着手购置京城特产收拾包裹打算回泊州。

但因他在东楼一吼成名熟悉他面孔的也多了起来凡人都称是他力挽狂澜挽救了大乾的脸面所以京城棋士富户争相邀请他一叙详细讲讲终战那天千钧一发愤慨发声的事迹。

谷微之就被合理地耽搁下来。

没过几日薛崇年的举荐就递到了顺元帝的案头。

顺元帝眯着眼思了又思没发现任何破绽。

温琢病着又向来无心权柄更烦结党所以他没有举荐谷微之。

而谷微之在此案中阴差阳错阻断了太傅的施压让皇帝的旨意得以顺利推行解了薛崇年的窘境薛崇年举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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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合情合理。

况且谷微之不是世家出身,又没入八脉的大门,由他来当这个户部侍郎,倒不失为削弱世家势力的好办法。

“准了。”

顺元帝君无戏言,禁卫军即刻遣人追赶已经在归乡路上的谷微之。

这些消息,因为不想惹得温琢情绪波动,于是大家都默契地没打扰他。

好在一切风平浪静,温琢睡得很踏实。

居家修养第七日下午。

温琢靠坐在床上,手中端着一碗江蛮女牌加了红枣,桂圆,核桃,山药,红豆,枸杞,人参须的鸡蛋羹,边吃边呕。

呕的身上出了些薄汗,反倒精神强了不少。

他将半份鸡蛋羹递还给江蛮女,眼神不由自主向窗外瞥了瞥,但外头悄无人声的,只有檐上小燕在喳喳乱叫。

“我卧床多久了?”他抖抖袖子,将双臂压在被子上,晾汗。

“有七日了。”江蛮女遗憾地瞧了一眼加料十足诚意满满的鸡蛋羹,都怪大人胃口太小了,换作她能连干三碗。

都七日了。

书都读懂了吗。

难道没有一点疑问吗。

汉武帝晚年巫蛊之祸,唐太宗玄武门之变,皆因储位之争引发内乱,就不想问问皇子如何明‘立身之要’?

孝文帝推行汉化,却引发六镇之乱,秦始皇筑**长城,隋炀帝开凿运河,却加速王朝消亡,不想想推政改革和执行之度究竟要如何把握?

说是尽量少来,又没说不让来。

烦。

温琢撑起身来,弓着背,咳嗽了两声。

“大人怎么了?”江蛮女忙把鸡蛋羹撂在一边,帮忙拍温琢的背。

“背酸。”温琢说,“帮我按按肩井穴。”

“我不知道在哪儿啊?”江蛮女惭愧,那日让殿下给大人按揉穴位,她脑子木,也没想着凑到床边学一学。

“无事,也不是很酸。”温琢挺直背,不经意问,“殿下近日没跑来吧,说过让他少来,省的惹人注意。”

江蛮女忙答:“大人放心,殿下一次都没来!”

“……”

温琢掀开被子,又躺了回去,脸朝里,闭着眼,不见人。

江蛮女搔搔头,不懂大人为何突然困了,想了想,还是继续说:“……他差小厮来说,这几日被押在宫里狂补皇子礼仪,学不会不让出门。”

温琢又掀开被子,慢悠悠坐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

“补礼仪,莫非皇上有意让他上朝听政了?”

这倒比他想得快了些。

如今能够在朝中听政的,有太子,贤王,三皇子,四皇子,以及沈瞋。

沈瞋还是最近半年因宜嫔侍疾有功,才得了这个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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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沈徵及时戳破了南屏的阴谋可对于这个背着质子之名的儿子顺元帝还是眼不见为净的毕竟那代表了他作为帝王和父亲的失败。

江蛮女纳闷:“大人又不困了?”

这时柳绮迎拎着菜篮子从外头回来了瞧温琢又开始蹙眉思考嗔道:“大人怎么刚好一点儿就故态复萌不是上朝听政而是皇上要举办特恩宴

“特恩宴?”

这是上一世没有发生的因为春台棋会输给南屏之后顺元帝气火攻心根本没心思搞什么宴会。

“葛公公来知会了但大人您睡着葛公公称皇上说了您若是还没好就不必知会您让您好生休养。”柳绮迎拍了拍掌心的菜泥用湿帕子擦干净手给温琢披了件衣服。

“什么名义的特恩宴?”温琢抻了抻领边。

“名义是感怀边境大军的不易希望京城官员们忆苦思甜其实是这次处置了八十余位官员闹得朝堂人心惶惶所以要安抚臣心以示恩宠。”

“噢但因为这个名头皇上也让南屏使者和三位棋手去参加了估计是想借此再打压一下南屏的气焰吧毕竟也不能为了个棋会真的跟南屏交恶再打一仗恐怕户部的存银也吃不消了。”

温琢微微一顿:“你说乌堪已经被解禁了。”

柳绮迎:“是呗总不能真杀了南屏使者恐怕让殿下参加宴会也是想让他们无地自容灰溜溜滚回南屏等他们彻底消停了君定渊将军也能班师回朝了。”

君定渊。

君定渊。

温琢脑中嗡的一振这些天的悠闲放空霎时间被击粉碎他猛掀被子站起身衣物顺着肩背“啪嗒”坠落在地。

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

君定渊班师回朝才是眼下最命悬一线的危机!

有件事不光他知道谢琅泱也同样清楚若沈瞋也有上世记忆或是谢琅泱已与他互通消息那永宁侯一家此刻已是危在旦夕!

时间紧迫他必须立刻想法子弥补这个致命的错误亡羊补牢怎么才能毫无破绽……

温琢此刻是真急了一时急火攻心太阳穴又开始发痛他不得不死死按住额角与疼痛对抗。

“大人?”柳绮迎脸色一变。

江蛮女急了:“大人你怎么了你别再想了快休息吧!”

温琢倒抽凉气勉力睁开眼吐息道:“现在不想一切都晚了我就说走上这条路老天不可能让我安心休息!”

他颤着牙关摸到桌上凉透的茶一仰头灌进口中滑入肺腑的凉让他清醒许多。

这是上一世他都没能做到的事情因为这个错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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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太早太确凿太无可申辩以至于当这件事被三皇子掀出来他们险些一夜之间被打回原点。

现如今永宁侯成了沈瞋的敌人沈瞋不可能不抓住这点留给他的时间比上世更短。

“现在什么时辰了?”

柳绮迎:“酉时末快戌时了。”

“特恩宴何时结束?”温琢问。

柳绮迎摇摇头。

温琢沉声道:“我要进宫去见殿下替我更衣!”

柳绮迎与江蛮女是没法子进皇宫的也带不进消息去所以除非沈徵来找或是他进宫否则他们根本见不着面。

但这件事他等不起必须立刻与沈徵商量!

柳绮迎见温琢脸色严肃也知道孰轻孰重她二话不说连忙去取袍服随后跟江蛮女说:“快去打水!”

江蛮女力大无比柳绮迎做事麻利不到半柱香便将温琢梳洗干净穿戴整齐。

小厮早等在前轩上温琢一上官轿他扬鞭一抽棕马便扬蹄疾驰起来。

此时天色渐晚通往皇城的各条街衢上挤满了拾摊归家的摊贩难以避免地拖慢了速度。

木轮滚过砖石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温琢端坐轿中身形轻晃。

左右无人之时他将手伸出袖口缓缓摊开掌心一枚深红色药丸静静躺着。

这是方才他趁柳绮迎和江蛮女没注意偷偷从盒子里拿的。

虽说南屏这邪药堪比剧毒

他如今心神恍惚一颗或许……

两种念头在他心中激烈碰撞温琢用力收拢五指药丸被攥得微微发烫指节却苍白发凉。

他偏头望向帘外整条街已被暮色笼罩唯有皇宫方向灯火通明。

顺元帝在保和殿举办特恩宴文武百官宗室勋贵悉数参加宴会上足有一百八十余人。

皇帝端**之上宗室皇亲与王公大臣分坐两侧宴桌上按等级列摆菜肴轮到最末端的南屏使者与棋手吃食已经略显寒酸。

这是顺元帝刻意为之。

时至戌时已经完成了燕礼奏乐进茶行酒等环节酒酣后这些章服之侣介胄之臣便开始依着圣意畅所欲言了。

“今日圣上摆这特恩宴一为遥感将士们的付出二为给南屏使者压惊送行两桩美事凑在一处这不得与乌堪乌大人共饮一杯?”

“是啊是啊应当共饮。”

“快给乌大人满上酒别显得我大乾小气。”

乌堪脸色铁青知晓今日宴会便是来羞辱他及南屏的但他刚刚解除圈禁不敢当众发作。

其实他根本不是南屏的外交使臣只是奉命参加棋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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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可顺元帝这一遭无形抬了他的身份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乌堪强忍怒火憋屈着把酒饮了。

他刚喝完这杯又立刻有人说:“乌大人以使者身份得到了我朝皇帝召见不该敬上三杯酒以表谢意吗?”

“你——”乌堪死死攥着酒杯用怨毒的眼神盯着那位大人气氛僵持了数秒他才缓缓站起身朝顺元帝举起酒杯语气硬邦邦道“外臣多谢大乾皇帝陛下设宴款待不胜荣幸。”

说完他猛的灌下这口辛辣的酒。

而坐在他身旁的三位棋手则对此全无反应仿佛宴会美食歌舞以及言语中的暗自交锋都与他们毫无关系。

一人坐下一人又起接连有人发难乌堪也不得不一杯杯的端酒。

再大的酒量也禁不起这般针对乌堪很快就半醉了情绪也没法很好隐藏。

他擦了擦嘴边的酒渍掀开醉红的双眼打了个饱嗝随后晃晃悠悠站起身来冲顺元帝咧嘴一笑:“大乾皇帝陛下您办了如此琼筵盛馔却只叫大家瞧些乐舞杂耍等俗物岂不是有损天朝大国的风范?吾等蛮夷之躯粗鄙之人在南屏尚能赏画栋之雅品文章之优没想来到大乾反倒……”

龚知远冷冷道:“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大乾的笔墨文章还会比不上南屏?”

乌堪连连摆手语气却带着几分挑衅:“欸今日我来到大乾便是为以棋会友听闻大乾国手云集此刻群贤毕至之际何不对弈助兴?”

卜章仪怒不可遏:“春台棋会一事圣上已经足够宽容你还敢提下棋!”

乌堪眯起眼睛阴恻恻地盯着卜章仪:“怎么既然我南屏棋手的棋艺均来自大乾八脉我南屏所赢战局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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