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44章
【复仇小猫发现自己动心了!】
顺元帝离去庆功宴草草收了场。
走的时候温琢拎着那只顺来的小银壶给自己的小金库又添上一笔。
路过层层矮桌他瞧见沈瞋强撑着镇定眉峰却拧成死结而谢琅泱则是全然的茫然怔怔望着他
温琢一扭头将他的余音阻绝在外。
谢琅泱满腔心绪堵在喉头憋得胸痛。
他很想问温琢何时布下的天罗地网但温琢只留给他一道孤绝冷清的背影转而便对薛崇年眉眼含笑。
散席之后沈瞋大步走到谢琅泱面前二人皆是面色铁青宛若两只斗败的公鸡。
“为什么?”沈瞋先开了口声音沙哑。
“为什么?”谢琅泱亦喃喃重复眼神空洞。
四目相对哑口失言对方眼中也没有答案。
这样绞尽脑汁苦思冥想一晃就过了七日。
谢琅泱终于精神抖擞地来到沈瞋面前一时竟也忘记了行礼急切道:“殿下!或许我们从一开始便错了晚山并不是撞见您才开始盘算一切他一定早就暗中部署。”
沈瞋身子一震眉心拧出一道深沟:“你是说他与沈徵从头到尾都在我面前演戏?”
谢琅泱叹息:“我深知晚山性情他素来要将事情做得万无一失才肯安心上世墨纾结局惨烈他怎会因我们可能不忍便松懈不管呢?”
“可逆犯终究是逆犯他能翻出什么浪?若他真有这般本事上世为何不如此做?”沈瞋还是不愿承认自己竟被温琢**于股掌之中。
“上世事发太过仓促他根本无从准备!”谢琅泱急道“要寻缘故须从上世未曾出现的细节入手。”
“细节?”
二人又陷入沉思直待窗外夕阳西下窗沿被泼了一片红辉沈瞋才猛地站起身豁然开朗:“骸骨还乡!”
谢琅泱猛抬眼:“对!上世君定渊从未有过此举。”
沈瞋逐渐恍然不由从桌案前站起在房中来回踱步:“一定是温琢让他这样做的把骸骨还乡搞得声势浩大让各州府纷纷上折赞扬父皇即便盛怒也断不能此时杀他否则必将引起民心不稳!”
谢琅泱:“和春台棋会案一样借民心造势所以晚山才不担心让墨纾进城他知道皇上最后一定会网开一面。”
沈瞋又顿住脚步面露疑色:“此举虽可以保住君家但未必保得住墨纾况且父皇那日神情仿佛明知曹有为别有用心反倒刻意偏向君家。”
谢琅泱抚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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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谷微之往黔州调查,揪出了曹党诸多罪证,墨家协助修堤之事,也已传入陛下耳中,两相权衡,比起孤掌难鸣的墨纾,曹党的威胁显然更大。再加上**咄咄逼人,龚知远与洛明浦配合太过明显,皇上这才彻底偏向了君家。”
沈瞋深以为然:“不愧是谢卿,如此便说得通了。”
谢琅泱摇头苦笑:“臣妄为状元,妄为谋臣,晚山能将陛下的心思琢磨到此种地步,我自愧不如。”
“谢卿不必妄自菲薄。”沈瞋脸上露出几分笑意,竟毫无架子的给两人斟了盏茶,语气亲和,“您我今日已然窥破他的布局,下次定能抢占先机。”
“多谢殿下。”谢琅泱双手捧茶,低低饮了一口。
“不过也怪那南屏,贼心不死,偏偏派奸细去君定渊帐中,结果被人抓个正着,换了堆博声名的破骨头回来。”沈瞋话中隐隐带着愤恨。
谢琅泱用茶润了喉,刻意忽略沈瞋对将士的亵渎,问道:“殿下,上世君将军如何处理这些奸细?是带回来献俘祭庙了吗?”
毕竟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谢琅泱记得也不清楚。
沈瞋微怔。
在他印象里,没有献俘一说,君定渊压根就没带俘虏回来。
谢琅泱也意识到了什么,猜测道:“那就应当是君将军在南境处决了,总不会是上世南屏没派过奸细吧。”
沈瞋被他这话逗笑了:“温师再厉害,还能操纵南屏不成,他若真这么神,何不让南屏对大乾俯首称臣?”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
片刻后,沈瞋说道:“过后首辅恐怕会旁敲侧击的问你些什么,不要紧张,你只需反问他如何知晓你的随口耳语,此事便过去了。”
谢琅泱:“恩师如今也是焦头烂额,做学生的如此算计他,实在惭愧。”
沈瞋懒得理他满腹的礼义廉耻:“此次虽被温师摆了一道,但太子被关进凤阳台,也是除去一障,凤阳台那个地方,关进去就再无出来的可能,恐怕过不了多久,贤王便会暗中要了太子的命。”
谢琅泱执杯的手猛地一颤,茶汤溅出些许,烫在指尖。
他蓦地抬头望向沈瞋。
沈瞋背对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志在必得:“届时首辅别无选择,只能辅佐于我。至于贤王,咱们都知道,属于他的大礼,也快到了。”
“殿下所指是?”
“你忘了。”沈瞋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上世我登基之后,才发现他在绵州的龌龊勾当!”
谢琅泱猛然回想起来:“殿下是想直接揭穿此事?”
“自然,到时温琢必定左右为难,一旦他替沈弼隐瞒,便与沈徵生了嫌隙,他们的师生关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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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攻自破了。沈瞋笃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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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琢此刻正在府中修养,他也没想到,沈瞋与谢琅泱琢磨七日,还没想出所以然来。
此次太子被囚凤阳台,连刘长柏最后一面也未能得见。
刘长柏伤势过重,再加忧惧交加,终究是没能熬过那一夜。
顺元帝念及他多年辅政之功,许他以帝师之礼下葬,只是百官忌惮皇帝余威,下葬之日,前去祭奠者寥寥无几。
温琢倒是去了,燃了三支香,行了一礼,便悄然离去。
想当年,刘长柏年少成名,风骨卓绝,在康贞帝时期便是朝堂上的一柄利剑。
乾实录上记他频献良策,力辟时弊,见权贵贪腐便直言**,遇民生疾苦更是慨然上书陈情。
后来康贞帝重病,他的几位兄弟觊觎皇位,想要铲除他两个儿子,是刘长柏挺身而出,护着尚是太子的顺元帝,在刀光剑影的朝堂中艰难周旋,直至拥护顺元帝登基。
他有他锋芒毕露,光辉多彩的年岁,却也免不了在人生末期卷入了党争漩涡,毁了一世清名。
可自古以来,谁又能真正做到两袖清风,无偏无私呢?
便是真做到了,旁人也未必信,这世间,没有人能被全天下接纳。
刘长柏尚有帝师之礼下葬,曹党就没那么好运了。
一夜之间,这个盘踞大乾数十年的贪腐巨虫,便成了刀下亡魂,官府将曹党罪状公告天下,百姓交口称赞,直言大乾渐有朝阳之势。
沈帧的那些老师们,虽然都被贬官罚俸,但依旧留任,顺元帝一时找不出那么多熟手替代他们,况且贤王党也需要他们继续牵制。
墨纾也被不动声色地放了出来,顺元帝还给了他个神木厂的差事,让他得以光明正大地摆弄木材,早日做出便于腿脚的神器。
温府里的翠冠梨总算成熟了。
温琢斜倚在梨树下的躺椅上,一面纳凉,一面指挥着江蛮女与柳绮迎摘梨。
“阿柳,一会儿摘下的梨十中之三做成果脯,去年的不大甜,今年多撒些糖粒。他声音懒懒缠缠,带着几分惬意。
柳绮迎站在梯子上,手持剪刀,一边捡枝子一边提醒他:“大人,殿下说给您吃的甜要适量。
温琢选择性耳聋,自顾自道:“十中之三做成秋梨酱,捣得碎一些,外头卖的太贵,还不如自己做实在。
江蛮女捧着竹筐接梨子,扭回头说:“大人,殿下曾说您什么饮食结构不健康,要少吃呃……加工食品。
温琢索性闭了眼,继续说:“再有十中之三做成冰梨糖,天凉时出摊的小贩少了,都吃不到了。
柳绮迎:“……
江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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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荫外有人影一晃柳绮迎扭过头见是沈徵想必是府中小厮见了直接就给人放进来了。
“殿下——”柳绮迎刚要问好沈徵用指抵住唇示意她安静。
温琢仍旧闭着眼浑然不觉:“殿下什么殿下你们是我的管家就要听我的剩下一成便每日炖成羹我素来爱吃。”
沈徵轻手轻脚来到温琢的躺椅边噙着笑居高临下望着他。
他脸上有碎光留下的斑驳树影耳际软发被微风吹得轻抖如瀑青丝干脆挽起来用丝带一绑宽大的袖直挽到肩头露出细白的臂。
温琢枕着一只手臂微蜷双腿睫毛如归鸟敛翼在睫下覆上浅浅阴影。
沈徵有时也感到奇怪温琢在他面前格外注重礼节分寸大夏天都要穿戴整齐
沈徵只能认为他们是太熟了甚至是过命的交情以至全无避嫌的心思。
柳绮迎朝江蛮女一挤眼故意拔高音量:“大人那殿下再问起来我们就阳奉阴违喽?”
江蛮女拼命挥手想要阻止她。
怎么能如此算计大人!
就听温琢漫不经心说:“对就说我吃了那什么蛋白质维生素吃很多每天吃。”
沈徵负手似笑非笑。
说出去都没人信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奸臣是只背着他偷吃冻干的狡猾小猫。
柳绮迎不管江蛮女的心软阻挠继续问:“若是殿下知道后生气找我们算账怎么办?”
“殿下不会——”温琢蓦地顿住想起了那日从军营离开沈徵在马背上和他说的话心口竟微妙的一悸。
还不及深思耳边突然传来一个低沉戏谑的声音:“谁说我不会?”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一股麻意直窜腰际温琢肩背猛地一缩霍然睁眼。
沈徵近在咫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那双浓郁又深邃的眼睛仿佛更生动了生动的会说话会弥漫情愫哪怕他知道这是上天赋予沈徵的礼物与旁的无关。
“殿下怎么又来了?”温琢呼吸不匀面上故作愠怒瞪了柳绮迎一眼眼中写满了谴责。
柳绮迎扭回头继续剪梨子毫无愧疚之心。
江蛮女只好无奈摊手。
沈徵见他也不反思反倒迁怒旁人于是不给他空间让他只能憋憋屈屈地调整姿势整理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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