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肖余随口这么建议了，但他知道他亲哥大概率就只会选后面那个。
那个莫名其妙的嫂子在肖序眼里，说不定就仅仅是只面容清晰点的母猴，把她关园子里喂点香蕉就行，还要什么服务啊？
而且大概率喂香蕉都不是他自己亲手去喂，最多派个佣人去。
这家伙从心底里就不把其他人当同类。
更别说肖序还真有点洁癖。
虽然他的洁癖更多是一种领地意识，但他那个又臭又硬又偏执又吹毛求疵的性格，怎么可能会选择去把人舔爽这么掉价的事？
他亲哥从不屑于去讨好，自然没可能去搞什么“服务”。
“算了，我觉得吧，你也别白费力气了。”
肖余像在看戏一样笑道，“嫂子不是很受欢迎嘛，你就大方点让给别人！别耽误了她。”
他戏谑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肖序听到，眉心逐渐皱紧：“你废话太多了。”
“我说的是废话？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把电话挂了，不是觉得我刚才的提议很蠢还很没必要吗？”
肖序的确觉得“舔”这个提议很蠢。
舔可以是为了清理，但不能是没有意义的“服务”。
不过他依旧没有太多情绪，只缓声说：“我只是在正确对待你，弟弟。你应该知道挂电话也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你果然一点没变。”
肖余笑得更开心了，“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有必要的？”
“令她在生理，心理，情绪，经济上都依赖我，且只依赖我一个人。”肖序一字一句，冷声陈述道。
“之前的‘亲密接触’，她身体上回应了我，但情绪上她依旧在抵触。”
他像是很理性地在分析，然而肖余还是觉得他就是个平静的疯子，没忍住怼他，
“既要又要，你怎么不上天？”
能在未成年的时候就把自己亲爹刀死，还把亲妈逼疯进精神病院的人在这说些什么屁话呢？
“就你这种危险恐怖分子……我实话说了，只要嫂子是个正常人就不可能喜欢你，别做白日梦了。”
“……喜欢？”
肖序听到，略有些疑惑，“我不需要她喜欢我。”
“那你刚才还说那些话？”
“只要她不‘喜欢’别人，是否喜欢我，我并不在意。”肖序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我只需要她依赖我。”
“等等。”
……完全依赖？
肖余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想当孤儿的！你的意思——这种事怎么可能？就算她没朋友，难道她没有爹妈亲人吗？？”
“可以没有。”
肖余：“？？？”
肖余：“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清楚我在说什么。”
肖序的语气平淡得像一杯透明的凉水，“只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做些正确的事，这并不难。”
“为了让她除了你不想任何人，你准备去干掉她爹妈也是正确的？？？”
肖余就知道他只是看起来正常，实际永远在平静地发疯。
“您可真行！”
“是的。”
肖余：“？？？我没有在夸你！”
“之前你提议的方法我已经试验了，‘亲密接触’的效果并不明显，按过去的结论来说，我确实比你更‘行’。”肖序面无表情道。
肖余快被他气笑了：“你确定这叫‘正确’不叫失控？别乱来，你要是直接对她身边的亲人下手，我会帮她报警的！”
“报警。”肖序不解道，“你觉得我会因此进监狱？”
“啧……难道只要不被判刑就是正确的？”肖余当然知道肖序不可能被送进监狱。
他还没成年的时候就能在两项谋杀指控下完美脱罪，现在更不可能被人找到破绽。
而且家里花钱养的辩护律师又不是吃干饭的。
肖余揉了一下太阳穴，“你发疯的时候总要有人拦你一把，那些热血上头的年轻警察是最好的选择。“
“我才不想亲自去蹚这趟浑水，她谁啊，和我什么关系？我还没那么有闲心。”
“那就随你喜欢吧。”肖余冷声道，“但你阻止不了我。”
“到最后，这些都只会是她生命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可悲的小细节，之后她的人生会在我的陪伴下，走向正确的轨道。”
把害死人家亲爹妈的事叫做一个可悲小细节？
早知道他根本就不该接这通电话！
肖余也知道他亲哥真的能干得出来，“你没救了。”
“我很清醒。”
肖序眼眸微阖，“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清醒个鬼！
肖余都懒得骂他是初升的玩意儿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今天吗？？”
肖序缓声道：“不急，她身边的人——结果都取决于她之后的态度。”
“……之后？”
肖余听到蓦然愣了一下，“我还以为你已经在安排那些人上路了呢，结果你不准备像以前一样直接动手？”
“至少今天不会。”
肖序取下眉宇间的银框眼镜，手指轻轻捏紧鼻梁上方。
“我只是个正常人，并不是嗜好杀人的疯子，你也应该正确看待我。”
又在说些什么屁话呢？
“我可不信你是善心大发。”
肖余啧了一声，”难道有什么大事暂时让你没空去处理？不然拖泥带水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
肖序略微思索，沉声道，“今天的确有一件重要的大事。”
“什么？”
肖余就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还真有事。
他甚至惊得坐了起来，脊背挺直。虽然他亲哥是个脑子有病的疯子，但能被他称作大事的那绝对不一般。
是英国国会要解散了？还是他之前在隔壁发的那颗通讯卫星要爆炸了？
肖余握紧手机，听到电话另一边说完后，一直沉默着。
等了许久，久到他手心都有些出汗。
在长久的沉默中，忽然又听见对面无声地叹了口气，仿佛在回味一般说：
“我发现初吻的体验很好……过于好了。”
“她的嘴唇很软，很好亲。”
肖余：“…………”
肖余：“？？？”
“你之前说那么多屁话是不是就为了在我面前炫耀这一句？？？”
“炫耀？”
肖序重新将银框眼镜戴上，声音略有些淡漠，却并不算冰冷，“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体验很不错，但很抱歉你体会不到，我的弟弟。”
肖余：“？”
“异国恋吗。”
肖序余光瞥了一眼刚出现在他手机屏幕上的信息，淡然道，
“你的恋情……果然跟你选择去美国上学这件事一样草率。”
肖余瞬间炸了：“我就知道你肯定控制不住要去查我女朋友！你还查到了些什么？不许查！！！”
“暂时只有这些。”
肖序略微垂眸，“至少我需要知道你不会被人拐骗去拉丁美洲的黑-帮。”
“那种地方不适合你。”他的语调依旧淡漠，“虽然……我已经做好要用边境的走私通道和他们谈谈的准备了，但没想到你连你女友的面都见不到。”
“你还是趁秋天不冷不热的时候赶紧死了吧！活到冬天都是老天开眼！！”
肖余被他戳到痛处，火冒三丈，“我就不该帮你和你那个莫名其妙的同学——赶紧分手！别去害人！！！”
“是嫂子。”肖序平静地纠正他。
肖余直接开喷：“她知道她是你老婆吗你就在这狗叫？”
“迟早会是。”
都亲过了。
肖序笃定道，“态度永远不好，却永远第一时间接我的电话，你也长大了，弟弟，我很欣慰。”
“衷心祝愿你的恋情一切顺利，不过最后能到哪一步就不确定了，毕竟你连她的面都——”
“嘟，嘟嘟……”
肖余猛地把电话挂断，将额前凌乱的碎发揉得又卷又翘。
翘起来的呆毛让他在屏幕的反光里显得格外地蠢，他按了好几下都没能把头上炸起的黑色卷毛按下去，气得眼睛都红了。
你连她的面都见不到，你连她的面都见不到……你连她的面都见不到！！
仿佛魔音灌耳一般——
恩将仇报的玩意！
肖序这种没人性的初升就该被开除出人籍！！！
肖余本想立刻给薛年年发个消息，却又意识到现在还是国内的白天，瞬间转换了人选，给卢剑发送道：
【》》把她的地址给我！！】
【微操中，看股票呢别烦】卢剑很快回复。
【我发现A股已经超越经济学进入玄学范畴了……怎么今天这个叫马后炮的生肖股还在涨？？？】
肖余才不管他在干什么。
【》》给我！！】
【》》给我！！！】
【》》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
【我服了你了祖宗，干嘛？你不是上次才跟我说要等她先准备好吗？】
卢剑被他吵得眼睛疼，【怎么，终于忍不住准备杀过去搞强制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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