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照跟随她的眼神,很快反应过来她在找什么,旋即走到玄关的挂衣架前,拿回她的外套。
“之前你搭在沙发上没留意,衣服垂到地面,我就给你挂起来了。”
外套到了自己手中,影逐漪顺势接下穿回去,“谢谢。”
“小事,不足挂齿。”陵照也换上出门的外衣,说:“我送你。”
影逐漪见到他穿外套,觉得送来送去麻烦,摇头拒绝,“不用,叫代驾很方便。”
“为了确保你的安全,加之今天是由于我的缘故才导致你晚归家,以至于需要叫代驾。我认为我有必要为你的安全负责,所以答应我吧,让我送你回去。”
“那过会儿你回来还要自己打车,没那个必要。”
听到她的顾虑,陵照想了想,“既然如此,不如这样,我没喝酒,开你的车送你回家,你介意吗?”
影逐漪很快回答:“不会。”
他接着提议:“我的车由代驾帮我开过去,回程我自己开。”
也不也是不行,就是听上去挺折腾。
对话沉默几秒,影逐漪见他早已做好打算,便不再推辞。“可以,辛苦你跑这一趟。”
陵照哑然失笑,她也会对他说这种客套话了。
就这样,影逐漪坐在自己车副驾,他开着她的车出发。
回家路上,代驾开的陵照的车,一路跟在他们的车后。
到了影逐漪家楼下,陵照准备将车子熄火,转头却发现她正酣然入睡。难怪,他以为她是在他家说那么多话说累了,一路上才始终保持安静。
他一直专注开车,就没多想。
陵照一时踌躇,纠结该不该这个时候把她叫醒,就那么在车上待了一会儿。他的代驾单已经交易完成,师傅把车停好后车钥匙也一起归还给他。
影逐漪还是没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内暖气萦绕。越来越晚了,再继续下去,她回去睡也睡不好。陵照解下主驾的安全带,轻声叫了几声影逐漪的名字。
她似乎被吵到,不耐地把头挪了个位置,一下就往他这边栽。陵照迅速倾身,伸手去扶,影逐漪的脑袋被他宽大的手掌接住。
感受到头重脚轻的失衡,她潜意识侧了一下头,嘴唇径直碰上了陵照的手腕内侧,喷洒出温热的鼻息。
陵照整个人呼吸一滞,手腕处如同被一朵鲜活娇嫩的花瓣舔舐、搔痒,惊得他一动也不敢动。
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小巧的下巴,落在他的掌中,被他的手心包裹,柔软而脆弱。
这样的姿势持续不了太久,肢体会麻木泛酸。
没多久影逐漪转醒,感觉到自己的脖颈僵硬,有一侧的酸痛很是明显。她缓缓左右活动了几下,才有所改善。
陵照的手早在她有醒来的迹象时挪开。
他收回那只快要抽筋的右手,另一只手不由自主抚了上去,摩挲着刚才的位置,似乎那种触感还留有余温。
“都到我家快二十分钟了,你怎么不叫醒我?”因为睡醒没多久,嗓音带着慵懒的惬意,她拍拍自己后颈的那一小块骨头。
困意来得突然,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看你睡得安稳,觉得不该吵醒你。”陵照说。
“好了,把我送到了目的地,这下你可以安心回家了。”
她解开安全带,看着他。
车厢里没开灯,唯一的光亮是中控显示散发出的蓝光。两人的脸隐在光影下,忽明忽暗。
“好,我回去了,晚安。”
两人同时下车,陵照站定在原地,影逐漪拢了拢大衣外套,跟他道别:“晚安,注意安全。”
他眉眼一弯,泄露短暂的愉悦,“你先回去,我看着你上楼,确认完就走。”
影逐漪张张嘴,终究没说什么。陵照就是这样,有自己的一套准则。身体诚实地配合,转身步入单元门。
目送到看不见人影,陵照才离开。
他刚进来没有把车开进车库,代驾把他的车停在了小区门口的临时停车位,现在需要他步行走到停车的地方。
影逐漪住的小区环境优美,陵照一路走回去都有路灯照明,周边树上还有彩色的灯带环绕,一闪一闪。
夜晚的冷风不比之前,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有种放肆往人脸上刮的错觉。可陵照没感觉到,只觉心潮澎湃。
回到自己车上,他没着急发动车子。抬头望着影逐漪所在的那栋,透明的窗格隔着一层纱帘,里头的暖白光源明明灭灭,最后彻底归于黑暗。
街道上的车不是很多,路面上不定时碾过几个四脚轮胎,唰唰飞驰而过。
陵照发动引擎,车子往回去的方向行驶。
影逐漪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躺倒在自己的软包单人椅上。之前没感觉,在车上睡了一觉总觉得头脑有点晕乎乎的。
但不是那种头晕恶心的生理反应,就是单纯觉得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来不及多想,她余光注意到时钟上的数字,不行,她得赶快去睡了,明天还得上班。
她一头扎进洗浴间洗漱更衣,吹干头发后回到卧室倒头就睡。一沾到床,被宽厚的被子和床褥包裹,她就忍不住在上面翻滚几个来回,然后把四肢展平抻开,舒服极了。
这晚她入睡极快,当天发生的一切在她脑海里不停打转。
身体疲惫,大脑却很亢奋。
自她上次自行意识到自己在梦魇里,已经过去有段时间。她当晚做了一个梦,说不上是梦魇还是一个杂乱的普通梦境。
影逐漪来到她的童年时期。
她被爷爷奶奶收养之前完全不记事,因此并没有过往亲生父母的记忆。等她能懵懂记事时,已经四五岁有余。
从小爷爷奶奶对她很好,但爷爷为人刻板严肃,她更喜欢和蔼可亲的奶奶。那个年纪的孩子,总是喜欢和同龄人或是比她大几岁的姐姐哥哥玩。
周围小伙伴都不是很喜欢她,有时故意成群结队在一起玩耍,独独就不带她。她看着大家在一起那么热闹,眼里满是羡慕。再大点,她仍旧想和很多小朋友一起玩,他们偶尔心情好的话会叫上她。
那时有个比她大一两岁的哥哥,因为调皮,他的姐姐和其他小伙伴故意不和他玩,他就独自蹲在墙角不说话。
影逐漪觉得他一个人好可怜。
大抵是女孩子自带母性光辉,天生有柔软的心绪。她主动去和那个哥哥说话,让他不要不开心,她可以陪他一起玩。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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