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消失绿缇

第 52 章 今晚月色很美。

小说:

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作者:

消失绿缇

分类:

穿越架空

第52章第52章

【今晚月色很美。】

似乎是被蝗灾的阴霾笼罩着京城这两日天色极阴温度如坠地的秤砣“嘭”一声便砸了下去。

路旁唱卖的小贩渐渐稀了往日里熙攘的街巷如今只剩些缩着脖子匆匆赶路的行人。

家家户户早早便掩了朱门只在灶台下燃上一小盆炭那点微弱的热气顺着砖缝往床底钻聊胜于无。

一家老小裹着厚厚的被褥挤在一处取暖炭盆也只敢烧上半个时辰隆冬还没到这点存炭得熬到开春呢。

在这看似阴晦又平静的一天翰林院却还透着几分热闹。

温琢斜倚在暖炉旁将双手张开抚摸炉火的余光炭火将他澄红的官袍映得亮盈盈的。

一个侍读走过来说是此次赈灾的诏敕已经起草好了。

温琢眼皮都没抬目光仍落在炉中跳跃的火苗上淡淡道:“念。”

侍读不敢怠慢老老实实念着温琢偶尔打断叫他调换几个字。

侍读连忙应了刚要继续往下念皇城里忽然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叫将这份宁静彻底打破。

“快看天上!”

“这……怎么这么多鸟是异象快禀报皇上!”

那侍读眉头一皱面露不悦:“什么人在皇城大声喧哗没点规矩。”

温琢却来了兴致系好外袍起身出门去看。

两人走出翰林院大门抬眼望去顿时都怔在了原地。

只见漫天黑鸟遮天蔽日黑压压的一片正从紫禁城的金瓦红墙上方掠过。

鸟群投下的暗影在殿宇间移动将丹墀金顶都染得阴沉了几分。

侍读脸色发白喃喃道:“都要冬天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群鸟?”

温琢反倒勾起一抹浅笑:“这也值得大惊小怪?”

侍读小心翼翼道:“如今蝗灾闹得正凶咱们正拟诏敕

“不祥吗。”温琢仰头望天抱着手臂意味深长道“我觉得还好。”

黑鸟过宫的消息迅速长了翅膀传遍整个紫禁城。

这等异象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最近大乾唯一要紧的事——蝗灾。

皇子所里沈瞋正召了龚知远与谢琅泱议事宜嫔掀帘便闯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全然不顾沈瞋骤然沉下的脸色张口便道:“瞋儿大好事!我那同乡术士早说过天象异常必是贵**难临头之兆!方才那满宫的黑鸟定是冲沈徵去的他这次赈灾保管要捅个天大的篓子!”

谢琅泱与龚知远即刻噤声瞧着沈瞋。

沈瞋本想生气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但又被她的话勾住蹙眉:“什么黑鸟?”

“方才从宫城上飞过的瞧着像乌鸦满城的人都看见了这会儿怕是已经报到养心殿去了!”宜嫔说得唾沫横飞满眼都是幸灾乐祸。

沈瞋心中一动。

莫非真是天降异象预兆着沈徵陨落?

就如他注定要与上世一样登上皇位温琢沈徵这等逆天而行的人早晚要遭报应。

他大步走到殿门处抬眼望向天际黑鸟已然远去倒有不少宫人在窃窃私语。

沈瞋冷笑一声心中得意:“还用他说此事自然是凶兆。”

谢琅泱被接连打击得没了信心低声提醒:“殿下晚山智计深沉不可不防。”

沈瞋甩袖扫开桌上愈加寒酸的午食:“他便是有通天的本领把温家满门都拿去祭天绵州也借不出粮来!”

龚知远一直沉默不语此刻忽然眯起眼睛目光如炬地逡巡两人:“老夫身为首辅掌管天下奏报尚且不知绵州灾情二位倒是消息灵通。上次庆功宴你们便比陛下先知晓墨纾身份如今又早知绵州遭灾倒是稀奇得很。”

这话戳中了要害沈瞋与谢琅泱对视一眼神色有些不自然。

但沈瞋并不会跟他解释更不会让他知道太子倒台也有他们的手笔。

沈瞋一把推开上前送暖袍的内监强自镇定满不在乎道:“这算什么父皇蒙在鼓里的事多了去了。”

-

养心殿常年摆着一顶小铜炉雕龙画凤的镂纹里龙涎香气缥缈。

忽闻殿外长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葛微脸上满是惊惶手中紧紧捧着一只黑鸟踉跄着闯进来险些被门槛绊倒。

他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噗通”一声跪在金砖上急声禀报:“陛下!宫内侍卫射下一只黑鸟这不是寻常乌鸦竟是一只杜雁呐!”

他喊得声音太大一旁侍立的刘荃拿眼瞪了他一下葛微慌忙缩了缩脖子声音顿时低了下去。

顺元帝披衣起身伸手摸索着外袍动作略显迟缓一阵轻咳声从他唇边溢出:“咳咳……杜雁?”

葛微不敢怠慢竹筒倒豆子般:“陛下杜雁乃候鸟春夏便栖息在清平山附近夏末秋初时又一股脑迁往绵州

顺元帝睡意全消缓缓眯起眼睛警惕道:“你说绵州?”

一句话中竟提了两次绵州。

刘荃在旁听着深深看了葛微一眼。

葛微还要开口刘荃立即截断了他的话头躬身道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主子,这杜雁深秋北归,已是奇事,更蹊跷的是,奴婢方才瞧过,这鸟被箭矢穿透,骨骼尽碎,身上竟无一点余肉。”

葛微听到这句,忙安静下来,乖乖伏在地上。他方才过于心急,忘记要点到为止,险些误了大事,幸好有刘荃及时制止,牵走了皇上的注意,这才让他侥幸逃过一劫。

顺元帝自然不会见那血腥之物,刘荃给他说,他就当看过了,于是倏地抬起苍老的眼,深思半晌才道:“立即叫五殿下来见朕。”

沈徵一身常服未及更换,就被招进了养心殿。

听闻那飞跃皇宫的杜雁竟是从绵州折返,他脸上顿时露出惊诧之色:“父皇,绵州气候温和,今年更是五谷丰登,谷粟堆积如山,杜雁为何要飞回京?”

顺元帝冷笑一声:“你说呢?”

沈徵垂眼,细细琢磨起来。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片刻后,就见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难不成是绵州有事?”

顺元帝缓缓闭上双眼,借着渗进明瓦的薄光,依稀能瞧见他周身萦绕的怒意。

“若绵州无粮,闹得鸟雀都要逃命,你再去借粮又会怎样?”

沈徵微微一怔,瞬间想明白了来龙去脉,脸上惊诧转为苦笑:“儿臣背负罪责倒是小事,只是荥泾二州的百姓再也耽搁不起了,他们……他们怎能如此!”

“怎会如此?”顺元帝睁开眼,瞧着沈徵的目光难免带上一丝怜悯,“因为上次庆功宴,他们没能借着朕的手扳倒君怀深,春台棋会,他们也没能将通敌的罪名扣到你身上,此番绵州之事,不过是旧事重演罢了。”

沈徵一双眼睛瞬间红了,哽声道:“儿臣不懂,儿臣在南屏十年,从未与他们争过什么,他们为何要这么恨我?”

顺元帝松弛的面容上满是疲惫。

储位之争,竟已到了如此丧心病狂的地步,数百万生民的性命,在这些人眼中,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