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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还是只有小猫奸臣格外可爱一些。...

小说: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作者:

消失绿缇

分类:

穿越架空

第33章第33章

【还是只有小猫奸臣格外可爱一些。】

沈徵见这招行之有效,身形一晃便从车辕上跃下,靴尖点地时带起几点尘沙。

他抢先一步跑到踏白沙身边,探手入褡裢,摸出一根红莹莹的胡萝卜,递给温琢。

“老师先喂它,这马通人性,对你有好感了就很乖。”

这一招是他在现代学马术时的必要步骤,美其名曰与马培养感情。

可良妃教他骑术时,却只说“马崇雄主,当以气势压之”,然后便让他勒缰踩镫,凭一身力气和傲骨降服良驹。

以至于沈徵目前怀疑,喂食是不是马场兜售五十块一包胡萝卜的套路。

温琢接过胡萝卜,动作将信将疑。

他一直埋头书案,很少与动物打交道,摸不准他们的脾气。

踏白沙歪着脑袋,用圆溜溜的黑眼睛打量他,半晌才张开嘴,轻轻将胡萝卜叼了去,而且咀嚼很乖顺,吃得开心了才喷喷鼻子。

温琢心道,果然!

谢琅泱这个畜生,从未告诉他学马前要先喂胡萝卜!

“好了,老师踩着马镫,抓紧鞍,我先扶老师上去。”沈徵轻轻拍了拍马颈,以示安抚,随后侧身让出马镫,指尖搭在温琢腕上,教他抓紧马鞍。

温琢一个文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此刻掌心已沁出薄汗。

但方才已经放出了话,此刻又不肯认输。

他抓紧后迟疑着问:“那你呢?”

“老师先上,然后把马镫让给我一只。”

沈徵目光扫过温琢纤细的腰肢,伸出手,虚虚搭在他腰侧的玉带上。

这可不是他僭越,他实在怕温琢摔下来磕了碰了。

好在温琢身形意外轻盈,沈徵轻轻一托,掌心像承着一片柔云,他就稳稳跨坐在马鞍上。

甫一上马,温琢低头望了望地面,只觉天高地阔,自己悬在半空,上不挨天,下不着地,猎猎风卷着劲草气息扑面而来,竟在深春的郊外惊出一身薄汗。

他下意识唤出声:“沈徵!”

脱口而出后,便觉失仪,无论如何,他都不该直呼殿下的名讳。

他正欲回头致歉,忽觉踏白沙马蹄一错,身形猛地晃动。

温琢心头一紧,刚要惊呼,便觉身侧卷起一阵风旋,后背陡然撞上一个结实坚硬的胸膛。

那胸膛是烫的,哪怕隔着两侧衣物,根本不可能渡过任何温度,可他还是觉得热浪穿透而来,灼得他手足无措。

他忘了,双人共乘是这般姿态,要靠得如此之近,早知如此,他死活不该答应!

“算了,要不还是——”温琢说着便想中断这场逾越的,不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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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教学。

“别怕。”沈徵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老师紧张马是能感觉到的它会欺负你。”

沈徵说着双臂环过温琢的身体手背朝上利落地褪下两只短指套。

脱拽的动作让沈徵手臂不可避免地摩擦碰撞温琢的臂膀让温琢生出一种被牢牢护住的错觉。

仿佛确如沈徵所说这宽阔的胸膛会护他如何摇晃也绝不会摔落。

“老师戴上这个省的抓缰打滑。”沈徵的目光从肩头落下呼吸清浅混着郊野繁花茂草的清香。

“那你呢?”

由于沈徵始终手背朝上温琢并没瞧见他掌心的勒痕更不知道指套对于此刻的沈徵来说有多必要。

沈徵笑笑:“我很熟悉了当然不会滑。”

温琢就依言戴在了手上尺寸略大他用力往后抻了抻才堪堪卡住手指。

回想方才沈徵戴着它的模样那指套衬得沈徵手指很长极具力量和美感。

沈徵不再多言空手攥住缰绳双腿微微一夹马腹踏白沙便向前颠颠地跑了起来。

风随马动擦着耳廓呼啸而过较劲儿似的把低声耳语搅碎。

温琢没听清于是问:“殿下说什么?”

沈徵便俯身凑近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肩头声音终于冲出了风撞在他的耳骨:“这样慢慢的好吗?”

“……可。”

温琢觉得左侧耳朵连同脖颈都在持续不断被温火燎着躲也躲不开逃也逃不掉只能时不时缩一缩来消解无法控制的悸动。

这是他生理上的缺陷他只能极力掩饰。

沈徵却意外发现温琢似乎格外敏感连他说话靠近呼吸喷上耳朵都要一僵偏头缩一缩。

他很快偏开眼不去看那不知是风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薄红饱满的耳垂。

“老师试着夹一夹腿它会加快点速度如果觉着快就往回扥一扥缰绳。”沈徵把脚蹬让给他自己则靠夹紧马腹保持平衡。

这在现代教练口中是很危险的动作但好在速度不快加上良妃这两日的集训他还应付得来。

“为师并非怕快。”温琢强装镇定随后很轻地夹了夹马肚子谁知踏白沙完全忽略了这点力度依旧照着原速往林荫里颠。

温琢还要回头说:“你瞧。”

沈徵确实忍笑了但他胸腔的颤会经由紧贴的地方传达给温琢。

分明算疾驰了有什么可笑的!

温琢脸颊一热

“此次微之前往黔州探查堤坝蚁蛀一事恐有危险我手头无人希望永宁侯府能派些人暗中保护。”

谷微之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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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事,上世并未发生,但温琢不得不未雨绸缪。

他深知那五百万两赈灾筑堤款曹芳正不可能不贪,这倒并非是曹芳正一个人贪得无厌,丧心病狂,而是太子在朝中需要笼络朝臣,总得掏银子。

那银子从哪儿来?

自然得靠这些依附于东宫的根系从大乾土地上汲取。

沈徵闻言,眉峰微挑:“我明白,如果那边真的积弊不少……老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他时常觉得,温琢有点太未卜先知了。

他当然不是怀疑温琢的智商,只是上次春台棋会案,加上这次君定渊的事,在筹谋算计旁人时,温琢总是精准狠辣,刀刀致命,但在给他解释缘故时,却有点含糊其辞。

不是泊州认识的南屏客商偶然透露,就是将刘荃,皇帝,乌堪,南屏全算计在内,只为了抓奸细请旧故骸骨。

他觉得温琢在瞒着他什么。

温琢正在努力调整坐姿,以防自己的臀在颠簸中撞向沈徵的大腿,所以他没有察觉沈徵的异样。

“这些年曹芳正为了调回京城,没少向内阁,东宫,司礼监表献芹之心,不查则已,查则满纸疏漏。”

所以牵一发而动全身之事,曹氏集团必然想尽办法阻挠。

其实最简单的方式自然是利诱,将谷微之拽入太子**,许些升官发财的好处。

但谷微之磊落正直,一腔报国之心,自然不会答应。

这点温琢回去还得嘱咐他两句,为官要懂得适当圆滑,就算是为了自身的安全也好,就如比上世,沈瞋要清算他,谢琅泱带头**,他已无回转余地,谷微之不该和沈瞋对着干。

遥遥贬谪路,还连累了一家人,也不知他后来是否平安无恙。

“我回去就和母亲说。”

“还有,此次若能顺利扳倒曹氏集团,牵出东宫贪腐链条,太子或许被废,这样你便少了个对手,但君将军归朝,你也必将成为众矢之的,日后盯着你的眼睛只会更多。”温琢顿了顿,垂看马蹄下的青草,“像今日……今日这种,不可再发生。”

城郊也是有风险的,夺嫡之路,容不得半刻松懈。

日后沈徵不可能带着他骑马了,将来夺得皇位就更不能。

想来今日,其实是此生仅有的机会。

温琢心里泛起一丝珍重,忍不住轻轻抚摸马鬃,漠北的马都很粗粝,鬃**扎得手指疼。

他这边刚疼起一时片刻,就听沈徵自顾自说:“那要尽快修密道了,不然以后老师想吃枣凉糕,可就不好送了。”

温琢心头微动,又好气又好笑。

终究只有十八岁,想东西还是太简单了,竟以为密道是做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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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他们二人所做的只会是绝不可外传的机密那条密道终将承载更有分量的东西。

马蹄沿着小路朝林荫深处走去碎叶子被踩得咯吱吱响晌午的光被切成城西的碎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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