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琢还未反应过来双腕已被沈徵并在一处牢牢攥进掌心。
沈徵骑马练得勤掌心覆着一层薄茧触上去糙而温热攥的他很牢靠。
他掌心生了汗。
“殿下……殿下!”他慌得声音都发颤。
“嗯殿下听着呢。”沈徵尾音带着点笑意随时回应他的低唤仿佛早知道他接下来还会有无数声低唤。
“松开我。”温琢绷着唇。
“不好。”沈徵答得干脆。
“我不会……不会仅仅被亲耳朵……就快乐的。”温琢咬着牙也不知在和什么抗争。
“所以才要抓着老师的手让你想反抗动不了想躲又躲不开只能乖乖承受一波波涌来的刺激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有多失控。”
沈徵捏捏他泛红的耳廓言语温柔得不像话只是那双眼像是染了烛火的炙在寒冬腊月燃起深浓的情欲
“放心。”沈徵指尖滑到他后颈轻轻摩挲“我也会时刻抚摸老师让你足够安全。”
温琢还在想哪里安全?
沈徵已俯身含住了他的耳垂一道酥麻自耳后窜到腰窝他喉咙一紧忍不住扬起了脖颈。
他自小读圣贤书不敢懈怠及至泊州做官才得空寻了几本同性杂书来读。
大乾风气保守过于孟浪的册子无法在明面上流通他性子又别扭想要什么从不肯直言于是僚属们瞧着他整日清心寡欲也不知如何投其所好。
是以温琢能够接触到的尽是含蓄内敛唯美朦胧的杂书册子书中两名男子心意相通点到为止幔帐一落红烛一熄便是隐喻。
一直以来仅是十指交握穿着亵衣相互依偎他就能读得神魂跌宕面红耳赤心满意足。
后来回京入了翰林院在天子眼皮底下他连泊州那些杂书也寻不着了。
为防旁人做媒他时常出入教坊与歌女彻夜欢歌。
但就只是吹拉弹唱对弈吟诗亏得他生了一副绝美容色歌女们只当是自己姿色平庸入不了他的眼从没怀疑他的偏好。
教坊中倒也藏着些男女画册甚至有助兴的器具大胆得令人面红耳赤可温琢对女子提不起兴致寥寥翻过几页随意了解一番便撂在一旁再未动过。
再后来他的心思尽数放在夺嫡上更是将心底那点隐秘压到了不起眼的角落。
所以沈徵的话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因过于敏感想要闪避又因无法抗拒逐渐沉溺。
不知多久密道外忽然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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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呼啸着撞在大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响声突兀的在幽静石道里回荡,灌入温琢耳中,他骤然心头一紧,疯狂挣动起来,惊慌淹没了他,他也被更甚于惊慌的情愫俘获。
亵衣早已被汗打湿,贴在身上,即热又冷,叫他止不住地发抖。
他恨不得将自己埋起来,像植物根须一样,再也不出来。
可此处只有沈徵,只有沈徵在。
混账沈徵!混账沈徵!
温琢气得要命,猛地偏头躲开沈徵凑过来的唇舌,眼泪不受控制地淌下来,顺着脸颊滑入沈徵的颈窝。
他竟变得如此无耻,如此放浪,毫无斯文可言,仿佛是潭柘寺里被撞得嗡嗡颤抖的铜钟。
不,他这样放荡,怎能亵渎佛门重地?
沈徵收紧双臂,将他抱在怀里,心头是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小心翼翼地将温琢红透湿透的耳朵用鬓边青丝掩好,低笑着调侃:“好委屈啊。”
温琢恼羞成怒,张口咬在他肩头,一股股使力,闷不吭声泄愤。
沈徵任由他咬着,掌心轻轻拍着他的背,自顾自说道:“老师知道方才我是什么感受吗?”
温琢齿尖微微一松,悄悄竖起耳朵。
沈徵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吻:“月亮坠进了水里,又湿淋淋地挂在我身上,我打算将他藏起来,只做我一个人的私有物。”
温琢眼睫扫来扫去,不肯承认自己的愉悦,却满意地收回了齿尖。
沈徵解下外袍,将温琢紧紧裹住,连耳朵都遮掩严实,随后双臂一使力,打横将人抱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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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将近,三法司审出了结果,贤王沈弼借贡物之名,行谋私之实,确凿无误,卜章仪和唐光志,与其沆瀣一气,盘剥百姓,同样罪无可赦。
此案牵扯的人比曹党案更甚,洛明浦顺藤摸瓜之下,将柳家涉嫌销赃的男丁,抓得一个不漏。
卷宗摆到顺元帝案上,顺元帝下令,查抄柳家全部产业,充入国库,贤王贬为庶人,流放漳州,终生不得回京,卜章仪、唐光志,追夺除名,杖一百,徒三年,永不录用。
贤王离京那日,天刚破晓,他特意拐道去了皇陵,叩拜祭奠。
这是他最后一次踏入这片皇家禁地了,他身着素衣,站在枝杈挂霜的神道上,遥遥望向远处斑驳泛黄的凤阳台。
沈帧被囚凤阳台已近半载,失了自由,却仍守着京城这片熟悉之地,而他沈弼,沦为庶人,远赴漳州,虽不至困于方寸之间,却永无归期。
他们相争数年,你死我活,逐渐在权势中迷失本心,如今竟不知谁的结局更好一些。
钟楼再次敲响,禁卫军来报,贤王已经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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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离开向漳州走了。
顺元帝听说后没见任何妃子也拒了所有奏请将自己锁在养心殿内闭门一日。
殿内燃着袅袅龙涎香香气却填不满满室的孤寂。
当沈弼彻底没了威胁不再值得他忌惮时他终于隐隐想起了那不值一提的父爱。
可他的灵魂早已破碎他爱不起任何人自始至终他都只是延续皇权的工具。
第二日天朗气清。
司天监匆匆入宫叩请觐见:“臣观北极一星居帝星之左光曜昭彰照彻斗牛之间兆示社稷传承有序圣祚绵长。”
《天文志》载北极星又称太子星星明则储君贤德国本安固。
顺元帝知道这是上天又在暗示他该立储君了。
以往每逢此事他或逃避或发怒可这一次他只是闭着眼半晌才缓缓道:“朕知道了。”
他的儿子们有限难不成还真的一个个都驱离身边吗?
顺元帝喝了汤药屏退外人目光落在一旁侍立的刘荃身上:“朕身边如今只剩下五个儿子了你说朕该选谁做储君?”
刘荃闻言赶忙放下手中的茶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头压得极低:“圣父之下岂有凡子陛下龙嗣皆具麟凤之姿个个英华出众卓荦不群奴婢眼目浑浊见识浅陋哪里能分辨。”
顺元帝盯着他缓缓摇头笑了笑:“你与朕也要说如此生分的话?”
刘荃抬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奴婢并非与皇上生分皇上天纵英明圣烛万机尚为此事左右为难奴婢微末之身就更两眼一抹黑了。”
顺元帝也知道此事为难他渐渐敛起笑意眼神飘向殿外怅然道:“当**唯有你知道得清清楚楚若宸妃能跟朕有一子
刘荃缓缓垂下眼。
“要除夕了吧。”顺元帝揉了揉眉心语气透着疲惫“朕身体乏得很今年就不大摆宴席了你吩咐御膳房给百官各赐八道菜菜品就让珍贵妃和良贵妃商量着定。”
“是。”刘荃脸上也添了几分年节临近的喜气他刚欲转身迈出养心殿门——
“等等。”顺元帝闭上了眼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炭火噼啪声淹没:“给五皇子多赐一道豌豆黄。”
刘荃眼皮一颤:“奴才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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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最后一日落了雪雪沫子细绒绒的落满街巷。
虽说今年遭了蝗灾百姓的日子过得紧巴些但咬咬牙也都挨了过去除夕前日家家户户还是依着老例檐下挂上了红灯笼刨出埋在窖里的酒坛将酿了半载的屠苏酒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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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盼着一杯下肚,能驱邪避疫,迎来个顺遂的新年。
温琢的生辰偏巧与除夕是同一天,温府人不多,只有两名女管家,两个赶车的小厮,好在每年这时,府里都透着股难得的暖意。
柳绮迎干脆拉着江蛮女熬了个通宵,灶上的蒸笼叠了一层又一层,存满了除夕守岁和元日要吃的饭菜。
她又寻出早已写好的春联,踩着凳子贴遍了府里各处,大门上也恭恭敬敬贴上秦琼和尉迟恭的凶脸,最后找出两条红绸带,绑在门口那对石貔貅的脖子上。
丑时,温琢早已歇下了,后院的厨屋里却还亮着烛火。
柳绮迎与江蛮女正围着案板捏扁食,两人包的扁食极好分辨,柳绮迎手巧,捏出的扁食小巧精美,褶子匀匀整整,江蛮女性子粗疏,包出来的个个圆滚,好些都撑破了皮,里面的馅儿顺着口子往外淌。
江蛮女捏着个破皮的扁食,边往案板上放,边不住地抻着脖子往温琢屋里瞧,嘴里嘟囔着:“大人今儿睡得可真早。”
柳绮迎手上不停,又擀出一张圆圆的面皮,随口道:“让他睡去,平常就爱着凉,身子跟琉璃似的,一碰就坏,大过年的上哪儿去找老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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